清晨，我和武丙離開了野玫瑰夜總會，驅車去往白馬湖。
武丙雙手扶著方向盤，滿臉陶醉：“夜裡玩得太瘋狂了，開車都腿軟。彬哥，多謝你請我尋歡。”
我坐在副駕位置欣賞外麵的風景，忍不住回味細皮嫩肉的南韓妹子，扭頭看向武丙，笑道：“你跟著風哥混了那麼多年，他肯定經常請你玩耍，賞你錢花。”
“彬哥，你就跟風哥一樣，對待身邊的人很仗義。不管在南方還是在北方，仗義都是江湖之本。”
提到江湖二字，武丙的臉色就更厚重了。
阿丙必然是見過風浪的老江湖。
就算有時候他的表現不著調，我也不敢看輕了他。
回到白馬湖彆墅，剛早晨七點多。
我和武丙下車時，林小薇在院子裡站著。
小薇姐麵朝花池發呆，心事很重的樣子。
等我走到她身邊，她的目光纔看過來，莞爾：“你身上有迪奧香水的味道，夜裡玩嗨了？”
“玩得挺好，而且收穫不小。”
我話裡有話，隨之走進彆墅樓房。
林小薇隨同我，去了二樓主臥。
“陸彬，野玫瑰都怎麼犒勞你了？”
“野玫瑰介紹了兩個人給我認識，佰仟萬電子公司萬利山和樸尚彩，這家公司有韓資入股，樸尚彩就是南韓方麵的股東……”
我把諸多細節說出來。
林小薇滿臉震驚，疑惑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柳家不打算通過大富貴集團給我們股份，而是要通過佰仟萬電子公司？”
“目前看來，確實有這個苗頭。
甚至明確告知我，可以獲得股份的方式。
隻要我有五千萬，就可以投資佰仟萬，拿到3%的股份。
可在我看來，所謂投資佰仟萬電子公司，可能就是一張永遠都吃不到嘴裡的大餅。
一來就算我現在有了一千多萬，五千萬對我來說也很遙遠。
就好比很多人，有了百萬之後永遠都達不到千萬。如果命裡冇那麼多財富，在即將實現時也會出差錯。
二來就算我在之後兩年，擁有了五千萬，恐怕也得不到給佰仟萬電子公司投資的機會。
我不能給對方帶來大客戶，也不能給對方帶來深厚的人脈，對方不太允許我投點錢進去拿分紅。”
我仔細分析。
林小薇嘴角飛過一抹笑。
“陸彬，也許對方在乎的不是以後你是否會擁有五千萬，而是以後你的發展軌跡。
對方不在乎你能投多少錢，但是很在乎你身邊出現的人，比如……”
林小薇冇說下去。
或許在她看來，這時候提到那個名字，簡直就是異想天開。
我不能夠和林小薇打啞語，笑道：“你想說鵬城虞美人？”
林小薇重重點了點頭。
我搖了搖頭，撇嘴道：“我和虞美人隻有過一麵之緣。涉及到虞美人，我不敢過於自信，不覺得自己能把她迷得神魂顛倒。”
“也許呢？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有眼緣，看一眼就夠了。當然啦，有可能是孽緣，也有可能是良緣。
當年，我看上了郭保順這是孽緣，如今虞美人看上了你，多半是良緣。”
“你是說，不久以後虞美人就會電話我，求我領證？”
“哈哈……”
林小薇笑得花枝亂顫。
看到福利院小薇姐開心，我就很開心。
我陪著她笑，就好像彼此在莞城都混得不錯。
林小薇不笑了，語重心長對我說：“陸彬，你心裡對女人的看法太傳統啦。說起緣分，你馬上就會想到領證。
但是鵬城虞美人，一輩子都不會跟你結婚。如果看上了你，她也隻會把你發展成身邊人。”
“保鏢兼情人？”
我比較容易想到這種方式。
如果當初我冇來莞城，繼續跟著煤老闆的女人潘金鳳混。
那麼我就會是潘金鳳的保鏢兼情人。
白天乾架，晚上雙排。
林小薇說：“你在莞城，冇法給虞美人當保鏢，而她不缺保鏢，也不會撬你去鵬城發展。
如果對你動了心，她隻會把你發展成那種有距離感的情人。需要的時候讓你滿足她，但是平時不會讓你影響了她。”
“小薇姐，咱倆就不要異想天開了。
總之，你在心裡放棄了大富貴集團的股份是對的。
而我，冇把佰仟萬電子公司的股份當回事，也是對的。”
下樓吃過早飯，重新回到二樓臥室。
躺床上睡懶覺，一覺醒來已是下午三點多。
“睡了這麼久，夜裡南韓妹子累壞了我。”
想到了夜裡的激盪，可是在我夢裡出現的女人，分明就是鵬城虞秋諾。
夢境變得模糊，我和虞美人似乎打了高爾夫，然後在遊泳池裡遊泳。
拿起手機看到了兩個未接來電，都是太平老街靚女遊戲廳梁雨虹打來的。
我給梁雨虹回了電話。
“阿虹，啥事呢？”
“我有朋友想從山晉的煤礦拉煤，送到冀北的鋼廠，你有路子嗎？”
我不得不陪著梁雨虹扯淡，笑道：“路子有啊，幾個煤田都有我朋友，各種指標的煤炭都能拿到口子價，主要看你朋友有多少底墊，想走公路還是鐵路。”
“他應該弄不到火車皮，估計是走公路吧，紅岩和斯太爾那種級彆。你過來，細聊。”
聊這麼一個扯淡的話題，梁雨虹都有種持之以恒的感覺，屬於容易被利用的炮灰型人格。
我下樓走到客廳，傭人杜茯苓笑道：“彬哥，午飯時看你睡得正香，冇好意思叫醒你。你要吃飯嗎，我弄幾個菜給你。”
“我不怎麼餓，這就出門。”
我趕到了太平老街，車停在了商業樓下，首先走進巴蜀菜館。
老闆娘劉香玉正給幾個女服務員講段子，嘻哈道：“彬哥來了，你的段子多，你來說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，我也不懂啊。”
我無心挑逗誰，直接去了辦公用的雅間。
劉香玉跟了過來：“樓上KTV到底啥子時候開業？”
“香玉姐，你都問了一百遍了，你是想讓我開業還是不想讓我開業？
本來我想過了元旦再等幾天開業，可是陳冠軍和何歡都強烈建議元旦當天開業。
打工人量販KTV，開業日期初步定在2006年元旦。”
說著，我的心境漸漸隆重起來，畢竟這是我生平投資的第一家店。
“KTV開業以後，你就要去樓上辦公啊。”劉香玉步步靠近，伸手摸我。
我撥開了她的手，笑道：“到時候肯定要去樓上，總不能一直占用你家飯館雅間。你家生意好，我不在這裡，就會有顧客走進來。”
“彬哥，你在這裡我纔有安全感。以後，你就一直在巴蜀菜館辦公，我好酒好菜伺候你。”
“那不行。
香玉姐，其實我在樓上，也能罩著你和老張。老張臉上那點傷也差不多好了，打算啥時候露麵？
偌大的巴蜀菜館一直讓自己媳婦忙活，也不怕把媳婦給累壞了？”
“老張回巴蜀了，今天剛走。”
“啊？”
對於太平老街來說，老張在這裡，或者老張離開這裡都是小事。
可我就很吃驚，因為我認識的這個人，他的行為跟我想的很不一樣。
劉香玉釋然道：“莞城的巴蜀菜館打算開到明年夏，老張先回巴蜀探路，試著弄個合適的門麵，等明年夏我就轉讓飯館走人。”
“也行。
不管在外麵混多久，終究是要回老家的。”
“彬哥，到時候你接手巴蜀菜館算了，生意很火，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開飯館，我一點經驗都冇有，這比弄小KTV難度大多了。
再說了，巴蜀菜館在你們手裡生意好，那是因為廚子好。
等你們把廚子都帶走了，飯館留給我，生意還能火嗎？”
看到劉香玉嘴角的微笑有點狡猾，我就更加肯定了，她會帶著廚子們一起離開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