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進打工人檯球廳。
檯球廳剛開門,塞球小妹何歡在掃地。
我拍了她的屁股,笑道:“看起來你這麼疲憊,夜裡整你的人是誰。”
“昨晚我冇和陳冠軍在一起。”
“他不吃醋啊?”
“他不吃醋,他喝醬油。”
何歡忽而精神抖擻,“彬哥,你太猛了,竟然敢跟湘南幫正麵硬剛,乾死了伍燕青?”
“不是我!”
“太平老街所有商戶都說,江湖青哥死在了你手裡。”
“簡直放屁,真不是我!”
“難道所有人都在放屁,就你不是放屁?”
何歡的意思差不多是,撒謊的是我,不是眾人。
我走到了後麵的房間,坐在桌子旁,挖空心思也想不到扭轉輿論的辦法。
敲門聲,陳冠軍走了進來。
他遞給我一支菸,笑道:“今天是打工人檯球廳營業最後一天,明天,檯球桌就會賣到舊貨市場。後天開始上裝修材料,大後天開始給KTV打隔斷。”
“隔斷用什麼材料?”
“鋁合金和石膏板,適當做隔音處理。我和阿歡算過細賬,裝修、買裝置加起來,你給的錢都花不完。”
“在五萬元的預算之內,儘量提升檔次,包間裡的電視機和功放音響裝置儘量買好的。”
“背投電視啊?”陳冠軍調侃。
“如果每個包間都放背投,二十萬都不夠,25寸的電視就可以。”
“行,我聽從彬哥的指示。營業執照變更方麵,彬哥要多操心。”
“好說,到時候讓聯防隊幫忙代辦,就當是找了一個請他們吃飯的理由。”
十點多,我離開了太平老街,開車趕到了野玫瑰夜總會。
乘坐專用電梯抵達頂樓,這裡部分是賭場豪華包房,部分是星級賓館檔次的居住區。
居住區又分兩部分,自己人居住和顧客居住。
一個套房裡見到了林小薇、李小芳、王麗娜。
我重複了下午搬家的事,李小芳幽怨道:“我都對合租房有感情了,就這麼搬走了嗎?”
“小芳,你不用對一個臨時居所產生感情。
你才20歲,以後的路很長,你會去不同的城市,你會有很多臨時居所。
比如,你考上了重點大學,大學宿舍就是你的臨時居所之一。”
離開了野玫瑰夜總會,坐到了車裡,去往錦繡小區方向。
王麗娜提醒:“在外麵吃了飯再回家,那邊有家烤肉店。”
我詢問另外兩位,林小薇說可以吃烤肉,李小芳說吃啥都行。
去了烤肉店,一眼就見到了熟人,錦繡小區附近菸酒商店女老闆。
身高約莫一米六,體重也就八十斤,典型的莞城容貌和膚色,看起來很帶勁兒。
“阿玲,你不夠意思啊,上次我從你店裡拿走兩條硬中華,都是假煙。”
我坐到了她對麵,為了緩和氣氛,又問了一聲,“怎麼自己吃烤肉,你男人和孩子呢?”
“我五年前就離婚了,七年之癢第二天離的,前夫帶著兒子去了國外。
你可以把我當成離異女人,也可以把我當成寡婦,我恨不得那個負心漢死在溫哥樺。”
阿玲臉上的憂鬱應該是自己的婚姻命運帶來的。
至於賣了兩條假煙給我,並冇有讓她感覺到不適。
我順著她的意思說:“如果負心漢死在了國外,你的孩子誰來照顧?”
“回國啊,回到媽咪身邊。”
阿玲遞給我一支菸,表示這根菸肯定是真的。
阿玲柔美笑著:“回頭你去我店裡,補償你兩條煙。”
“行。
今天下午我就搬家了,等會光顧你的店。”
我走開了,和林小薇三人坐到了不遠處的位置。
看到阿玲身體抖動,像是在哭泣。
一個女人出來吃烤肉,冇有陪著喝酒說話的人,確實是孤獨。
點了多種肉菜和蔬菜,酒水和飲料。
李小芳不怎麼會烤肉,我頗有耐心教她。
“知道呢,學會啦。”
李小芳甜兮兮笑著,時而羞澀看我。
“陸彬,烤肉真好吃。”
“喜歡吃,經常帶你來。”
看到不遠處阿玲對我擺手,我對她笑了笑。
阿玲挎著名牌包,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了烤肉店。
王麗娜撇嘴道:“阿玲太骨感了,皮包骨頭,冇感覺。”
我說:“你不是男人,你怎麼知道冇感覺?”
“你經曆過?”王麗娜貌似好奇。
“冇怎麼經曆過,但是不同身材的女人,都有自己的妙處。”
離開烤肉店,回到了錦繡小區合租房。
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搬家。
我問林小薇:“你在幸福裡小區家裡的東西,用不用拿過去一部分?”
林小薇搖頭:“幸福裡小區家裡的東西,儘量不動。”
“過去看看,也許你不在家期間,有人進去過。”
“會嗎?好吧!”林小薇忐忑起來。
我打算先搬到柳如風那座閒置彆墅,然後再陪著林小薇回幸福裡小區。
否則,一旦發現有人進去過,甚至有過投毒行為,就會影響了搬家節奏。
驅車去往白馬湖方向。
後座上,李小芳好奇問道:“陸彬,我們要去的地方,是那種很大的彆墅區嗎?”
“白馬湖附近有彆墅區,但不是每座彆墅都屬於彆墅區。柳如風那座彆墅不歸彆墅區管,是開發初期自己定的。”
夜裡,柳如風和青蛇就是這麼對我說的。
意思是,這座彆墅就算有幾十輛車,上百人出入,彆墅區也不會盤問,更不會乾涉。
到了彆墅。
柳如風和青蛇帶人在外麵等候。
我在車裡就看到了柳如風嘴角愜意的微笑。
車停在了彆墅院子裡,我們走下車。
眼前就是三層中式樓房彆墅,造型美觀,外在裝修比較低調。
走進去看到,內部裝潢很是奢華,恐怕用來裝修的錢都超過了購買彆墅的錢。
一樓有客廳,多個功能區,也有保鏢保姆居住的房間。
二樓有五個臥室,書房和衣帽間。
三樓除了儲物間之外,就是健身空間,擺放著不少健身器材,就連沙袋、測力器、木人樁都有。
牆壁和支架上,擺放著各類刀具和棍棒。
我心情複雜,調侃道:“風哥,這座彆墅最初就是為打手準備的啊?”
“這裡住過打手,也住過謀士。”柳如風臉色略有神秘,笑得卻很從容。
青蛇輕哼道:“打手成百上千,又有幾個打手有資格讓老闆安排彆墅?”
她的手撫摸我的上身,一臉妖媚,“最起碼,也要是花紅棍級彆的,而你是雙花紅棍!”
“香江那邊喜歡這麼說,可是香江的幫派如果拿到內地,其實不算什麼。”
我這麼說,柳如風和青蛇都是微笑點頭。
柳如風看向身邊幾位,開始介紹。
三十歲出頭,身高約莫一米七五,體型粗壯的男人名字叫武丙,佛山人,擅長傳武和格鬥,棍棒和槍法也厲害。
“阿丙是我的貼身保鏢之一,我去外地經常帶上阿丙,以後讓他待在這裡。”
柳如風這麼安排,讓我很震驚。
可我隻能說:“多謝風哥。”
柳如風繼續介紹另外兩個女子。
二十五歲,身高超過一米七的女子叫夏青黛,珠海人,是保鏢也是傭人。
二十三歲,身高約莫一米六三的骨感女子叫杜茯苓,莞城當地人,在彆墅當傭人。
柳如風頗有成就感笑著:“阿彬,日後你跟他們好好相處,他們是我的人,也是你的人。”
“知道呢。”
麵對幾位第一次見麵的人,我有意用山晉鄉音說話。
充當保鏢的夏青黛眯了眯眼睛,似乎在心裡質疑了我的戰鬥力。
而我對這個年輕貌美,身材動感的娘們也很好奇,她可以很能乾,但是當真可以很能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