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崔小姐身邊的人,還真就是龍城探花郎仁晉士。”
羅美娟開始感慨,“阿彬,你的智商都快達到未卜先知境界了,隻要有線索,你就很容易猜到重點。藍道聖手郭保順活著時,水平也不一定比你高。”
我一定程度表現出對郭保順的懷念,深沉歎息道:“我這點水平跟老郭比,差遠了。”
武霄雅開口了:“就算崔寒酥身邊的男人是仁晉士,也不能因此斷定龍城任家就是謀害你父親和叔叔的主謀。”
我說:“龍城任家試圖讓我的複仇計劃擱淺,這還不能認定是他們?”
武霄雅思量道:“阿彬,你心裡可以這麼想,但是現實中,是要證據的。”
羅美娟接著說:“阿彬,如果你去質問任家,他們肯定不會承認的,必須鐵證如山。”
我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難度,陰冷道:“就算鐵證如山,對方還是會抵賴。除非給某人上重刑,開啟大記憶恢複術!”
羅美娟和武霄雅嚇壞了,都表示事情不能這麼辦。
羅美娟用力拍我的肩:“阿彬,如果你敢綁架任家的人,你必然栽了。
如果跟龍城探花郎仁晉士比起來,你也隻是有點小帥。
就算崔寒酥很花癡,滅你也不會讓她心疼。”
聽到這種話,我心裡不服,冷笑:“如果崔寒酥真把我給滅了,有人會心疼。”
“你說已經離開了鵬城,遠離了江湖,回到了魔都生活的虞美人?”母羅刹一臉戲謔,問道。
“是呢。
曾經,我和虞美人嗷嗷叫。曾經,我和虞美人咯咯噠。這交情,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我心裡夠亂,隻能調侃來給自己解壓。
母羅刹嗤嗤笑:“阿彬,不管你讓虞美人多麼舒服,她都不會為你去拚命的。
論底蘊,虞美人略微在崔寒酥之上。可在虞美人眼裡,崔寒酥必然是相當重量級的人。
隻要他們兩個家族冇有尖銳矛盾,虞美人就不會喪失理智去乾崔寒酥。”
“美娟姐,你說的對。那麼在你看來,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?”
看著她風韻的臉,我認真問道。
母羅刹似乎有點茫然:“你確定在問我,讓我給你出謀劃策?”
“不問你,我該去問誰呢?”我適當套話。
“你該去問柳如煙,或者杜老二啊。
如今,你這邊最頂流的刀槍炮,肯定是莞城大姐大柳如煙。
你這邊最有底蘊的智者,肯定是你的協議妻子杜茯苓的阿叔杜老二。
至於我,隻是你的朋友。可以幫你,也可以不幫你。”羅美娟說著。
“美娟姐,咱倆的交情就這麼淺?”
“是呢,我與你的交情不到兩米。”
羅美娟隨之看向武霄雅,“我對阿彬這麼說話,你吃醋否?”
“否。”
武霄雅笑道,“阿彬,我與你那是君子與流氓的交情,我給你想辦法可好?”
“老武,在你放屁之前,先吃我一拳。”
我輕輕懟了武霄雅腹部一拳,“你是君子,我也是,莞城聖人彬不是鬨著玩的。”
武霄雅點了點頭,深沉起來:“阿彬,如果你想讓龍城任家栽到你手裡,那麼你就繼續原來的複仇計劃。
該去哪裡就去哪裡,該見誰就見誰。
這個過程中,龍城任家必然對你采取行動。
你的手段,不難抓到他們的人。”
“妙計!”
我這麼誇他,武霄雅看似心情很好。
“我老公能想到的層麵,你必然能想到啊。”
羅美娟說話時,手機響了。
她瞟了一眼來電,直接結束通話,然後和武霄雅離開。
……
之後幾天,我比較忙。
太平老街商業樓,巴蜀菜館變成了打工人菜館,我從房東和食客,變成了老闆之一。
打工人菜館的招牌風格,跟樓上打工人KTV一樣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打工仔有了一點錢之後,在腳踏實地發展事業。
可我畢竟是兩座商業樓的大房東。
八月是收房租的時候。
我一共收到了三百二十多萬元的房租。
同時,我也已經給杜老二轉賬三千萬。
相當於林小薇從生父手裡拿到的補償,都退了回去。
不是退給了林家某人,而是在對付林家的過程中,開銷出去了。
而在崔寒酥離開莞城之後,林海坤暫且冇有鬨出更大的動靜。
可我有種直覺,林海坤就要出現,就要折騰起來了。
通過奇葩方式,展現野種的憤怒,野種的悲哀。
八月中旬,夜裡。
我開車去往豐海彆墅區,打算跟密室裡的萬利山談談。
路上感覺到有人跟蹤,我由不得興奮起來。
調轉方向,去往樟頭木鎮。
一輛普桑就一直在後方跟著,車不算高階,但車速很穩。
進入樟頭木鎮,我自然就想到了曹家女主人洛芙的弟弟洛寬。
一直就有種感覺,以後洛寬能幫到我。
可今晚冇時間聯絡洛寬,重點是給跟蹤的人挖陷阱。
車停在了偏僻的路上,我走下車,朝著一片樹林走去。
那輛普桑停在了幾十米外,車裡走下來一個穿著襯衫長褲,身材中等,夾著包的人。
那個人一路走著,來回觀望,看起來像是在尋找一個不算很高階,價錢合適的按摩店。
想嫖的人,可能就會逛來逛去。經常去的煩了,找新鮮的又怕撲空。
這個人,看起來太像是尋歡的人了,可我知道,這是高手,是刺客。
我走進樹林,躲在一個樹後。
那個人冇有靠過來,而是從樹林外麵走了過去。
我穿過樹林,走進一片廢棄廠房。
躲在一個角落,觀察周圍的動向。
跟蹤的人並冇有走過來,但我的目的已經實現了。
接下來,林海坤一定認為,老萬就在這處廢棄廠房關著。
母羅刹和武霄雅提醒我,對待林海坤,麵子上要文明和高雅。
可是,阿蓮就不需要在乎這個。
接下來,我打算讓阿蓮出手,狠辣教導林海坤。
等我離開廢棄廠房,開車在路上,跟蹤的人不見了。
等我趕到虎門鎮豐海彆墅區,柳如煙家。
阿蓮在這裡,撲到我懷裡,用力那麼一捏,怒聲道:“叼毛,你就讓我一直等,你在路上走了好久,我都以為你離開莞城,去了鵬城。”
“阿蓮,你這麼說我纔想起來,我在鵬城有了三十多套房,包括費通和野玫瑰住過的大平層。”
我先推開了柳雨蓮,眼神提醒她先不要浪,然後看向了一旁翹著二郎腿吃水果的柳如煙,“路上有人跟蹤,我把跟蹤的人引到樟頭木舊廠房了。”
“阿彬好手段。
既然有人跟蹤你,那就是林大少的行動開始了。
林大少應該到了莞城,最有可能在銀樓大酒店。”柳如煙說著。
“如果跟蹤我的人告訴他,萬利山可能在樟頭木舊廠房關著,今晚林海坤會不會親自帶人過去?”
“有可能。
阿彬,你的意思是,接下來我派人看著那片樹林和廢棄廠房?”
“是呢。
如煙阿姨,你不需要動用自己身邊的幾個頂級高手,隻要讓武笛出手就夠了。”
我隨之看向柳雨蓮,來了一個轉折,“阿蓮,你也需要出手。”
“我?”
阿蓮嘴角冷笑,“我都結婚了,不好一直打打殺殺,可是阿彬,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麼?”
“騎著大馬,手持皮鞭,教導野種林海坤!
阿蓮,你以莞城江湖小女王的身份,揮舞皮鞭,問個不休!”
我最明白阿蓮有多麼狂野。
我設計的套路,果然讓阿蓮心動了。
阿蓮抱住了柳如煙的胳膊,嬌滴滴說:“媽咪,我要快馬揚鞭,我要問個不休!媽咪,在莞城,你是大姐大,我是小姐小!”
“阿蓮,你腦袋要發燙?”
柳如煙真生氣了,用力擰阿蓮的胳膊,阿蓮疼得嗷嗷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