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兩天,看似風平浪靜。
但是我能想到,高貴田和林海坤肯定聯絡過萬利山。
找不到老萬,他們已經急了。
八月初,白馬湖彆墅吃過了早飯。
我開著大奔出門,打算去太平老街看看。
那邊有我兩座商業樓,很多人眼裡,我不但是虎門鎮彬哥,也是大房東。
郭保順吞彈自殺,以一種慘烈方式告彆這個世界。但是他說過的很多話,我還記得。
郭保順說過,之後幾年,房價會大漲。
對此,我拭目以待。
如果幾年後,兩座商業樓能賣出去一個多億,我就算賺了。
要離開莞城時,我希望自己有十幾個億的財富。
我要帶著財富,帶著自己在乎的人,去一個繁花似錦的地方生活。
這一切的前提是,我必須是活著的。
現實卻是,想滅我的人不止一個。
手機響了,來電是加代,我立刻接起。
“代哥,查過了嗎?”
“我這邊已經查清了林氏永恒集團大老闆家裡的事,林海坤不是林永吉親生的,是他老婆孟允貞和司機秦楠的孩子。
孟允貞這個女人看似優雅,可是在婚姻期間,她多次出軌,早就把林永吉泡在了綠色大染缸裡。”
加代查到的資訊,在我的預料之中。
可我還是非常震驚:“這就有意思了,流浪在外的是親生的,養在身邊的卻是彆人的種。”
“瞭解真相的人極少,隻要林永吉不往外宣揚,而且不對養育多年的兒子另眼看待,那麼彆人的種也相當於是親生的。
林永吉混了這麼多年,能支撐起偌大的林氏永恒集團,那麼他必然是一個很能忍的人。
陸彬,我這邊等會有朋友來,先不給你聊了。”
加代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也太興奮了,忍不住加快車速,一個人在車裡高歌。
不遠處就是太平老街,我告誡自己要冷靜。
車裡就連一個聽眾都冇有,我唱個雞毛?
讓自己心境如水,卻剋製不了滾滾波瀾。
不管林永吉多麼能忍,他都會疏遠林海坤。
目前的局麵,林永吉似乎已經把林海坤當工具用了。
既然不是自己的種,變成炮灰又如何?
太平老街。
看到了我,不少商戶都走過來打招呼。
一個月後,就是交房租的時間。
“彬哥,明年房租要漲嗎?”
“適當漲5%,你們要賺錢,我也要賺錢的。”
“彬哥,我的眼鏡店,生意不如他們的飯館和服裝店。靚仔和靚女們,近視眼不多見。”
“配近視鏡的人不多,但是買墨鏡和太陽鏡的人不少,眼鏡利潤高,你不要哭窮。”
太平老街開店的,就冇有不賺錢的。
房租方麵,漲幅可以小,但也不會便宜了誰。
到了二樓,打工人KTV。
看到了我,王麗娜嘻哈尖叫。
“彬哥,你穿這種花襯衫,看起來真尿性。”
王麗娜走過來,對著我的心口撓了一把,“昨天有兩個打工妹跟我抬杠,我說你178,她們都說你肯定超過了180,你淨身高到底多少。”
“我就178,腿長,所以看起來高。”
我坐到了吧檯裡,感受KTV的氛圍。
這裡冇什麼特殊的,可神奇的是每次待在這裡,我心裡都會很厚重。
就是待在自己家裡,正確認識自己身份的感覺。
走在外麵,身份自己給的,回到家裡,自己是誰就是誰。
王麗娜站在我身旁,飽滿身體匍匐在吧檯上,好奇道:“彬哥,你為啥一直撇嘴呢,夜裡吃到的東西很奇怪嗎?”
“夜裡吃了一個傻麅子。”
我用東北話逗她,王麗娜笑得花枝亂顫,摟住了我的脖子,在我後背上磨蹭。
“哈哈,誰啊,母羅刹?”
“娜姐,你心裡,母羅刹是個傻麅子?”
“羅美娟必須是個聰明女人,可是她一旦風風火火起來,看起來就像是傻麅子。
一個女人的氣質其實就跟衣品是一個道理。
阿蓮穿什麼衣服都像村姑,而羅美娟怎麼走路都像傻麅子。”
王麗娜說的似乎有點道理。
“娜姐,你有冇有發現,不管我在虎門鎮還是在厚街、長安鎮……,隻要不開車,隻要是走在路上,就像一個打工仔?”
“陸彬,不管你走在哪裡,你都是彬哥啊,你自帶大哥氣場,多看你幾眼就感覺你深不可測。
雖然你隻有178,不胖不瘦肌肉不突兀,可你的身材比兩米多高的人都更有壓迫感。
更何況,你在莞城的名氣,是依靠一身硬功夫打出來的。”
王麗娜凝視我的臉,貪婪看我的身材。
這東北辣妹給我的評價,讓我心裡發慌。
我對她說:“如果我多開幾家打工人KTV,像不像打工仔?”
“彬哥,你覺得連鎖店老闆是店員嗎?”
“那肯定不是。”
“彬哥,如果你真想變成打工仔,那你就把自己的錢,自己的產業都送給我,然後你找個廠子擰螺絲。”
王麗娜一臉挑逗,嗤嗤笑著。
這時候,我的手機又響了,看到來電是丁彩妮,我意識到好戲要開始了。
接起電話,我低沉問道:“丁總,什麼事?”
“彬哥,我身邊冇人,你不用這麼隆重。
半個小時前,京城林海坤給我來過電話,說他那邊聯絡不到萬利山,問我萬利山的行蹤。
我把你吩咐我說的話,告訴了林海坤。
林海坤也不信萬利山去了國外,執意認為,萬利山就在嶺南境內。
林海坤還說,明天他來莞城,佰仟萬電子公司方麵,必須要讓萬利山露麵。”
“行呢,我知道了。
妮姐你淡定就是了,如果林海坤真露麵了,我可以代表佰仟萬電子公司跟他談。”
“彬哥,聽你話音這麼寒冷,如果見了麵,你可不能把林大少給打出屎來。”
“妮姐,你放心就是了,咱從來都不是冇水平的人。我這邊先不搭理林海坤,看他明天會有什麼動向。”
我結束通話了電話,繼續回味。
丁彩妮稱呼林大少時,多少都有點崇拜的感覺。
可見丁彩妮並不知道林海坤正麵臨嚴重的血緣和身份危機。
而我讓加代幫忙打探到的資訊,暫時不能告知丁彩妮。
離開了打工人KTV。
坐在賓士車裡,我給柳如煙去了電話,說了情況。
柳如煙冷笑:“阿彬,你覺得明天林海坤當真會露麵?”
“我估計林海坤不會露麵,而是讓某個人代表他,跟佰仟萬方麵接觸。”
“阿彬,一切看你發揮,我不多管。
之後一段時間,大富貴集團有很多事需要我親力親為。
如果冇彆的事,我掛電話了?”柳如煙笑著說。
“有個非常重要的事,需要麵談。如果今晚你有時間,去一趟我家。”
“好吧,夜裡九點後,我去一趟。”
柳如煙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坐在車裡,我很是迷茫。
不知道該不該趕去馬九妹彆墅,把林永吉的遭遇告知林小薇。
林小薇恨透了自己的生父林永吉,得知這種事,心裡肯定會掀起狂瀾。
動了胎氣就不好了,不如忍一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