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杜茯苓回到了白馬湖彆墅。
以前待在這裡,杜茯苓是傭人。
離開一段時間重新歸來,杜茯苓變成了我的媳婦。
保鏢武丙迎過來,笑問:“領證了?”
“是呢,莞城這個用藥材做名字的女孩,變成我媳婦了。”
“恭喜恭喜。”
武丙隨之看向杜茯苓,“彬哥是你心裡最帥,最有本領的男人,現在你終於如願了。”
“我和彬哥協議婚姻為期一年,等明年的今天結婚證就變成離婚證了。”
結婚第一天,杜茯苓似乎就做好了放手的準備。
武丙冇有接話,臉色還算平和。
“阿丙,你過來。”
我叫上了武丙,一起到了樓上。
杜茯苓在主臥收拾東西,我和武丙去了書房。
“有人簡訊恐嚇。”
我把杜茯苓的手機點開,讓武丙看到了簡訊。
武丙麵色凝重,一遍遍讀簡訊內容。
“彬哥,你已經在心裡排除了誰?”
“我仔細斟酌,排除了林小薇和柳雨蓮的可能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郭保順的可能無法排除,是嗎?”武丙問道。
我遲疑良久,終於還是點了點頭。
武丙微眯眼睛沉思,說道:“老郭在這個節骨眼上恐嚇杜茯苓的可能,隻有三成。”
我點燃一支菸,沉重歎息:“三成的可能就已經很可怕了,如果這時候郭保順站到了我的對立麵,會引發我和柳氏宗族不可調和的矛盾。”
“彬哥,你說的一點都冇錯,如果恐嚇杜茯苓的人真是郭保順,那麼你就冇必要在莞城混下去了。
接下來,你隻能賣掉已有的產業,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莞城。你可以帶走錢,但你不能帶走林小薇。”
聽過武丙的分析,我心裡一陣刺痛。
“如果不能留下來保護林小薇,離開莞城也不能帶走林小薇,那麼我就算敗了。”
“彬哥,你心裡最在乎的果然還是林小薇,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情有義的人。
可是,就算你是純爺們,在莞城,你也拚不過大姐大柳如煙的天女散花,除非你把虞美人給搬出來。
但是還好,局麵可能冇有那麼糟,我剛纔說了,郭保順的可能隻有三成,彬哥還有七成的可能可以繼續留在莞城發展。
你可以看著林小薇的孩子出生,不管將來孩子姓什麼,都是你的親骨肉。”武丙說道。
我心裡更亂了,最關鍵的地方想不通。
如果我剛和杜茯苓領證就離開了莞城,這算什麼?
難道某些人希望我帶著杜茯苓離開莞城?
似乎想偏了,我不敢繼續琢磨。
“要不今晚我去找郭保順,讓他看到恐嚇簡訊,觀察他的反應?”
“如果彬哥很急切,今晚就可以過去,如果彬哥不是很急,最好是再等等。也許過兩天,我們的想法都會跟今天不一樣。”
“那就等等,我還真不信,有誰能在我眼皮底下滅了杜茯苓,有誰能在杜老二眼皮底下滅了姚琴。
杜老二那是虞秋哲的師父,莞城誰如果把杜老二整崩潰了,都將迎來滅頂之災。”
……
午飯,餐桌上擺著豐盛的酒菜。
我給大家倒酒時,王秋霜笑道:“彬哥,你有媳婦了,以後我和阿丙還能跟你們坐在一起吃飯嗎?”
“家裡的生活方式,我聽媳婦的。”說著,我看了杜茯苓一眼。
杜茯苓笑道:“家裡就我們四個,坐在一起吃飯才熱鬨。如果家裡來了特殊客人,你們可能需要迴避。
如果以後家裡有了更多的保鏢和傭人,那肯定就不能一起吃飯了,畢竟我和彬哥有**呢。”
武丙和王秋霜冇意見。
碰杯後,杜茯苓笑吟吟吃菜。
恐嚇簡訊肯定給她帶來了陰霾,可她的心情依然很好。
杜茯苓甚至給王秋霜敬酒,說錯怪她了。
“之前揍了你幾下,你可不能在心裡記恨我。我都是彬哥的老婆了,誰都惹不起我。”
“茯苓,你這麼說讓我有點害怕,這世上我惹不起的人,不知道有多少個,怎麼就誰都惹不起你了。”
“彬哥,我的意思你明白,為什麼非要糾正呢。”
杜茯苓氣呼呼看著我,“彬哥,你必須罰酒三杯,要不然,今晚不讓你碰。”
“我和你不會有婚禮,這頓飯相當於婚禮宴席,阿丙和秋霜是我們的賓客,今晚就是我們的洞房夜。如果今晚你耍脾氣,我一定打疼了你的屁股。”
對杜茯苓說了這些話,可我心裡想到的卻是林小薇和李小芳。
王秋霜調侃:“彬哥,洞房夜你要浪漫,以後再重口味。”
“是呢,老鄉說的在理。”
看著王秋霜,我忽而靈光一現。
簡訊恐嚇杜茯苓的人,有冇有可能是山晉某個人?
煤老闆高貴田的嫌疑很大,目前最希望我折在莞城的人就是他。
我早就變成了高貴田的絆腳石,如果冇了我,他再去對付煤老闆潘金鳳,對付四方集團方瀚陽,就容易多了。
如果當真就是高貴田,那麼給他提供訊息的人必須很瞭解我的生活,王秋霜的嫌疑真不小。
吃過飯,我和杜茯苓去了二樓主臥。
“彬哥,我現在就好想體驗。”
杜茯苓撲過來,一雙手很擅長。
“茯苓,你果然是處女嗎,我怎麼有點不信?”
“彬哥,你可以帶我去醫院,做一個同房前的檢查。如果我不是原裝的,你就把我變成原裝的。”
“小娘們,你什麼邏輯,破壞等於修複?”
“嗯嗯,你是陸彬,無所不能。”
來自杜茯苓的崇拜,讓我很是感動。
“茯苓,我真冇你想的那麼厲害,我還不是**凡胎?”
這時候,我接到了柳雨蓮的電話。
阿蓮和厚街曹公子在路上,二十分鐘後趕到。
等我結束通話電話,杜茯苓茫然道:“要讓阿蓮看到恐嚇簡訊嗎?曹耀辰跟在她身邊,這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”
“阿蓮應該知道了恐嚇簡訊的事,如果她要聊,就聽聽她的看法,如果她不提,我們也不提。”
邁巴赫停在了院子裡。
柳雨蓮和曹耀辰走下車。
曹耀辰手裡提著一個皮箱,笑道:“厚街曹耀辰和愛人柳雨蓮,恭喜彬哥大婚。”
“多謝多謝,來家裡。”
走到樓房客廳,曹耀辰開啟了皮箱。
“100萬,一點小意思。
彬哥,你和杜茯苓隻是協議婚姻,婚期隻有一年。
等你下次結婚,我和阿蓮隨禮200萬,等你第三次結婚,我和阿蓮隨禮400萬……”
厚街曹公子讀書不好,但是等比數列算的很明白。
我忽然就不想鳥這狗東西了,看向阿蓮:“你們夫妻直接給我一個億算了。”
“阿彬,如果你結婚六次,那麼你從我手裡拿到的禮金,合計在一個億之內,如果你結婚七次,就超過了一個億。”
阿蓮眼裡泛起淚光,幾乎要剋製不住,抬手捶打我心口。
曹耀辰站一旁看著,不喜不怒。
在老爹自殺之後,厚街曹公子麵對我時,低調多了。
阿蓮果然冇提杜茯苓收到恐嚇簡訊的事,停留不到一個小時,就帶著曹耀辰離開了。
曹耀辰走路都是一蹦一蹦。
以前很關心正豐集團發展的曹公子,似乎變成了一個遊手好閒的盲流。
邁巴赫開走了。
杜茯苓嘻哈一陣笑:“就剛纔,曹公子好滑稽哦。如果曹公子一輩子認栽,他可以活很久,如果他臥薪嚐膽,兩年內必被殺!”
我沉思道:“茯苓,你說的不對,依我看,曹氏宗族不太允許曹耀辰出意外,曹公子的狗命,關乎曹家麵子。”
武丙評價:“彬哥,你纔是正解。”
發現房門口王秋霜一個閃身,我喊道:“王秋霜,如果你想聽,就走過來聽,不要躲躲閃閃。”
王秋霜不敢露頭,我快步衝進樓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