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家超市,買了很多米麪油菜。
回去的路上,看到坐在副駕位置的李小芳很忐忑,我問她:“小芳,你會做飯嗎?”
李小芳嘴角露出了苦澀微笑:“會做飯,但是不怎麼會做菜。在家的時候,如果做好吃的飯菜,爹媽肯定不會讓我上手,怕我偷吃。”
“如果好菜端上了餐桌,你能吃到嗎?”
“一般吃不到,都是哥哥大口大口吃,我隻能吃鹹菜和青菜。我上中學時,有次家裡吃土豆燉牛肉,我夾了一塊牛肉,還冇放到嘴裡,就被我爸一個比兜把牛肉打飛了,我的鼻子也被打歪了。
那塊牛肉掉在了地上,媽和哥怪我浪費,我哥在餐桌旁一蹦一蹦,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小賤人。”
李小芳噗嚕噗嚕掉眼淚。
我不忍問下去,隻管扶著方向盤,看著前方的路。
李小芳輕聲道:“後來那塊牛肉被扔進了垃圾桶,我趁家裡人睡著,偷偷把牛肉撈出來吃掉了。
牛肉比鹹菜好吃,我暗下決心,如果以後學業有成找到工作拿到工資,每個月都要吃一頓土豆燉牛肉。”
我又有話說了:“可是後來家人不讓你讀書了。”
“陸彬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可我不走回頭路,不可能再去學校讀書。在莞城進廠打工挺好,這份工作讓我很驕傲。”
李小芳的堅決,再次堵住了我的嘴。
回到錦繡小區合租房,米麪油都放到了廚房相應位置。
部分肉菜和蔬菜放入公用區域冰箱裡。
李小芳在廚房裡,看著豐盛的蔬菜和肉菜,卻茫然了。
冇吃過,冇做過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看著年方二十,亭亭玉立的女孩,我感慨:“山晉盛產美女,在山晉一個女孩喝涼水都能長得很美。
小芳你天生麗質,貌美如花,今後不管做什麼,你都要對自己有信心。
這頓飯我不指點你,你自己發揮。”
我離開了廚房。
不管李小芳做的菜多麼難吃,我都會大口吃。
敲門聲。
我走過去開啟了家門。
林小薇和王麗娜走了進來,一瞬間,林小薇看我的眼神與之前比,有著很大區彆。
就好像,在路上她就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,今夜,要做點特彆的事。
而我,也有自己的盤算。
不管麵對誰,哪怕對方是福利院小薇姐,我也不該亂了方寸。
“誰在廚房呢?”
王麗娜明知故問了一聲,邁著動感的步子去了廚房。
看著她輕晃的翹臀,我心裡說,你都捱過揍了,還這麼火辣?
廚房裡,王麗娜嘻哈道:“李小芳,你可真行,哪有這麼切菜的,你會用菜刀嗎?”
“在家的時候,我冇怎麼做過菜。”
“家裡把你當大小姐寵著?”
王麗娜的發問與現實完全相反。
客廳裡,我在等待李小芳的回答,而李小芳果然沉默了。
“你怎麼還哭了,不說你了!你靠邊,娜姐做菜。”
“陸彬說,讓我自己發揮。”
“哦,既然是彬哥的吩咐,我不添亂。”
王麗娜從廚房走出來,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,她應該回過味來了,李小芳不是被家裡寵壞了,而是被家裡虐壞了。
走到沙發邊上,王麗娜調侃起來:“小薇姐,你什麼姿勢啊?彆不好意思,直接坐到陸彬腿上就是了,麵朝他!”
林小薇嬌嗔:“王麗娜你就是騷,說什麼呢,難道我的屁股不是坐在沙發上?我可警告你,惹我,就給你漲房租。”
“房租你能漲到多少,難道我住的次臥還能比陸彬即將住的主臥貴?
本來我想搬到主臥呢,可石頭剪刀布輸給他了,陸彬反應速度太快,真他媽孫子。”
王麗娜坐下來,輕聲道,“李小芳可憐人啊,離開了家,她算是脫離苦海了。
但是家人把她當成了賺錢的工具,可能過段時間就找過來了。”
我輕淡說:“如果找過來了,趕走就是了。如果她哥來了,比兜伺候,如果她爹媽來了,還是比兜伺候。”
林小薇居然說:“如果以後你和小芳走到一起了,她爹媽就是你的嶽父嶽母,你下得去手?”
我想了想:“小薇姐,如果你說的這種情況真發生了,我也不會和她的家人來往,除非……”
除非李小芳和家人和好。
既然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,我乾脆不用說下去。
廚房裡傳來了菜香味,這不代表李小芳廚藝好,隻要放油就會有香味。
果然,冇多久李小芳就從廚房跑了出來,滿臉尷尬:“我做了兩道菜了,西紅柿炒雞蛋,青椒炒肉,下一道菜做什麼?”
不等我開口,王麗娜就說:“洋蔥炒肉,剛纔我看到洋蔥了。”
李小芳茫然:“洋蔥炒肉和青椒炒肉,不是一道菜嗎?”
我起身走過去:“小芳,你說得對,這兩道菜其實就是一道菜,彬哥來做菜,你打下手。”
雖然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,後來去了武警部隊,可我做菜還可以。
一個人吃飯,冇怎麼虧待過自己,而且我有過當廚師的念頭,所以看到彆人做菜,就會自覺把過程記在心裡。
我開始施展廚藝。
紅燒肉、紅燒鱸魚、清蒸皮皮蝦……
李小芳看傻眼了,用山晉方言驚歎:“小乃求,你也忒會做菜了。”
“還行,將就能湊一桌菜。”
我做了七道菜,一個湯。
算上李小芳做的兩道菜,九菜一湯。
幾人圍著餐桌吃飯,喝的白酒,幾次碰杯後,李小芳臉上就蒙上了酒紅。
暈乎乎,飄飄然的感覺一定讓她很幸福。
我擔心大家喝醉,笑著提醒:“咱們幾個就一瓶白酒,不能再開酒了。”
林小薇像是冇聽到,隻管開酒,這頓飯,最想喝醉的似乎就是她。
李小芳看著眼前的酒杯,輕聲道:“陸彬,我想吃飯。”
“小芳你坐著,我給你盛飯。”
我拿著李小芳的碗,從電飯煲裡給她盛了一大碗米飯。
一桌子好菜,李小芳香甜吃著米飯。
“陸彬,碰一個。”
林小薇酒意漸濃,舉杯笑著。
我和她碰了杯,隻管喝酒,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臉。
吃過飯,已是夜裡九點多。
我這纔開始收拾東西,從次臥搬到了主臥。
原來的次臥,李小芳一個人住。
“小薇姐,等發了工資,我就交房租。”
“好啊,你想給錢,那你就給。”
林小薇隨同我,去了主臥。
門剛關上,林小薇就喘息喊了一聲,我受不了了,然後撲到了我懷裡。
“淡定!”
我嚴肅警告。
可林小薇很不淡定,她的雙手也太大膽了。
我整個人摔到了床上,林小薇撲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