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春桃笑吟吟點頭,開啟了第三個紫檀木盒子。
何保發繼續介紹:“蝙蝠、麒麟、觀音,材質是獨山玉,出自中原南陽,獨山玉價錢跨度大,這種上好的獨山玉,一克價值數千元。”
我用微笑響應。
感覺自己手裡的好東西越來越多了。
周春桃卻開始嘀咕:“哼哼,家裡的好東西都拿來送給陸彬了。”
“是不是呢?”
我詫異詢問,疑惑看著何保發。
何保發撇嘴:“彬哥不要聽我老婆仔亂說,如果我家裡就這點東西,這麼多年豈不是白混了?
柳氏宗族開公司開廠子,如今大富貴集團在代工領域實力雄厚。
而我老何,這麼多年都是深耕古董古玩,珠寶玉器,也是攢下了不菲家底。”
“那是當然。
老何你的實力不比柳如煙遜色。”
我說了何保發最愛聽的話,讓他如沐春風。
周春桃開啟了第四個紫檀木盒子。
何保發又開始介紹:“壽桃、白菜、竹節,材質是岫玉,這種蛇紋石產量大,不算很昂貴,但是透明度好,玉雕漂亮。”
我認真欣賞,雙手摩挲彷彿不知所措。
“老何,你帶來的禮物,粗略估計價值都在三百萬之上,我實在是受之有愧。
不如這樣,我從中選一兩樣自己最喜歡的,其他的你拿走?”
“陸彬,你瞧不起我?”何保發臉色陰冷,怒聲質問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既然瞧得起我,我帶來的禮物你就必須收下。
你不用挖空心思琢磨應該回我什麼禮物,我都幫你想好了。
你送我一幅字,內容是,老何,你我情誼似海深,落款山晉龍城陸彬。”
“老何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
我寫字冇什麼水平,江湖體。”
“彬哥是江湖人,寫江湖體最地道。”
“這……,好吧。”
頃刻間,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咋回事。
自己冇有什麼底蘊,生活習慣冇什麼品味。
可是某些人眼裡,我卻很了不起?
到了二樓書房,多人圍觀。
我揮毫,用龍飛鳳舞的江湖體在宣紙上書寫——
老何,你我情意似海深。
落款是,山晉龍城陸彬。
我也是有印章的人,蓋了自己的印章。
何保發拿起這幅字,一臉陶醉欣賞。
一旁的周春桃也在看著,丹鳳眸子**橫生。
等何保發等人離開,我額頭才冒出來一層汗。
彆墅院子裡,嬌小女孩杜茯苓忽而蹦到我麵前,微微仰頭看著我。
“彬哥,你臭不要臉!”
“就連你都發現了,那我可能真的臭不要臉。
收了幾百萬的玉器,甚至用江湖體寫了書法。”
我們幾人走到二樓書房,開啟了四個紫檀木盒子,欣賞四大名玉。
夏青黛一臉羨慕,哼聲道:“彬哥你好牛,總是有人送你貴重禮物,怎麼就冇人送我呢?
彬哥,你敢不敢把羊脂白玉的貔貅和三足金蟾擺在書桌上?”
“不敢。”
我忍不住撇嘴,“如果擺在書桌上,不出一個月,就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嘻嘻……”
夏青黛拿出手機,“我這就給阿蓮打電話,告訴她,何保傳送了你價值幾百萬的玉器。”
我的慌亂一瞬間產生,又是一瞬間消失,笑道:“我倒是不介意身家可能達到了十個億的阿蓮知道,我手裡有這些玩意兒。”
阿黛冇嚇到我,苦悶道:“你不怕阿蓮帶著未婚夫曹公子過來,把你的玉器拿走?”
我微笑搖頭,表示並不怕這個。
一旁的武丙說:“任何奢侈品在大富豪眼裡都會顯得稀疏平常,能讓大富豪迫切想擁有的,一定是市麵上幾乎找不到的東西。”
“阿丙,你說的對。”
在我眼裡,武丙的智謀可能比不上郭保順,但也相當厲害了。
手機響了,看到是阿蓮。
接起電話,我笑道:“阿蓮,你的訊息永遠靈通,你一定知道誰來過我家,又帶了什麼禮物。”
“是呀,我知道哦。”
阿蓮說到這裡,忽而哼哼唧唧。
跟我通話的同時,也在被未婚夫曹耀辰挑逗?
阿蓮軟糯喊道,阿辰你滾開。
曹耀辰應該是滾開了,嘴裡哼著歌。
阿蓮繼續跟我通話:“陸彬,打電話隻想提醒你,明天你第一次去佰仟萬電子公司,有必要給大老闆萬利山和南韓股東樸尚綵帶禮物。”
“帶什麼禮物合適?”
“你送老萬一個獨山玉葫蘆,送樸尚彩一個羊脂白玉貔貅。”
阿蓮提醒了我,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找了兩個盒子,裝好了送萬利山和樸尚彩的禮物。
然後,我把四個放玉器的紫檀木盒子,穩妥儲存。
等我坐下來玩電腦,保鏢阿黛一直站我身後,揉捏我的肩頭,貼我的臉。
“彬哥,你家裡好東西真多,我想變成大盜賊。”
“阿黛,你本來就是大盜賊,當時在珠海拱北岸,你盜取那個丐幫女人的手錶,手法實在是高。”
“你好討厭!
你以為,有本事偷東西就是盜賊嗎?
你以為,冇本事偷東西就不是盜賊嗎?”
夏青黛捶了我一拳,氣呼呼朝著房門走去。
我看著她火辣的身影,笑道:“阿黛你喜歡哪個,我送你。”
“我喜歡那個。”
夏青黛悠然說著,離開了我的房間。
早晨。
在白馬湖彆墅吃過早飯,我開車趕到了太平老街,接上了靚女遊戲廳老闆梁雨虹,去往長安鎮。
副駕位置,阿虹著裝得體,嬌柔身體散發著清雅香味。
今天,她的身份一定程度發生變化,成為我的女助理。
所以,她的身上社會妹子的感覺變淡了,多了集團公司高階職員的氣質。
“彬哥,佰仟萬電子公司有了你的辦公室,你打算一週去幾次?”
“阿虹,你該問我,一年去幾次。
我隻是一個小股東,股份3%,雖然掛著副總裁頭銜,但是合同和協議有約定,我不能過多乾預公司和旗下廠子運營。
平時如果冇什麼重要的事,我不會去佰仟萬電子公司,也不會在旗下廠子拋頭露麵。”
“彬哥不喜歡耀武揚威的感覺?
如果把我放到你的位置上,我一定喜歡。
我一直好喜歡對人頤指氣使,可一直以來我可以使喚的人就那麼幾個。”
梁雨虹看似坦誠,心裡想到了什麼,都敢於告訴我。
可她肯定不說,某些話是萬利山吩咐她問我的。
但我心裡已經給自己的女助理做了準確定位,阿虹是萬利山安排在我身邊的人。
萬利山這種行為,我在心裡表示理解。
長安鎮與虎門鎮相鄰,進入長安鎮,看到了另外一種繁華。
這裡的電子廠和玩具廠很多,也是外地打工人聚集之地,男女比例比虎門鎮更均勻。
此刻,我有了一種直覺,今天一定會遇到很奇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