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如風家裡吃過午飯,萬利山和樸尚彩離開了。
餐桌上對我說,三天內,會在佰仟萬公司給我設一個辦公室。
我的身份是股東和副總裁之一。
我給了建議,我的辦公室不需要標牌,這樣更神秘。
我和林小薇打算離開,我想跟柳如風打個招呼,卻冇見到人。
“風哥去了哪裡?”我問。
“去了洗手間,如風習慣這個點蹲馬桶,每次都要十幾分鐘。陸彬,你來這邊,我有幾句話對你說。”
馬九妹叫我去了茶室。
看著這個臉龐美豔,五官精妙,身姿玲瓏的女人。
我心裡的邪念又沸騰起來,這大概是因為,馬九妹惹我生氣的次數太多了。
可馬九妹是柳如風的愛人。
我至今冇有下狠手收拾過她。
就連龍城煤老闆潘金鳳也拿馬九妹冇有很好的辦法,隻能互相妥協去解決仇怨。
“馬九妹,你臭不要臉,就一直上下打量我,你到底想說點啥?”
“陸彬,你到底是不是老千?”
“我不是老千,我是你老子。”
“你不是我老子,你是老千。”
“我是你乾老子!”
我的憤怒衝破極限。
忽而將馬九妹抱起來,狠狠拍了幾下。
“疼……,錘子……”
我又對著她的腰部,狠狠擰。
“嗷……,龜兒子……”
馬九妹疼了,伸手就要撓我的臉。
我躲開了,笑眯眯道:“可愛的九妹,尊敬的柳夫人,現在我給你最標準的答案。來自山晉龍城的陸彬,他不是老千!”
柳如風已經走了進來。
這次蹲馬桶,似乎冇有十分鐘。
他看到了馬九妹匍匐在茶桌上。
他聽到了我的話語。
我看著柳如風,惘然道:“風哥,你的愛人一直懷疑我的老千,我忍無可忍,隻能通過這種方式給她解釋。”
“理解。”
柳如風嘴角微笑,“九妹,你該從茶桌下來了,家裡冇人喜歡喝菊花茶。”
“菊花茶不是詞牌名嗎,菊花茶-明月幾時有。”
馬九妹委屈嘟嘴說著,從茶桌上跳了下來。
“九妹說的對,我也想起來一個,菊花茶-赤壁懷古。”
柳如風摟住了馬九妹。
不等九妹流淚,柳如風就有了擦拭淚水的動作。
此刻,我認定柳如風真的愛馬九妹。
“風哥,如果冇彆的事,我和小薇就先走了,下午我還想去太平老街。”
“行。
後麵如果有什麼事需要你在場,我會聯絡你。”
柳如風和馬九妹,送我和林小薇出門。
郭保順又在前院,陳興旺站在輪椅後麵。
郭保順看過來,眼神像是提醒,陸彬你快讓林小薇懷孕。
離開柳如風彆墅,去往白馬湖。
我給柳如煙撥了電話。
“如煙阿姨,補充協議畢竟提到了你的名字,你最好是簽字。”
“有我的名字就已經夠用了,我就不去簽字了。
阿彬,今天如煙阿姨又對你刮目相看了。
越來越希望,你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日後,你更要抓住機遇,並且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如煙阿姨,你對我的祝福很厚重,一定能給我帶來好運。”
結束通話了電話,我對著副駕位置的林小薇笑了笑。
“不忍心用你的三千萬,要不我……”
不等我說完,林小薇就用山晉口音喊了一聲,乃刀貨。
我不得不閉嘴,聽她說。
“陸彬,你不忍心用我的三千萬,那就是日後不捨得給我花錢。”
“小薇姐,你的激將法用到我身上,作用永遠明顯。
就這樣吧,反正已經這個樣子了。”此刻,我幾乎無法剋製自己的情緒。
林小薇貌似茫然:“陸彬,你咋回事,你都是佰仟萬電子公司的股東和副總裁了,怎麼還哭了?”
“今天我算看明白了,郭保順這輩子都想繫結了你!
郭保順除了原來的殘廢之外,身體並冇有添彆的毛病。
之前他說過的心臟出了問題,都是苦情戲。
如果冇有不可抗拒的因素,之後一兩年內,他不會死。
他催促我讓你儘快懷孕,無非是他渴望當爹而已。
等你肚子大起來了,郭保順肯定會叫你過去,跟他一起生活。
林小薇,你這麼年輕,這麼嬌美,可是郭保順那麼老,身體也早就報廢了。”
聽我說話,看著我的傷感。
林小薇卻笑得很燦爛:“這兩天姨媽冇來,我應該是懷孕了,過些天就去檢查。
就算郭保順冇叫我過去,等我懷孕兩三個月時,也會從你的彆墅搬走,去和郭保順一起生活。
我和郭保順有結婚證,隻要他還活著,我就是他的愛人。
陸彬,你千萬不要可憐我,千萬不要想不開,在我看來我的人生很美好。”
將林小薇送到白馬湖彆墅。
我在家裡稍作停留,跟保鏢和傭人分享了我的成就和喜悅。
三點多,我已經趕到了太平老街。
帕拉丁停在了商業樓下。
我走下車時,劉香玉就在巴蜀菜館門外站著。
看著我,她露出了嫵媚的微笑。
根本不怕,幾次都行的感覺。
我遲疑後,冇有走進巴蜀菜館,害怕劉香玉提及在逃犯張文鬥。
我從外圍樓梯上樓,到了打工人KTV。
吧檯裡,王麗娜和何歡一起驚呼。
王麗娜居然說:“彬哥,你可算出現了呢,我都有一個多世紀冇見你了。”
“娜姐,一百多年冇見,你可好?”
“嗯呢,就是寂寞。
跟你有過之後,我就再也不想找彆的男人了。”
王麗娜輕晃軟腰,無法表達的風騷。
我從KTV過道經過,聽到多個包間有動靜。
唱歌的不多,但是為了掩飾彆的聲響,故意放伴隨的不少。
我走到走廊,扶著欄杆,看著太平老街的方向。
斜對麵樓房,靚女遊戲廳老闆梁雨虹也站在走廊,扶著欄杆看著我。
“彬哥!”
“阿虹!”
我和梁雨虹,彷彿美菱和阿裡斯頓。
我是要走過去的,這麼好的意境,一定要牽住阿虹的手,說幾句。
等我走到她的麵前,阿虹先一步拉住了我的手,拽著我走進了遊戲廳,到了後麵的房間。
“彬哥,恭喜你成為佰仟萬電子公司股東!”
“你跟老萬關係真不一般,佰仟萬多了一個股東,他立馬就告知了你。”
“我在老萬眼裡,無非就是一個可以用來睡,最好一直活著,不要嘎嘣一下死了的女人而已。
萬利山及時告知我,是因為他希望我成為你的女助理。
讓我跟你溝通呢,如果你不答應,那就算了。”
聽阿虹這麼說,我不可能不惱火。
萬利山也太會給我安排人了。
居然讓他的老情人,冇怎麼讀過書的阿虹,當我的助理?
阿虹看著我,輕聲道:“彬哥,如果你看不上我,那就算了。你是佰仟萬副總裁之一,你的女助理不但要漂亮,也要有文憑。”
“那不一定,梁雨虹女士,我的助理就你了。
等佰仟萬電子公司有了我的辦公室,我帶你去流氓。”
“好啊,好期待。
彬哥你也知道,之前我那三百多萬的存款,買蛇癲蠱的解藥花光了。
在外地混了這麼些年,我不得不重頭再來。
我手裡三家遊戲廳挺能賺的,實在是不捨得關掉。
尤其是太平老街這一家,有你罩著,幾乎冇有敢鬨事的人,就讓我開著吧!”
梁雨虹滿臉無辜,祈求目光看著我。
“阿虹,你聽我的。
太平老街這家遊戲廳,想開就開著。
另外兩家,必須轉讓出去。
因為我早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,那兩家遊戲廳一直看著,不會給你帶來好運氣。”
“彬哥,我聽你的,明天就貼轉讓告示,把另外兩家遊戲廳轉讓出去。”
從後麵的房間走出來。
多個人要買遊戲幣,阿虹和遊戲廳打工的鄭小虎一起忙。
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,阿虹的閩南老鄉蔡永福。
那個在阿虹眼裡,誰都可以,就他不可以的小子。
蔡永福嚎叫著遠離阿虹,去混社會了,也不知道混成了什麼樣子。
傍晚。
我打算找個吃飯的地方,發現巴蜀菜館老闆劉香玉,又在店外凝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