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元朗笑道:“彬哥,見識到了你的勇武,我發自內心佩服。
如果能成為你的朋友,對我而言是非常榮幸的事。”
“朗哥,經過這次合作,我們已經是朋友了。”
看到西門元朗伸開了雙臂,我和他來了一個擁抱。
黑珍珠冷聲道:“陸彬,你要和西門元朗交朋友,問過我麼?”
“為啥要問你?
我跟誰交朋友,你管不著!
我幫你,看的是潘金鳳的麵子,現在,我已經擊敗了南橋!
明天早晨,我打算出關離開賭城。
所以今晚,你該把五百萬給我!”
聽我這麼說,黑珍珠一陣狂笑,勁爆曲線顫啊顫。
身高達到一米八的女人一旦火辣起來,容易讓男人的荷爾蒙失控。
“彬哥,你仔細回憶,當初我怎麼對你說的?”
“我不需要回憶什麼,甚至允許你耍賴。
畢竟我很少來賭城,這次被你耍了,日後不搭理你就是了。”
“彬哥,你跟我走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黑珍珠眼裡滿是**,說話時嘴唇微抖。
“行呢。”
我和黑珍珠打算離開黑桃K娛樂場。
西門元朗急了:“彬哥,給我一個機會,請你吃頓飯,送你一份禮物!”
“朗哥,我們已經是朋友了,以後有的是機會吃飯。
我不經常來賭城,但你可以去內地找我。”
“可是你走了,湘南幫範錦榮怎麼處理?
一直以來,賭城西門家族和內地湘南幫並冇有仇怨。”
“以前冇有,以後就有了。
人在江湖,仇怨都是不經意發生的。
就算我帶走了範錦榮,也改變不了他在黑桃K娛樂場受重傷的事實。
朗哥,這次你多費心。
日後,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一句話!”
被我鼓勵後,西門元朗多了霸氣。
“好說。”
西門元朗送我們出去。
我和黑珍珠坐到車裡,走在賭城。
黑珍珠貌似浪漫:“賭城很小,從一端到另一端隻需要很短的時間;賭城也很大,或者幸福,或者不幸的人來到這裡,渴望尋歡,渴望暴富,渴望鹹魚翻身……”
我在副駕位置點燃一支菸,輕笑:“黑珍珠,感覺你的文化也不高啊,說的都是什麼屁話?”
“彬哥,你是我見過的最能打的人,也是最討打的人。
我文化不高,可我個子高。
我地位有限,但我身材火辣。
一個女人見到我,會覺得我的身材無法超越。
一個男人見到我,會發現這般勁爆的女人無法征服。”
黑珍珠表現魅力,表現深度。
我沉默,時而撇嘴。
“陸彬,你看著我!”
“黃淑英,麻煩你認真開車!賭城不大,但是路上車多人多。”
發現不是去名豪山莊的方向,我問她,“你打算帶我去哪裡,黃氏國術館?”
“是的!
還冇登上擂台,你就把南橋打了個半死。
接下來,你和我在擂台上一決高下!”
黑珍珠的決心,讓我很擔憂。
“用你的手機給潘金鳳撥電話,我跟她聊幾句。”
“我和你的擂台,跟潘金鳳沒關係。
你不用憐香惜玉,儘管對我下狠手!”
“那麼黑珍珠,你到底希望我和你的擂台是什麼樣子?”
“隨緣,看你的心態。”
黑珍珠這麼說,我就放心了。
今晚,黃氏國術館擂台的用途將會很特殊。
車停在了黃氏國術館外麵。
很有年代感的三層樓,歐式風格。
下車後,黑珍珠拉住了我的手,嘴角微笑:“那邊有一家米其林嶺南菜餐廳,先去吃飯。”
走進餐廳,找位置坐下,沉浸在高雅氛圍裡。
黑珍珠將選單推過來:“彬哥點菜。”
我翻看選單,點了茶皇雞,冰燒三層肉、脆皮乳豬件……
黑珍珠提醒:“菜很精緻,多點幾道。”
品嚐美食,用紅酒碰杯,黑珍珠說:“彬哥,明天你不要走,多在賭城待幾天,可以不去賭場,甚至可以不去看任何風景,就在家裡陪我好嗎?”
“不好。
明天我是一定要出關的,莞城還有很多人等我。”
“你在賭城有了一個乾兒子,你不想多陪他玩幾天?”
“黑珍珠,你很過分。
我的乾兒子很淡定,可乾兒子的媽咪很不淡定,這是為啥?”
“因為你乾兒子的媽咪是寡婦,**好強。”
從餐廳走出來,天已經黑了下來。
賭城夜空璀璨,來來往往的車輛行人。
黑珍珠挽著我的胳膊,似乎把我當成她的男朋友了。
“彬哥你猜,現在內地影星歐陽森什麼光景。”
“公雞舟肯定會扣留歐陽森,然後聯絡歐陽森的家人還債。”
“歐陽森的家人,拿的出連本帶利3600萬嗎?”
“不好說,不關心。”
“你不怕歐陽森在賭城出了事,他身邊的人會敵視你和潘金鳳?
彬哥,你和潘金鳳應該多在賭城停留一段時間,觀察事態發展。
賭城事,賭城了,這樣回到內地以後,你們會更輕鬆。”
“我不,我就要出關!”
“彬哥,你好淘氣啊。”
黑珍珠心花怒放了。
她在街上跳舞,太多的路人看了過來。
哪怕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的男人,都會被眼前女人的身材震撼。
在路上行走一個多小時,欣賞過賭城的夜景,這纔去了黃氏國術館。
三層樓房,每層可用麵積最多600平米。
不同樓層,不同功能。
黑珍珠帶我去了三樓有擂台和觀眾席的房間。
她轟走了跟在身邊的幾個人,然後從裡麵鎖住了房門。
黑珍珠登上了擂台。
我在擂台之下看著她,遲疑道:“這裡有冇有監控?”
“今晚冇有,我的心腹已經關閉了監控。
陸彬,如果你不是懦夫,你上來!”
黑珍珠顫著大長腿,對我招手。
她的身體,猶如是颳著颱風的海洋。
我不得不登上擂台,與黑珍珠過招。
黑珍珠拳頭砸來,我躲開了,冇有擊中我,黑珍珠居然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“彬哥,你來啊!”
黑珍珠妖媚的召喚,讓我徹底喪失理智。
黃氏國術館擂台上,我變成了瘋狂的加特林。
走下擂台,黑珍珠很傷感:“彬哥,回到內地後,不要忘了你的好友黑珍珠,不要忘了你的乾兒子阿輝。”
“知道呢。
太美妙了,一輩子都不會忘記。”
離開了黃氏國術館,回到了名豪山莊,黑珍珠豪宅。
潘金鳳滿臉好奇:“你們可算回來了,陸彬,你好像冇受傷。”
“跟嶺南拳霸南橋打鬥,我冇受傷,可是後來黑珍珠把我累夠嗆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潘金鳳風韻笑著,“黑珍珠,我的好姊妹,鳳姐推薦的人,你一定非常滿意。”
“是啊,今後我心裡多了一個值得思唸的人。”
黑珍珠看向我,“彬哥,你給我一個賬號,明天早晨你儘管出關,中午前我給你打款500萬。”
“行呢。”
我給黑珍珠提供了賬號。
這時候,黑珍珠接到了西門元朗的電話。
溝通一分鐘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黑珍珠看著我,急促道:“化驗結果出來了,南橋雙手淬毒,西門元朗在路上,具體情況他要當麵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