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,潘金鳳滿臉幽怨:“好累啊,忙了一個晚上,打了個平手。”
我想懟潘金鳳,斟酌之後選擇閉嘴。
黑珍珠把我想說的話說了:“鳳姐,如果不是冒出來一個傻麅子歐陽森,你就要輸掉半個億了。
就算你從柳如風和馬九妹手裡弄到了七千萬賠償,有散財的想法,你也不能不把錢當錢。
如果這次輸狠了,你回到內地龍城後,肯定不甘心。
那麼在你有賭資的情況下,過不了多久,你會再來賭城。
你的心態,下次來,你還是會輸大錢。
久而久之,你開煤礦賺到的錢,都會貢獻給賭城娛樂場。”
潘金鳳沉默良久,歎息道:“黑珍珠,這次出關以後,我可能不會再來賭城了。好姊妹你如果想我了,就去內地龍城找我。”
黑珍珠輕輕搖頭,無奈笑道:“鳳姐,你這麼說,我一定是不信的。隻求你下次來到賭城,不要太瘋狂。
你可以與人攀比身家,但是不要攀比豪賭的賭資,輸掉多少億不會是很有麵子的談資。”
聽到此,潘金鳳嘻哈道:“黑珍珠,你一個開賭廳的,也勸人戒賭啊。”
黑珍珠臉色漸漸溫暖:“就連賭王西門元慶都經常勸人遠離賭博,當然了,這並不影響賭王旗下的賭場賺錢。”
一路上,潘金鳳和黑珍珠聊了很多。
冇怎麼提及我當荷官的過程,更是冇有誰質問我是不是老千。
她們確實是冇看出來,還是心知肚明隻是不說。
回到了名豪山莊,黑珍珠豪宅。
黑珍珠就冇給我安排房間,目的就是讓我跟潘金鳳一起睡。
我隨同潘金鳳去了房間,慍聲道:“潘金鳳,我勸你今天就從拱北岸出關。
你從歐陽森手裡弄走了那麼多錢,今天你繼續待在賭城,很不安全。”
潘金鳳臉上冇有慌亂痕跡,風韻笑著:“你怕歐陽森跟公雞舟合謀,算計我?”
“有這種可能。”
“陸彬,你夠謹慎,但是你分析形勢的水平有點嫩。
如今歐陽森變成了一個冇有利用價值的人,公雞舟跟他合謀去對付我,進而得罪了鵬城虞美人,圖什麼?”
“眼下,公雞舟並不瞭解你和虞美人的交情。
也許公雞舟會把你當成一隻肥羊,想著從你手裡弄幾千萬。
比如,公雞舟會弄走你從歐陽森手裡贏的錢,然後再去找歐陽森要債。
他不但想賺高利貸的利息,也想從煤老闆身上撈好處。”
我分析局麵。
黑珍珠走了進來,我說了什麼,她都聽到了。
黑珍珠笑道:“彬哥,我不曉得你見過的江湖人士都是什麼樣子。
反正賭城的公雞舟,冇你說的那麼冇腦子。
眼下,公雞舟隻會從歐陽森手裡拿到本金和利息,公雞舟絕不會對內地來的煤老闆潘金鳳下手。”
我認真聽著,質疑道:“黑珍珠,你對公雞舟的評價有點高啊。”
黑珍珠輕哼:“我對公雞舟的評價並不高,隻不過,他確實是不會做出你猜測的那種垃圾事。
你可以繼續質疑公雞舟的秉性,可他是跟著賭王西門元慶混的,賭王不會允許他做出這種事。”
“好吧,你說服我了。”
我給了黑珍珠一個挑逗的眼神,然後看向潘金鳳,“今天你可以繼續待在賭城,晚上觀看我和嶺南拳霸南橋的擂台。
但是明天,你必須跟我出關。
我想儘快回到莞城,林小薇、李小芳……,我身邊的人都在等我。
如果你不想去莞城遊玩,那你就直接坐飛機回龍城。”
“行呢。
出關以後,我就不去莞城了。
你幫我告訴柳如風、馬九妹,江湖路遠,後會有期。”
“既然後會有期,那就是以前的仇恨,翻頁了?”
“不翻頁還能怎麼辦,當年的事處理到今天的程度,我已經竭儘全力。
黑金礦業集團蒸蒸日上,今後我要把更多的精力用在集團公司上麵。”
潘金鳳說著,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。
衣服都冇脫,就躺床上閉上了眼睛。
表情看似凝重,嘴角卻洋溢著迷醉微笑。
在黑桃K娛樂場,牌局大落大起,潘金鳳嗨了。
等黑珍珠離開了房間,我也躺到了床上,將潘金鳳拽到了懷裡。
“壞東西,乾啥呢,我累了。”
“鳳姐,我當荷官讓你從歐陽森手裡贏了那麼多錢,你不打算分給我一點?”
“陸彬,原來你想分錢啊?”
潘金鳳睜開雙眼盯著我,戲謔笑道,“你不是老千,你隻是荷官,你冇有出老千,隻是在發牌。你覺得,我應該分給你多少錢?”
我不知道怎麼為自己爭取。
有些話說過頭,就相當於承認自己會千術,而且對歐陽森出了老千。
“鳳姐給我點辛苦費。
畢竟在珍珠賭廳套房茶桌上玩牌,黑珍珠都冇有抽水。”
“好啊,給你五千塊辛苦費。”
“我發牌讓你贏了五千萬,你隻給我五千塊?”
“是呢,辛苦費萬分之一。”
潘金鳳太可恨了。
我撕扯她,用一個多小時將她整到崩潰。
潘金鳳漸漸睡著。
我點燃一支菸,欣賞她香汗淋漓的風韻。
我認定,這次潘金鳳不多給我好處,是在保護我。
等以後,她至少會扔給我幾百萬。
走出房間,看到黑珍珠在客廳,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。
“你媽咪和你的兒子去了哪裡?”
“在對門房子裡,今天他們不會打擾到我們。
我家房間隔音好,可我還是聽到了你和鳳姐的聲音。
猛男,你好狂野呢。”
黑珍珠嫵媚笑著,柔軟的手在我心口遊走。
“黑珍珠,你貌似溫柔,但你是狠角色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,就因為我的爹地是國術大師黃武韜?”
“從你的身手去看,你爹地不隻是擅長傳武,應該也是綜合格鬥高手。
我想冒昧問一句,你爹地和南橋比起來,差距到底有多大?”
聽過我的問題,黑珍珠陷入了沉思,似乎在回憶八年前擂台細節。
“如果我說,我爹地格鬥實力在南橋之上,你信麼?”
“你爹地去世時,我才16歲,我從冇有見過他的功夫。一直到現在,我也冇見過南橋。你的問題,我冇法回答。”
“所以啊,彬哥,你的問題我也無法回答。”
黑珍珠起身踱步,嘴角冷笑,“潘金鳳給我推薦了你,說你必然能擊敗南橋。
所以,我在你身上寄托了莫大希望,也答應了給你500萬出場費,不管你能否在擂台上打贏南橋,這500萬都是你的!
而現在,西門家族也已經知道了你和南橋的擂台,莞城彬哥,為了你在賭城的名聲,你也要勇敢。”
“行呢。
我還是最初的意思,我跟南橋打擂台,隻為了給潘金鳳一個麵子。
麻煩你給我安排一個房間,我想睡覺。”
“你去我的房間,我的大床好舒服。”
“那麼你呢?”
“我暫且不會陪你風風火火。”
黑珍珠牽住我的手,帶我去了她的房間。
我躺下來,她給我按摩不到三分鐘,在我漸入佳境的時刻,她忽而走開幾步,用十秒鐘熱舞,隨之離開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