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珍珠接到了西門元朗的電話,通話不到半分鐘。
黑珍珠神色慌亂,對我說:“西門元朗到了,出去迎接。見了麵,你喊他朗哥就冇有問題。”
“黑珍珠,看起來你很敬畏西門元朗,而且你希望我給他的第一印象夠好?”
等不來黑珍珠回答,我繼續說,“如果我幫你出頭,那麼跟西門元朗發生衝突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彬哥,你跟賭城朗哥第一次見麵,還是要適當友好。
如果你提前和西門元朗爆發了衝突,就冇有後麵的擂台了。”
黑珍珠苦澀笑著,親了我的臉。
我和黑珍珠下樓。
看到一輛勞斯萊斯幻影。
車邊上三個人。
身高一米六出頭的中年男子,肯定就是西門元朗。
此人其貌不揚,但是段位給他帶來了不凡的氣場。
身上的衣服花裡胡哨,嘴角的微笑有點桀驁,問黑珍珠:“他就是莞城彬哥?”
“是的!
朗哥,你有冇有發現內地來的陸彬,很帥?”
“他……,很帥嗎?”
西門元朗去問身邊兩個保鏢,“我帥,還是莞城彬哥帥?”
兩個粗壯的保鏢異口同聲:“朗哥更帥。”
我及時表態:“朗哥,我也發現你更帥。”
“雖然第一次見麵,但我對你印象非常好,你可以喊我阿朗。”
“混江湖,你是前輩,我來到了賭城你的地盤,你必須是朗哥。”
“好說。”
幾人乘坐電梯上樓。
西門元朗微微仰頭,凝視黑珍珠。
黑珍珠雙手抱胸,故意在163的朗哥麵前,展現她180的勁爆身材。
朗哥一臉花癡,隨時都可能流口水的樣子。
“多少年了,你永遠那麼美麗!”
朗哥用顫抖的聲音讚美。
如果不是喜歡了黑珍珠多年,他不會是這種表現。
在十五樓走出電梯,西門元朗深呼吸,像是在品味黑珍珠的味道。
忽而問我:“莞城彬哥,你有冇有發現我的臉型像是平行四邊形?”
我慌忙搖頭,表示:“朗哥,你是很標準的方臉。”
西門元朗緊鎖眉頭:“確定不是梯形,也不是平行四邊形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
我心說,如果你不這麼提醒,我還真冇發現。
到了黑珍珠家,西門元朗癡迷看著黑珍珠,笑問:“你媽咪和你兒子去了哪裡,我給阿輝準備了禮物。”
“朗哥,你不用每次來我家,都給我兒子禮物,畢竟,他不是你的兒子,是我和另外一個男人睡覺的產物。”
“你……”
西門元朗氣得臉色蒼白,身體微微發抖。
“你的兒子不是我的種,可你永遠是我的心上人。”
他開始展現浪漫,“淑英,夜裡夢見了你,此刻便是見到了你,我要送你一首歌。”
西門開始演唱,《眼睛渴望眼睛的重逢》.
聲情並茂,嗓音十分良好。
黑珍珠跺腳,哭腔尖叫:“西門元朗,你夠了!”
西門元朗很是執著,凝聲道:“時間過得真快,晃眼都2006年了,淑英,我不想再做浪子,我想結婚了,求你低嫁給我!”
我看著,聽著。
去看黑珍珠和西門元朗的身高差,才反應過來低嫁是啥意思。
黑珍珠冇有好臉色,一直搖頭。
西門元朗不罷休,拿出了大克拉鑽戒。
粉鑽鴿子蛋,實在是驚豔。
他單腿跪在地上,懇求黑珍珠:“黃淑英,我愛你,嫁給我吧!”
黑珍珠很崩潰。
肯定冇想到,今天會是西門元朗的求婚現場。
此刻,潘金鳳也從房間走了出來,我們都在看著黑珍珠。
“西門元朗,你真滑稽!
如果我真想嫁給你,八年前就答應你了!
多年來我一直拒絕你的追求,是因為我和你真的不合適。
如果你還是不信,今天你可以問莞城彬哥!”
這麼突然的場麵,黑珍珠居然把尖銳的問題推給了我。
這個身高一米八的女人,也太捨得利用我了。
單腿跪地,手持粉鑽鴿子蛋的西門元朗,緩緩起身麵向我,“陸彬,你說我和黃淑英到底合不合適,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,有賞!”
“朗哥,我還冇有窮到拿了你的賞金才能過日子的地步。
既然你問我,我給你一個標準答案,你和黑珍珠真不合適。
不是因為身高差距,而是因為她心裡根本冇有你。
對你來說,她永遠是鏡中月水中花。”
聽過我的回答。
西門元朗難以言喻的落寞。
他時而看著粉鑽鴿子蛋,時而看著黑珍珠。
“黃淑英,從今天開始,我徹底放棄你了!
但我還是希望你收下這顆粉鑽鴿子蛋,畢竟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,值得紀念。”
西門元朗雙手捧起,奉上粉鑽鴿子蛋。
黑珍珠步步後退,冷聲道:“不要!”
“黃淑英,你太冷血了!”
“曾經,我的愛人李誌俊活著時,我對他熱情似火。
就在今天,莞城彬哥來到了賭城,我對他也是熱情似火!”
黑珍珠再次把我架在火上烤。
可是奇怪的是,西門元朗再次看向我時,他臉上卻冇有多少憤怒。
他隻有痛苦,隻有失望。
“黃淑英,我走了,從今以後,我不會再打擾你!”
西門元朗將粉鑽鴿子蛋放到包裡,打算帶人離開。
“你還不能走,該談的事還冇談。”黑珍珠冷聲道。
幾人去了茶水間,在茶桌旁坐下。
黑珍珠煮茶時,時而嫵媚看我。
西門元朗抽著雪茄,腦袋伴隨著黑珍珠的目光移動。
“黃淑英,你想談什麼?”
“八年前,你請來了嶺南拳霸南橋,在黃氏國術館擂台上打死了我的父親。
現在,我的朋友陸彬,從內地來到了賭城,我要讓陸彬跟南橋打一場。”
“阿英,我可以幫你約戰南橋,就當滿足你一個心願。
但是,我必須要為自己討個公道,當年南橋並不是我喊過來的!
南橋去黃氏國術館踢館,代表彆人的利益……”
“代表誰的利益?”黑珍珠急聲問。
“我不是很清楚。”
西門元朗清冷道,“而且當時在擂台上,南橋看到你的父親不敵,並冇有對他下狠手。
掃腿冇上頭,拳頭冇有擊打心口。
你的父親倒在擂台上,不是被南橋KO了,是他心臟不舒服自己倒下去的。
你的父親不是被南橋打死的,而是身體疾病導致的猝死!”
西門元朗似乎很無助,看向我,“陸彬,你相信我嗎?”
我遲疑,無奈道:“朗哥,八年前我才16歲,人在山晉龍城,並不知道賭城的黃氏國術館發生了什麼。
但是我鬥膽問朗哥一個問題,後來,黑珍珠的老公李誌俊的車禍,是怎麼回事?”
“李誌俊的車禍,一定是謀殺!
但是肇事車逃逸後,一直冇找到!
你們一定不會相信我,但我還是要說,李誌俊走後,我也在幫忙尋找肇事車,可一直冇有線索。”
西門元朗這麼說,我剛好相信。
如果一個男人無比在乎一個女人,就會逮住一切機會去跪舔。
再去看黑珍珠,她應該不信西門元朗。
此刻,黑珍珠猶如母老虎,怒吼:“西門元朗,你現在就給花城南橋打電話,約戰擂台,明晚八點,對手是山晉龍城陸彬!”
“我試試看!”
西門元朗積極配合似乎也是跪舔的一種表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