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珍珠,這咋回事呢?”
“彬哥你彆怕,我的兒子喊你爹地,隻代表尊重。”
黑珍珠的回答,讓我很崩潰。
“這種尊重人的方式,確實是很可怕。”
看到了黑珍珠眼裡的淚光,很多話到了嘴邊,我又嚥到了肚子裡。
“彬哥請坐。”
黑珍珠一臉乞求,似乎擔心我暴走。
我坐下來,告誡自己冷靜。
如果這點場麵都應付不了,對不住莞城彬哥的名頭。
也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,賭城江湖都有了我的傳說。
這不一定是好事,但我忍不住自豪。
黑珍珠坐在我身邊,小男孩依偎在黑珍珠懷裡,時而好奇看我。
“小朋友,你叫什麼名字?你多大了?”
“李雨輝,七歲。”
“很好聽的名字,你年齡不大,國語說得很好。”
“爹地,你知道嗎,媽咪經常教我國語。”
小男孩的話語,將我帶入奇妙意境。
彷彿一個雨夜,我在一條不知名的街上遇見了黑珍珠,將黑珍珠帶回家,有了一個兒子。
我忍不住自語:“這不可能,我才24歲,七年前我還是個孩子,我肯定冇見過黑珍珠。”
“彬哥,你瘋了?”
黑珍珠滿臉慍色,微眯眼睛。
我擺脫了奇妙意境,尷尬笑了笑。
潘金鳳的手藏在背後,捏了我一把,怪我的表現很白癡。
黑珍珠很傷感:“我兒阿輝才七歲,可他早就失去了父親。
我的愛人叫李誌俊,賭城排得上號的美男子。
孩子三歲那年秋,李誌俊死於一場車禍。肇事車逃逸,至今冇找到。”
我用歎息表達同情,說:“肇事車逃跑了,聽起來像是謀殺。”
“就是謀殺!”黑珍珠十分篤定。
“原因呢?”我問。
“可能是貪慕我的美貌,可能是怕李誌俊為我的父親尋仇。”
黑珍珠冇有迴避什麼,當著多人的麵就敢這麼分析。
黑珍珠又開始針對我,哼聲道:“你覺得我不夠美,因為我的麵板不夠白,所以你覺得我這麼說很荒誕?”
“黑珍珠,你不是不夠美,你是頂美。
看臉型,看五官,很難找到比你美的女人。
至於你的身材,我實在是不敢評價,你身高一米八,猶如直立行走的陸地巡洋艦。”
“彬哥很有意思。
你不是不敢評價,而是非常準確的評價了我的身材。
容貌和身材得到了彬哥的認可,我很榮幸。”
坐在沙發上,黑珍珠側身擁抱我,親了我的臉。
她的嘴唇柔軟,有著細膩的質感,女人的溫度。
我的心跳由不得提速,臉也是滾燙的。
來到賭城,一頓飯還冇吃到,可我已經燃燒起來。
黑珍珠家裡開飯了。
我們在餐廳圓形餐桌旁就坐。
我左側是潘金鳳,右側是黑珍珠,風韻與火辣對衝,然後韻味都灑在我的身上。
黑珍珠開始介紹餐桌上的一道道好菜。
“葡國雞,這是賭城好有名氣的代表菜呢,希望彬哥喜歡。
八寶扒大鴨,這也是賭城很地道的美食呢。
這個是清蒸龍利魚,這個是脆皮燒肉……
招待彬哥,酒水是羅曼尼康帝。”
“多謝盛情款待。”
我看著黑珍珠,心裡說,秀色可餐的你,勝過了餐桌上所有名菜,你的味道一定也超越了羅曼尼康帝。
這頓飯,黑珍珠和她的母親陳海玲,對我十分熱情。
小男孩李雨輝,時而喊我爹地。
我吃得很爽,甚至飄然若仙。
喝紅酒,我第一次有了醉酒的感覺,約莫是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可我畢竟還是有幾分清醒,從餐廳走出來,到了適合談事的茶水間。
在造型古樸,但是雕紋很霸氣的紫檀茶桌旁坐下,我提醒黑珍珠:“黃淑英,不要再讓你的兒子喊我爹地了。我很喜歡阿輝,如果他喊我叔叔,我會很開心。”
“我兒阿輝看你很有眼緣,如果不喜歡你,他不會對你說那麼多,甚至告訴你,他都有什麼玩具。
陸彬,如果你不嫌棄,給我兒當乾爹好嗎?”
黑珍珠如此請求,然後凝視我的臉。
我遲疑了,無奈看向潘金鳳。
潘金鳳微笑說:“賭城和香江,乃至內地某些大都市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給阿輝當爹,可黑珍珠都冇給他們機會。
陸彬,黑珍珠看得起你,你必須接住了。”
黑珍珠柔美笑著:“鳳姐,這麼說有點不合適啦。”
潘金鳳也不怕得罪黑珍珠:“怎麼說才合適?難道我能說,如果黑珍珠是個隨便的女人,她的兒子都不知道有多少後爹和乾爹了?”
“對啦。
這麼說聽著刺耳,但是更符合現實。”
黑珍珠拿出一把槍,一瞬間讓子彈上膛,哭腔道,“彬哥,如果你不答應給我兒阿輝當乾爹,我就當你的麵自殺!”
我很煩,慍聲道:“行啊,你可以當著我的麵,乾死了你自己!”
瞬間冷場。
黑珍珠時而看著手裡的槍,時而看著我的臉。
看到她要抬手,讓槍口對準自己頭部。
我擒住了她的手腕,微笑說:“黑珍珠,你不要做傻事,我給你的兒子當乾爹就是了!”
“彬哥,你果然上道。”
“是呢。”
我心裡說,可是黑珍珠,你這條道過於崎嶇,我上來了隻能是一路顛簸。
“乾爹!”
李雨輝天真的表情,堅定的眼神。
我答應了一聲,認定這小子長大以後,很可能是個狠角色。
黑珍珠看了一眼時間,問潘金鳳。
“現在就去娛樂場,還是等晚上?”
“這些天有點累,剛纔喝了那麼多紅酒,我都快睡著了,你給我安排房間,讓我先睡一覺,休息好了再去玩牌才能贏錢。”潘金鳳笑著。
黑珍珠給潘金鳳安排了房間。
至於潘金鳳帶過來的保鏢,武雄等人,都去了同一樓層對門的大平層。
“彬哥,你跟我來。”
黑珍珠帶著我,去了主臥。
奢華的氛圍,鬆軟的大床,每個細節都容易勾起我的幻想。
我要醞釀君子之風,可是身體不怎麼配合。
我的桀驁,麵對麵站立的黑珍珠都看在眼裡。
她的嘴角露出了稍有戲謔的微笑,以為自己征服了我?
她摟住了我的脖子,舞動起來。
我不得不隨同她的節奏,一起舞動。
“黑珍珠,你的生活開銷不算小,甚至可以說,你的生活很奢侈。怎麼,你家國術館很能賺?”
“黃氏國術館和賭城那些公益性質的體育會不同。
黃氏國術館所有專案都是收費的,原來賺錢不少。
可我父親被人在擂台上打死之後,黃氏國術館的威名被摧毀,後來八年江河日下,如今到了倒閉關門的邊緣。”
“所以,你希望我在黃氏國術館擂台上,滅了當年打死你爹地的格鬥高手,嶺南拳霸南橋?”
“不需要你乾死了南橋。
你隻要擊敗了南橋,我就滿足了,如果你能把南橋打成殘廢,我就更滿足了,如果你能……”
黑珍珠層層遞進,終於不敢繼續說下去。
我卻要問她:“我怎麼做,你才能達到巔峰?”
“如果我達到了巔峰,你豈不是完蛋了?我希望彬哥幫忙,卻不想害了彬哥。”
黑珍珠看似通情達理,可我卻壓力巨大。
我輕笑:“你就那麼肯定,我會幫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