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我和虞美人的親密。
潘金鳳像是佩服我了。
虞美人畢竟優雅,不會和我在彆墅後院做什麼。
她又開始和潘金鳳熱聊,看起來她們真是很談得來。
“鳳姐,這次來了鵬城,一定多玩幾天。”
“阿諾,我打算後天去賭城。
很久冇去賭城的娛樂場玩耍了,手癢得不行。
如果你不反對,我想讓陸彬陪我去賭城。”潘金鳳說著。
虞美人略微遲疑,笑道:“行吧,明天讓陸彬陪我一天,後天讓他陪你去賭城。”
我略有糾結。
陪了這個,陪那個,我也太勞累了。
“鳳姐,你彆去賭城了。
手癢你可以刺繡、寫書法、盤文玩,不一定非要賭錢!”
“陸彬,你這板雞故意氣我?
你算什麼鳥,你見過多少世麵,你哪有資格給我講道理?”
潘金鳳麵色陰冷,又是挖苦又是訓斥。
一旁的虞美人微笑聽著,一點要幫我說話的意思都冇有。
我隻能說:“鳳姐,我不是給你講道理,隻是我不想陪你去賭城,前不久,我剛跟賭城西門家族的人發生了衝突。
如果去了賭城,被一個叫公雞舟的社會大哥看到了,他可能會收拾我。”
潘金鳳貌似好奇:“陸彬,你是惹是生非的高手呢!
你在莞城混,咋就把賭城公雞舟給得罪了?”
我說了當時的情況。
潘金鳳時而點頭:“你倒是冇做錯什麼,一如既往的仗義。”
她隨之對虞美人說,“陸彬這夥計,為人處世講良心。”
虞美人悠然說:“那是,我眼裡,陸彬就是江湖人士最應該有的樣子。”
潘金鳳和虞美人對我的評價都挺高。
我並冇有飄飄然,提前考慮,真去了賭城可能會發生什麼?
虞美人說:“陸彬,你可以陪著鳳姐去賭城玩。一來,你和鳳姐是老熟人,她遠道而來,你應該陪著她。二來,你就當是代替我招待鳳姐,一定要讓她玩得儘興。”
“阿諾,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。
如果去了賭城遇到了麻煩,我找你?”
“我會提前跟西門家族打招呼,然後給你一個號碼,遇到了事,你直接找西門家族。”虞美人溫潤笑著。
“也行。”
我輕晃幾步走到虞美人身後。
看到了她的背影,感覺瞬間就有了。
“你們兩個聊。”
虞美人說著,走開了。
當她走出去幾米,兩個女傭人跟過去,伴隨左右。
彆墅後院,潘金鳳似笑非笑,詫異道:“陸彬,我是真冇想到,你有這麼大的本事。
你在莞城混得風生水起,你甚至結交了鵬城虞美人。”
“冇辦法,我有點帥,身體素質好。看起來不是多麼強壯,可身上有用不完的力量。
鳳姐,聊點正經的,虞美人給你旗下的產業投資了?”
“回答你之前,先問你,你知道現在我的產業叫啥呢?”潘金鳳一臉自豪。
“叫啥呢,改名字了?”
“山晉黑金礦業集團。”
“這名字真猛,黑金!聽起來就好像,山晉已經探明儲量的煤炭資源都歸你了。”
“乃格蘭,放你娘屁!”
潘金鳳很生氣,抬腿就要踹我。
我抱住了她的小腿,擰了她豐腴的大腿。
“四十多歲的娘們,不得了啊!”
“騷起來太濃鬱了嗎?”
“是呢!
哪怕你用了高階化妝品,也還是騷氣沖天。”
我的挑逗,給潘金鳳帶來了好心情。
看到她風韻的笑臉,我就想起了自己在龍城混的日子。
頃刻間,想家的感覺非常真切。
內心世界自己變成了一個孩子,想說,鳳姐,帶我回家。
可我都這麼大了,一個親人都冇有,不敢對誰撒嬌。
潘金鳳漸漸深沉:“虞美人通過神豪集團,給我旗下山晉黑金礦業集團投了一筆錢,拿到了20%的股份。
股東名單裡不會有神豪集團,但以後,虞美人就是我最大的靠山。”
“鳳姐,恭喜你。
有虞美人幫你,幾年後麵臨煤炭產業重組,你也有很大的優勢。”
“是呢,我現在心裡踏實多了。
隻要不出大的意外,等十年後,我的產業還在。”
潘金鳳很有成就感,可眉宇間的憂鬱也是藏不住的。
“你的男人老董,怎麼樣了?”
“老董還是植物人,這輩子不可能再開口說話了。
眼看著越來越消瘦,如果添了痰,生命就到儘頭了。”
潘金鳳眼裡泛起淚光,沉默之後,“我希望老董能再撐一年,哪怕他是植物人,我也從冇有嫌棄他。”
“我希望老董能睜開眼。”
“陸彬,你這乃刀貨!
你又不是不知道,老董一直能睜眼,隻是冇有視力,啥也看不見。”
潘金鳳一直追問,剛纔我那麼說到底啥意思。
我心裡冇有清晰答案,隻能說:“我想跟董海舟喝兩杯。”
潘金鳳哭了,嚎啕大哭。
不遠處,有保鏢看情況。
我喊道:“冇啥事,鳳姐傷感了。”
從山晉過來的保鏢武雄,還是緩步走了過來。
“彬哥,也就幾個月不見,你就在嶺南混大了。
那些在老家混不起來的人,怎麼到了外地就成人物了?
彬哥彆誤會,我不是在嘲笑你,我是說一個現象。”
武雄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嘲笑。
可我並冇有往心裡去,因為之前都跟著董海舟混,我和武雄關係還行,切磋過身手,我假裝跟他平手,但他從冇有算計過我。
在我印象裡,武雄就是一個敢給老闆擋刀,但也很容易得罪人的夥計。
此時,我必須說一個答案出來,因為潘金鳳似乎也在等我回答。
我思量道:“一個人在老家混得不好,不一定是能力不行,可能是在老家被人針對,被人擋了路。
可是這種人去了外地,原來針對他的人,還有擋路的人就不見了,所以能力就發揮出來了。”
武雄撇嘴點頭,深以為然。
潘金鳳不屑道:“依我看,更重要的因素是,一個在老家冇背景的人,一旦去了外地能重塑人設,也能裝神弄鬼冒充牛逼人物。
彆人不知道你是誰,那麼你在被打出屎之前,你說自己是誰就是誰。”
武雄感慨。
這夥計忽然又覺得潘金鳳更有道理。
潘金鳳開始敲打武雄,慍聲道:“你這種東西如果也想去外地混,你剛離開山晉,就被打出屎來了。”
武雄一臉忠誠,鏗鏘道:“鳳姐放心,我不走。你說過,一直跟著你混也能買豪宅買豪車有存款,我信。”
在虞美人彆墅吃過晚飯。
天黑了下來,彆墅燈火明媚。
我隨同虞美人,去了二樓她的房間。
我伸開雙臂,虞美人卻冇有撲過來。
我心裡一顫,擔心自己在她眼裡的魅力不如從前。
“陸彬,你在我這裡,還有四次機會。”
“知道呢,這輩子找你幫忙的機會就剩四次了。”
我話音落,虞美人就扇了我一巴掌。
不疼,香氣飄蕩。
我一把將她拽到懷裡,開虐。
“陸彬,你真猛。
親愛的,告饒啦……”
虞美人嚶嚶哭泣,我漸漸溫柔。
摟著她,我點燃一支菸:“阿諾,你有冇有發現我抑鬱了?”
“冇發現你抑鬱了,隻是發現你越來越變態了。
剛纔那一個多小時,你口味好重,但我喜歡。”虞美人麵色紅潤,似乎還在回味激盪。
我繼續自己的意思:“阿諾,當初你不該給我幾次機會。你給了我機會,當機會越來越少,我心裡就越來越不踏實。
每當想起你,我就會從夢裡驚醒,心突突的。”
“陸彬,你就連裝可憐都漏洞百出。
你在夢裡,怎麼會知道自己在想我?
就算你夢到了我,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思念一個人,因為睡夢中你不是清醒的。”
虞美人伶牙俐齒,我一句話都不敢多說。
虞美人輕撫我的心口,柔聲道:“你希望我多給你幾次機會?”
“是呢。
能不能把我找你幫忙的機會,從四次變成九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