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細觀察周圍陣勢。
二十多輛仿賽摩托的打手們,手裏都是棍子,沒有誰拿著槍械,甚至就連刀具都沒有。
為啥不提刀,難道怕砍死了我?
我再次看向夢中情人歌城,不見洛芙和洛寬的影子。
可他們很可能在樓上某房間,看著外麵。
如果我來到樟頭木鎮,甚至都不敢下車,那就變成軟蛋了。
我提起精氣神,忽地開啟車門,走下車。
這幫人,倒是沒有抓住我下車的瞬間進行攻擊。
等我點燃一支煙,還是沒人動手。
騎手和後座上的人,都是直勾勾盯著我。
有幾輛摩托的前輪對準了我的方向,但並沒有開足馬力撞過來的趨勢。
我喊話:“你們這幾十人,誰說了算呢?”
沒人回答,周圍一陣鬨笑。
一個騎手嘻哈:“誰說了都不算,不服就乾!”
我看明白了,如果不把這二十六輛仿賽摩托上52個人給乾翻了,我就見不到洛芙和洛寬。
我起腿踢向一個騎手頭部,騎手和摩托歪斜,後座上的人手裏的棍子砸過來,我躲開了。
我又是一腳,又是一輛仿賽摩托倒下去。
有輛摩托朝我撞過來。
我快速躲閃,一把將後座上的打手拽下來,奪走了他手裏的棍子,給他麵部橫掃一棍。
那人鼻樑骨碎裂,鼻血濺在我身上。
我將他整個人控製住,讓他變成了人肉盾牌。
多跟棍子打過來,都打在他身上,如果他死了,那也不是我打死的。
又有摩托撞過來,騎手被我踹飛出去,翻著跟頭砸在地上。
摩托繼續前沖,後座上的打手麵目驚恐,仰頭慘叫,隨著摩托一起砸在地上,腿部被旋轉的車輪瘋狂摩擦。
看到我手裏的人肉盾牌,幾乎被打了個半死。
我將他扔到地上,又換了一個人肉盾牌。
我一個人打五十多人,幾分鐘後,對手也就隻有十幾個人站在地上。
夢中情人歌城,終於有人走了出來。
為首的不是曹公子的母親洛芙,而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。
穿著短衫短褲的女人顏值很高,一臉桀驁看著倒在地上的十幾輛仿賽,嘴唇勾起:“彬哥,你果然能打,一個人就挑了寬哥的摩托陣。”
“你是誰呢,洛寬在哪裏,洛芙到底有沒有來這裏?”
“我叫邊敏,你可以喊我阿敏。你的武力值過關了,你有資格見到寬哥,跟我來吧。”
個子約莫一米七的阿敏,邁著動感的步子走向樓房。
走進夢中情人歌城。
裝潢很怪異,用上了很多磚頭和石頭,髒兮兮的原生態。
包房都不怎麼隔音,在大廳裡就能聽到各種跟唱歌關係不大的聲音。
樓梯方向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衣不遮體的女人狂奔下樓,嘴裏喊著救命。
一個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追過來,將女人扛在肩上,朝著一堆石頭衝去。
躲在石頭後麵……
“彬哥,先不要看了,如果你也想這麼玩,今晚就可以讓寬哥給你安排。如果彬哥看上了我這一百零幾斤,我陪你玩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邊敏說著,走向樓梯。
“我不是來玩的,我是來辦事的。”
我跟了過去,“看明白了,洛寬的歌城就是這種風格,來到這裏的人,就是為了追求狂野。”
“是的。
這裏是樟頭木,寬哥說話算數!”
邊敏態度傲慢,但我也感受到了幾分真誠。
今晚,洛芙的弟弟對我似乎沒有多少敵意。
到了五樓一個房間,見到了洛芙。
正豐集團女主人看起來很優雅,穿著得體的長裙,紮著髮髻。
這麼高貴的女人,本不該出現在這裏,可這家場子是她弟弟開的。
洛芙身邊的人就是洛寬。
看起來至少比洛芙小十歲,個頭不一定夠一米七,但是身材十分壯碩。
這種強壯敦實的人,肌肉密度高,底盤穩,爆發力生猛,或許非常能打。
我就見過一個這種體型的人,把一米九的大個子打得滿地找牙。
近身鑽進去,摟腰將大個子扔地上。
大個子要起身,下巴頦捱了一拳就昏厥了。
“彬哥,歡迎來樟頭木圩一村。
我是洛芙的弟弟,曹耀辰的親舅洛寬。”
洛寬走過來,伸出手。
我跟他握手,笑道:“寬哥,你的意思我明白,不管到了什麼時候,姐姐和外甥都是親的。”
“有時候外甥是狗啊,可姐姐永遠是親的!
家姐大我十五歲,我阿爸阿媽走的找,我眼裏,家姐就像是母親。
家姐幸福,我在一旁看著,家姐有難,我必須沖在前。”
“寬哥,說得好。
你我秉性相似,有的聊。”
我對洛寬第一印象不隻是好,甚至有幾分奇妙。
應該說,看到外麵那麼多仿賽摩托,不見槍械和刀具的時候,我就對洛寬生出了好印象。
手下留情便是禮,這是江湖規矩。
等我坐下,洛芙給我倒茶。
“陸彬,你曉得嗎,我真的好尷尬。”
“洛姨,你確實是尷尬,你在新大豪尋歡,讓人給攝錄了。”
就算我不提,今晚洛芙也會主動提及這個事。
洛芙苦笑:“你也看過光碟?”
“看過。”
“有何感想?”
“刺激。”
我一點都不虛偽,怎麼想的就這麼說。
“阿彬,你曉得去娛樂場所找男人的女人,不在少數?”洛芙點燃一支煙,憂鬱說著。
“是呢。
如果沒有那麼多富婆消費,鴨子們都失業了。
洛姨,我們不要深聊這個風流事。
今晚你約我在這裏見麵,肯定也不是想把光碟都要回去。
因為我們都不知道,到底有多少光碟,到底都在誰手裏。”
我隨之看向洛寬,“而你,應該也不會把白公子弄到樟頭木,乾死然後埋掉。”
“我不敢那麼做,也根本不會那麼做。
阿彬,今天叫你過來,主要是聊我外甥阿辰和大富貴阿蓮的婚事,還有,曹家寡婦阿芷的仇恨。”
洛寬提到了曹耀芷,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比起被人看到那種畫麵,正豐集團女主人更怕曹家爆雷。
洛寬看向洛芙,輕聲道:“家姐,你來說還是我來說。”
洛芙滿臉幽怨,哽咽道:“我好崩潰,你來說。”
洛寬焦灼的目光落在我臉上,沉聲道:“你是彬哥,你一身本領可以成為我的偶像,麵對你,我不敢打誑語,先說結論,曹耀芷的父親曹崢鑫,確實是被人謀殺的,同時送命的人也有曹耀芷的老公畢庭軒。
對著疾馳轎車開槍的動態狙擊高手,是曹崢嶸從馬來西亞找來的。
曹崢嶸用一種看似不可能的方式,除掉了自己的親哥哥。
這種事如果傳播出去,厚街曹家沒法混,正豐集團要倒塌!”
我在認真聽著,接話道:“那是呢,大老闆的形象關乎集團公司命運,如果知道了曹崢嶸是這種狠毒的人,也就沒什麼人跟正豐集團做生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