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兩天,虎門鎮阿蓮和厚街鎮阿辰領證的訊息,傳遍莞城。
大富貴集團和正豐集團將強強聯手,創造新的輝煌。
但是莞城不同領域,江湖三教九流對此評價卻是有好有壞。
這個下午,我在太平老街網咖打遊戲。
不少打工仔和打工妹也在議論阿蓮和阿辰的婚姻。
某些論調充斥著詛咒,容易引火燒身。
我不得不動之以巴掌,曉之以嗬斥。
“彬哥,你一巴掌打破了我的鼻子,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以後我不亂說話了。”
“彬哥,被你罵了以後,我好舒服,你能天天罵我嗎?”
渴望天天被我訓斥的打工妹,圓臉怪漂亮,身材也很不錯。
沒得到我的回答,她說有個秘密告訴我。
我隨同她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,好奇道:“妹子,你不要玩神秘,如果遇到了麻煩,儘管說出來。”
“彬哥,你隻要給我一萬塊,我就可以給你做五個月情人。你放心,我不是狗皮膏藥,你需要的時候給我電話,平時我不打擾你。”
“妹子,你去廠子裏打工,一個月賺的比這個都多。錢沒賺到多少,搭上了自尊,不值得。”
“主要是我25歲了還沒有過男人,我想和男人睡覺,又怕遇見壞人。”
“你說自己25歲了還是處女?”
“是呢,你可以驗貨!”
“我就不驗貨了,我也沒那個資格。要不我給你一萬塊,你明天就坐車回老家,讓家裏給你安排相親,找個好男人嫁了,天天一起睡。”
“我不,我就想跟你睡,你不給錢都行!”
圓臉女孩抱住了我的胳膊,一臉乞求。
我精力旺盛,隨時都可以。
可是看著這個容貌有幾分清純,眼神有幾分天真,隻是慾望在燃燒的女孩,我還是搖了搖頭。
遲疑之後,我從錢夾子裏拿出幾千塊遞給了她。
“妹子,謝謝你對我說心裏話。
這點錢是彬哥賞給你的,拿去買衣服,買化妝品。
你渴望的滋味,遲早都會來,不要著急,不要頹廢。”
我拍了拍圓臉女孩的臉,轉身走開了。
當我準備開啟賓士車門,不遠處傳來刺耳爭吵聲。
“我賭阿蓮和阿辰的婚姻堅持不了一年!”
“幾十年都不會散,一輩子在一起,這是利益聯姻,很牢固。貧賤夫妻纔是百事哀,有錢人在一起事兒少!”
“利益聯姻更容易散夥,你以為有錢就沒矛盾了?我一個堂弟是名牌大學生,他對我說……”
兩個叼毛,誰都說服不了誰。
認為阿蓮和阿辰婚姻堅持不了一年的人,提出一萬塊賭注,另外一個答應了。
等他們回到廠子裏,一定會拿賭注說事,引起的轟動可大可小。
如果阿蓮聽到了這種事,幾乎不會計較。
印象裡,阿蓮的怒氣從沒有針對過打工人。
但是曹耀辰的心態,一旦聽說打工仔用他和阿蓮的婚姻打賭,指不定會滅了對方。
想到了樟頭木鎮棒球棍敲碎腦袋的場麵,我衝過去,一人一腳踢翻了他們,怒斥:“你們出門在外打工,知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?”
“彬哥,以後我們不亂說了。”
“剛才就你說了好多屁話,阿蓮和阿辰散了,對你能有啥好處?你還不是要擰螺絲,回了老家娶媳婦出彩禮還不是要借錢?”
我把方臉看似憨厚的黃毛拽起來,拳頭磕他的嘴巴。
黃毛嘴巴淌血,痛叫求饒。
我的拳腳打散了他們的賭約,然後讓他們滾了。
等我坐到賓士車裏,曹家寡婦曹耀芷來電。
接起電話,聽到了貌似陶醉的笑聲。
“阿芷姐,今天遇見了什麼好事,你這麼開心?”
“實在是精彩,莞城聖人彬名不虛傳。”
“你是說,剛才我的表現,你都看到了?”
“是啊,我就在太平老街。”
曹耀芷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片刻後,一輛寶馬七係轎車開過來。
曹耀芷下車,長裙在暖風裏飄動。
她駐足微笑,隨之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來,開啟車門坐在我身邊。
“我讓保鏢先走了,今天我跟你走。”
曹耀芷的出現讓我很是吃驚,接下來我也不知道該帶她去哪裏。
“阿芷姐,你到底想幹啥?”
“今天隻想跟你走,你請我吃晚飯,夜裏我任由你擺佈。”
曹家寡婦的虎狼之詞嚇得我夠嗆。
我審視她,隻是看到了一個很漂亮,似乎很寂寞的女人,並沒有看到陰謀痕跡。
開車駛離太平老街,我說:“你叔曹崢嶸吩咐你試探我?”
“不是他,他很忙,昨天就離開莞城,去了國外。
找人試探你,是我自己的意思,因為,我對你的人品很好奇。
在你拒絕圓臉女孩的請求之後,我徹底明白了,你當得起莞城聖人彬的名號,柳如煙和阿蓮欣賞你,那是對的。”
“阿芷姐,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無聊?”
“做了這件無聊的事,我才真正瞭解了你。阿彬,我想和你成為一輩子的好朋友,嫌棄我嗎?”
“不嫌棄。”
我慶幸自己今天沒有得意忘形,一不小心做對了事。
假如是昨天的我,在喝高的狀態下遇見了圓臉女孩。
我可能做出與今天截然不同的決定,很可能帶著她去樓上KTV包間,玩過之後再賞給她一點錢。
如此一來,我就變成了盲流,變成了天炮星。
不遠處是白馬湖別墅,我問道:“阿芷姐,你確定跟我回家?如果你想去找別的朋友,我可以調轉方向,送你過去。”
“都說了,今晚我任由你擺佈。”曹耀芷慍聲道。
“好吧。”
我腦海浮現勁爆畫麵。
對付阿芷這樣的女人,我有的是辦法。
白馬湖別墅。
武丙和杜茯苓看到曹耀芷來了,都是嚇了一跳。
“大姐大,歡迎光臨。”武丙賠笑打招呼。
“這裏又不是你家,你歡迎個雞毛。”
“這裏是彬哥的家,我在這裏以保鏢的身份歡迎雞毛。”
“你滾開。”曹耀芷擺手,趾高氣昂喊道。
“是!”
武丙退後兩步,跑步前進。
我帶著曹耀芷上樓,曹耀芷笑著說:“阿彬,你的別墅規模不大,可你這裏的保鏢和傭人夠頂級。
佛山大鏢師武丙保護你,莞城硬骨頭杜老二的侄女伺候你。”
“我這裏的保鏢和傭人都是柳如風安排的。”
“莞城風哥,對你夠意思。”
就連曹家寡婦都覺得,柳如風對我夠好。
我開始回憶,柳如風在外麵的日子。
走進書房,曹耀芷拿起了書桌上一幅字,戲謔道:“你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