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在林小薇家吃夜宵,跟郭保順喝幾杯。
可是,郭保順卻提醒我去看看馬九妹。
夜裏心思狂野,我都怕見到了美如畫的九妹,我會做出不夠體麵的事。
如果我不去,我的表現會傳到柳如煙那裏,她一定對我不滿。
如果我去了,我的表現更會傳到柳如煙那裏。
這麽一來,她心裏怎麽想我,很難說。
從人之常情來看,沒有哪個人希望自己的弟媳婦被別的男人睡。
哪怕弟弟在牢裏,也希望弟媳婦能守婦道。
我去了不遠處那座大別墅。
不見柳如風,隻有馬九妹。
多個女保鏢,簇擁著馬九妹。
在家裏,將她烘托成了女王。
“陸彬,你來了。”
今晚見到我,馬九妹居然很倨傲。
就好像,她很滿足,一點都不需要我。
就好像,我是來賭的,她贏定了我。
“九妹,最近心情好嗎?”
我和馬九妹,去了二樓書房。
在書桌旁坐下,馬九妹拿起毛筆,呆滯看著筆頭,嘴角似笑非笑:“你猜。”
“你用毛筆寫一個字,我就可以猜到你的心情。”
“是嗎?”
馬九妹揮毫。
不是寫了一個字,而是寫了一行字——日你仙人闆闆!
我感覺自己臉色冷了下來,慍聲道:“九妹,你的心情果然不好,你找打。”
我抬手拍打她後背。
我懶得對她憐香惜玉,可她是柳如風的愛人。
所以,我不能夠揍疼她。
“陸彬,其實我住這裏,從來都沒有誰限製我的自由。
我可以去逛街,可以去夜店跳舞,可以去野外看風景。
我哪都不去,隻因為我每時每刻都在思念柳如風。”
馬九妹凝視我,幽怨說著。
我不好接話,點了點頭。
馬九妹忽而問:“柳如煙去了鵬城,賭了沒有?”
我不假思索:“沒有。”
馬九妹明顯不信,不屑道:“不信她不賭,你再想想。”
我忽然想到了柳如煙和項秋鴻,拿女明星唐柔甲擺出的賭局。
如果我擁有了唐柔甲的身體,項秋鴻贏。
如果我沒有和唐柔甲發生關係,那就是柳如煙贏。
柳如煙賭我原則堅定,賭贏了。
不是牌局,但這個特殊賭局,柳如煙忽地贏了兩千萬。
這麽看來,柳如煙確實賭了,可我不想迴答。
馬九妹歇斯底裏尖叫:“到底賭了沒有?”
“九妹,你再敢大喊大叫,給你一巴掌!”
“龜兒子,我日你個仙人闆闆!”
馬九妹憤然起身,桀驁怒罵。
我開始邪火翻滾,揪住了她的頭發,將她拽到懷裏。
“九妹,你可真豐滿……”
我的手肆無忌憚五秒,然後整個人都恢複了正經,“不好意思,剛才我手抽筋。”
“陸彬,你媽賣批哦。”
“九妹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你了,你還罵我?”
“陸彬,今天我給你出一道選擇題。
你要麽帶我去賭,你要麽留下來陪我。”
隻有兩個選項,卻是送命題。
左邊是深淵,右邊是火海。
我不得不選擇中間,說道:“朋友妻不可欺,而且賭博害人不淺。九妹,你是有地位,有身份的人,哪怕前路寂寥,你也要麵帶微笑走過去。沿途的風景那麽美,你終究會見到自己在乎的人。”
下一秒,我就發現選中間也不行。
因為,馬九妹一把抓了過來。
我反應速度那麽快,卻沒有躲開九妹的襲擊。
“鬆開!”
我怒聲警告。
馬九妹就不鬆開,似笑非笑看著我。
我撥開了她的手,扶著她的雙肩,親了她的嘴唇。
淺嚐輒止,可這輕微觸碰就品嚐到了她的甜蜜。
當年,龍城煤老闆董海舟對九妹瘋狂。
後來,莞城柳公子對九妹瘋狂。
但是今後,我不可以對九妹瘋狂。
“九妹,我先走了。
如果你就是很想玩牌,迴頭我在家裏或者佰仟萬電子公司辦公室組織牌局,邀請你參加。
我的牌局,輸贏最多不會超過五十萬,你別嫌玩得小。”
“陸彬,多謝你啦。
你的睿智讓我自愧不如,我都懷疑,你的謀略在郭保順之上。
你很擅長以彼之道還治彼身,同時為自己賺取利益。
你帥,你硬,你沒毛病,你給我滾!”
“那行,我走了。”
我朝著房門走去。
身後隱約蕩起呼嘯的風,我側身瞬間,接住了馬九妹用力扔過來的煙灰缸。
襲擊我沒有成功,馬九妹憤然道:“如果馬九妹去玩輸贏五十萬的牌局,就像是身家過億的人,買了一套十塊錢的內衣。”
“馬九妹,你不要太狂。
如果你覺得自己可以支配的財富太多,我可以跟柳如煙打個招呼,限製你的經濟。”
“不要不要。”
馬九妹果然服軟了,晃著胯衝過來,抱住了我的胳膊,“輸贏五十萬的牌局,什麽時候開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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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許明天,也許後天。
你想玩什麽,炸金花還是南方流行的鬥牛和三公。”
“炸金花和鬥牛,都要玩。”
馬九妹滿臉驚喜,心裏的期待很真實。
迴白馬湖別墅的路上,我想到了自己在佰仟萬公司辦公室的牌桌。
當時我不理解,為啥我的辦公室會弄一個棋牌室。
我以為,身邊某些人試圖把我引導成賭徒。
現在看來,之前我的某些想法是不對的。
我辦公室的棋牌室和牌桌,其實是為馬九妹準備的。
那裏是馬九妹的娛樂場,那裏是馬九妹的治癒空間。
如果不去那裏,不等柳如風出獄,馬九妹就瘋了。
柳氏宗族子弟柳平凡的母親,不能變成瘋子。
如此深謀遠慮,來自郭保順,還是別人?
我想到了待在阿玲煙酒商店的梁上秤,柳如煙的初戀。
或許柳氏宗族的頂級謀士,一直都不是郭保順一個人。
之前梁上秤多次坐牢,或許是故意的,蹲監有高薪?
等我迴到白馬湖別墅,武丙笑看著我,好奇道:“彬哥去了哪裏,怎麽整個人都被驚呆了?”
“阿丙,你來樓上。”
我帶著武丙,去了二樓書房。
抽煙喝茶,說了自己的感悟。
武丙也驚呆了,感慨道:“這個層麵的方案,我也不知情。這就好比在你們北方,一個人在冬天裏為來年夏天買了一把雨傘。因為可以預見,來年夏天一定是要下雨的。
所以彬哥,在柳如風進去之前,你辦公室的棋牌室和牌桌就提前準備好了。”
我琢磨日後可能出現的局麵,問道:“如果我的辦公室,變成了馬九妹的娛樂場,局麵會不會難以控製?”
“不好說,這個要看彬哥的氣場和水平。”
“如果讓馬九妹贏錢,贏多少合適?如果讓馬九妹輸錢,輸多少合適?”
“不能讓她輸,不能讓她質疑自己在老千圈子裏的統治力。
必須要讓馬九妹贏,她贏了多少,你就找柳如煙要多少。
我覺得,在馬九妹光臨你的辦公室之前,柳如煙會給你一筆錢作為專項資金。”武丙說著。
“也許吧。”
我忽然又想到了柳如煙和項秋鴻的賭局。
柳如煙說過,贏到手的兩千萬,會分給我一千萬。
也許這一千萬,就是用來招待弟媳婦馬九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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