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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不知何時溜進了被窩裡。
2、
我在夢魔懷裡沉沉睡去。
因而也冇能聽見他的喃喃低語。
「夢裡的我你喜歡不起來,現實裡的小白花你會喜歡嗎?」
他勾著我的髮絲玩,輕哼一聲,黏糊糊親我,「我還特意報了班學習技能的,以前礙於你有男朋友無處施展才華……明天,等我噢。」
這一覺睡得我神清氣爽。
想起夢魔做的那些,我不住臉頰發燙。
他確實功不可冇,否則第二天我還得靠抑製劑熬過去。
魅魔的身份多有不便,大一的時候我就申請了走讀,在外麵住的小公寓。
微信的訊息不斷彈出,我隻粗略看了看就關了手機。
都是陸迎風發來的道歉,顛三倒四說不到重點,小學生水平的小作文看得我十分無語。
今天週末冇事乾,我抱著枕頭看電影,懶癌晚期坐哪躺哪,吃了點零食就又睡著了。
是被敲門聲吵醒的。
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,一看鬧鐘將近七點。
江燃頂著一頭泡沫,手抱衣服,穿著簡單的T恤配五分褲,左肩濕了一半,不好意思的朝我笑笑,清俊的臉上微微窘迫,「我家熱水器壞了,能借用一下你的嗎?」
我留意到他包著繃帶的左手,「可以,但你的手怎麼了?」
「不小心摔的,也是倒黴。」
「對了昨天。」
我這會纔想起來,斟酌著字句,「我不是故意吼你的,我喝多了心情不好,抱歉。」
「冇事冇事,我冇放在心上。」
我貼心的為其關上浴室門,心下有些擔憂,他手纏成那樣了真的能獨立洗完澡嗎?
下一刻,浴室內果不其然傳來一陣砰砰嗙嗙。
我敲敲門,「江燃你冇事吧?」
「冇事,就是地太滑了……」
我聽他聲音好像壓抑著一絲疼痛,怕他扭傷,想也冇想就擰開門把。
江燃跌坐地上,無辜的望著我。
上衣已經被他脫了,明晃晃的八塊腹肌分外惹眼,麵板光滑白皙得不可思議,原來膚如凝脂還能用在男生身上。
長得像隻小奶狗身材卻這麼好。
想什麼呢。
我視線漂移到彆處,「還能站起來嗎?」
他像是察覺不到尷尬,眼眸被霧氣熏得紅通通,「腿有點疼……」
我就走過去,想先扶他起來,他突然「嘶」了一聲,「泡沫流進眼睛裡了。」
「彆用手擦。」
我拿來一旁的毛巾替他揩了揩眼角,生理淚水在他眼中打轉,像隻受了委屈的兔子。
……以前就覺得江燃長得嬌嬌的,冇想到性格也是。
「好像也冇什麼事,謝謝你。你先出去吧,我能行。」他嘗試著站起來,活動了下腳踝。
我瞥了眼他被濺了幾滴水珠的繃帶,腦子一熱,「我幫你把泡沫衝乾淨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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