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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晏緩緩低下頭,視線落在我崩開的襯衫領口處。
那裡露出了黑色的、勒得極緊的束胸帶邊緣。
而更讓他震驚的,是我因為極度興奮而再次冒出來的惡魔小角,以及一條在床單上不安分甩動的黑色細尾。
沈晏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他看著我,眼底的暴怒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、不可置信。
“你”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膀。
“你是個女的?”
他的視線從我平坦卻被勒緊的胸口,慢慢往上移,最後死死盯住我頭頂因為極度饑餓而冒出來的惡魔角。
還有那條正不受控製,悄悄纏住他小腿的黑色細尾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尾巴根部。
我發出一聲極小的嗚咽,渾身軟得像一灘水,直接癱倒在他懷裡。
尾巴是夢魔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之一,被純陽之體這樣狠狠捏住,我腦子瞬間宕機了。
極度的饑餓加上感官的致命刺激,讓我徹底喪失了理智。
我張開嘴,對準他的鎖骨狠狠咬了下去。
這一次,我咬破了一點皮。
精純至極的陽氣瞬間湧入我的口腔。
我像久旱逢甘霖,貪婪地吮吸著,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。
沈晏冇有推開我。
他反而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。
常年折磨他的燥熱和失眠引起的偏頭痛,隨著我的吸食,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去。
他扣住我後腦勺的手指驟然收緊,骨節突起,將我更深地按進他的頸窩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。
“我就看他把人抱進醫務室了,大白天鎖著門,裡麵肯定有鬼!”是賀霆的聲音。
接著是教導主任的大嗓門:“沈晏!把門開啟!”
我嚇得瞬間清醒,慌亂地鬆開了嘴。
沈晏迅速脫下自己寬大的運動外套,兜頭將我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。
他單手將我塞進病床最裡麵的角落,用力拉上了隔斷簾。
門被賀霆用備用鑰匙強行扭開。
“沈晏,你還要不要臉——”
賀霆的話卡在嗓子眼裡。
沈晏站在病床前,光著上半身,肌肉上還覆著一層薄汗。
鎖骨處那個清晰的咬痕和新鮮的血跡。
“怎麼,冇見過換衣服?”沈晏的嗓音啞得厲害,透著濃濃的慾求不滿。
“遲羽呢!”賀霆像條瘋狗一樣四處亂看,“你把他藏哪了!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
教導主任皺起眉頭:“沈晏,有人舉報你在醫務室欺淩同學。”
沈晏冷笑一聲,抓起旁邊的消毒酒精,直接倒在自己鎖骨的咬痕上。
“誰欺淩誰?冇看見老子被野貓咬了?”
賀霆咬牙切齒地指著隔斷簾:“他肯定躲在裡麵!”
他大步走過去,想要一把掀開簾子。
沈晏長腿一邁,直接擋在賀霆麵前。
一隻手快準狠地掐住賀霆的脖子,硬生生將他逼退了兩步。
“賀霆,你今天要是敢碰這簾子一下,我讓你豎著進醫務室,橫著出去。”
體院第一人的壓迫感不是蓋的。
教導主任趕緊上前拉架。
賀霆在沈晏耳邊低聲道:“沈晏,你護得住他一時,護不住他一世。兩個男人搞在一起,真他媽噁心。”
“滾出去。”沈晏鬆開手,指著門外。
等人走乾淨,醫務室的門重新被反鎖上。
我從外套底下鑽出一顆腦袋,大口喘氣。
沈晏的目光彷彿要把我整個人剝開看個通透。
“現在,給我解釋一下,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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