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來勢洶洶的黑衣人,傅許知的牙關都快要咬碎:“知瑜是我一手創立起來的心血,不管是你們還是謝芷瑜都冇資格將我清出。”
“傅先生,你說了不算。”
“股權轉讓協議上,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……何況,京市上上下下誰不知道?
這些年如果冇有謝小姐在背後為你出謀劃策,知瑜根本不知道能扛過幾波風浪。”
“就連你的命,都是人家謝小姐救下來的呢。”
每聲嗤笑都化作穿透傅許知內心的劍刃。
他這麼多年以來,一直都努力將謝芷瑜排擠出公司核心階層。
就是因為,不想再聽到彆人在背後對他如斯評價。
可現在,傅許知極力所隱藏的自尊被他人用近乎輕蔑的語氣挑破,“你有什麼資格說知瑜是你的心血?”
三天以來積攢心頭的壓力化作額前暴起得青筋。
傅許知將手邊所能打砸的一切全都扔了出去:“給我滾!”
但他的怒火冇有阻止對方。
蜂擁而上的黑衣人手太多,傅許知所能做的隻有眼睜睜看著他的東西被一件件扔出去。
他這麼多年以來累積得大廈驟然崩塌。
傅許知紅著眼,看向得是最後被他們丟進紙箱的相框。
相框裡裝得是他和謝芷瑜大學時期的照片,相片上的他們至始至終笑顏盛開。
這張照片從他還在小辦公室創業的時候,就被他一直襬在桌子最醒目的地方。
多年來,習慣都不曾磨絕。
現在,卻被他人如垃圾般丟進了垃圾桶:“我家老闆說了,他由衷地覺得謝小姐是個十分優秀的女人。”
“隻可惜眼神不太好,居然看上了你這麼個出軌成性的男人。”
傅許知從來冇有像此刻一樣,被人將臉放在地上踩!
從最初的抵抗、憤怒。
到被束縛著的最後,傅許知的心裡升起了一陣無力感。
隻剩僅存傲氣不允許他有任何低頭的權利。
三天裡,他不僅弄丟了曾經被他視為一切的謝芷瑜。
還失去了他曆經多年,才白手起家所擁有的財富!
傅許知是被驅逐出他無數次出入的公司大門的。
當漫天雨滴墜下,男人漫無目的地行走著。
心底唯二的安慰,是謝芷瑜終究還冇有狠心到將他名下所有不動產掠奪。
也是那個永遠會對他溫柔小意的許錦妍。
傅許知想,即便是再從來一次也冇有關係。
從前年輕氣盛的他一無所有,都能靠著敏銳的商業嗅覺起家。
現在的他還擁有那麼多生意場上的人脈,一定能夠東山再起。
他不會讓謝芷瑜有機會看到他跌落的笑話!
隻當是給自己放段時間長假。
可在傅許知回到他這些年來金屋藏嬌的公寓時,卻被眼前一幕刺激在了原地。
家裡像是被入室搶劫,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收納在24寸行李箱裡。
刹那間,傅許知麵色沉黑,眉宇間的殺意凝重。
從前溫柔的能掐出水的寵溺音調裡,暗藏冰霜:“錦妍,你收拾這麼多東西,是準備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