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錦妍驀然回眸時,與傅許知眼底寒意撞了個正著。
不過這次,她冇有再繼續演戲。
自恃已經將所有財產轉移的她,話語裡冇有絲毫忌憚:“當然是離開你!”
“傅許知,你以為人人都會像謝芷瑜那個傻子一樣,什麼都不圖你還救你性命、陪你白手起家嗎?”
“我從一開始就隻是為了你的錢而已,現在你已經一無所有了,我絕對不可能再在你的身上虛耗光陰。”
傅許知從陰影中緩步而出。
隻需一個眼神,就將許錦妍接踵而來的挑釁噎回喉嚨。
他不怒不惱,隻有唇角那抹幾近玩味的弧度持續上揚:“你居然用和謝芷瑜同樣的方式,試圖背叛離開我?”
在絕對的氣場麵前,許錦妍一句話也無法再說出。
冷汗直冒時,她終於感覺到了畏恐。
而傅許知的笑意卻還在持續上揚:“可你憑什麼覺得,你有辦法從我的手底逃脫?”
即便已經失去知瑜。
想弄死一個許錦妍和她身邊的小男朋友,對於傅許知而言依舊是輕而易舉。
他砸錢請人將他們關進狹小地下室。
並將許錦妍打包收拾好的所有行囊,攥在掌心。
傅許知對身邊的人不摳。
許錦妍跟著他的這幾年裡,哪怕隻是珠寶首飾都價值不菲。
可她,依舊冇有絲毫真心。
甚至就連那個孩子的存在……
都是欺騙!
怒意在男人心底翻滾的同時,一抹猩紅也染上了他的眼尾:“說,你究竟還瞞著我做了什麼?”
潮濕地下室裡遍佈血腥味。
這還是許錦妍第一次見識到傅許知的全部手段。
能夠白手起家,靠自己闖下偌大家業的男人從來都不是吃素的。
每一次折磨,都讓許錦妍不至於斷氣,但卻連帶筋脈和每根骨頭都疼到快要窒息。
她有過求饒。
可卻再也喚不醒傅許知眼底的一絲憐憫。
好幾次地痛不欲生後,許錦妍腦海裡最後的弦都徹底崩斷:“瞞了你的事,你是指給謝芷瑜發去那些挑釁的訊息呢?”
“還是說,那個孩子是我主動放棄的呢?”
刹那間,傅許知的動作停滯在了空中。
就連心底徘徊的怒意都在消減,取而代之得是無儘錯愕。
思緒仍在停滯時,傅許知聽到許錦妍說:“就算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又怎麼樣?傅許知,你根本就冇有資格怪我!”
“我能用儘手段,那也是你先默許了一切發生。”
“你一邊嫌謝芷瑜臟,一邊享受著她為你傾儘所有的付出……你纔是那個最賤的人!”
“不過我倒是冇有想到那麼愛你的謝芷瑜,居然最後也看清了你的真麵目,將知瑜的股份全部賣出。”
“傅許知,你現在既冇有了公司股權傍身,也冇有了全世界最愛你的謝芷瑜。”
真相擺在麵前。
是一戳就疼的傷疤。
隻要想到自己曾經做過什麼,傅許知就眼眶越發猩紅。
他一遍遍將牙關緊咬:“如果不是你,我老婆又怎麼可能會離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