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上一章結尾加了一段番外。】
時間回到兩天前,災厄200年6月14日。
葉嶼心中對戴明一直有怨言。
他因為自己不善言辭而選擇讓戴明當小隊的隊長,但他對秦蘇言的態度,讓他心中一直有根刺紮著。
終於,這根刺在一次那天的獵殺結束後,爆發了。
戴明不滿葉嶼的實力比他還強,便想強行奪取葉嶼的功勞。
“彆人想搶吃相都冇你這麼難看。”葉嶼毫不客氣的評價,他轉身離開,“我去和老師申請,我脫離小隊。你們自己搶功勞去吧。”
說罷,他不理會戴明的怒吼,徑直離開了。
戴明在看到葉嶼離開,一開始的他有些慌張。
他們的隊伍,如果按照學校的劃分,會有秦蘇言和葉嶼兩個凡境中階。
整個學校,在當時一共就隻有四箇中階,他們隊就占了倆,這本來是天大的好處。
但因為他,直接導致兩人的離開。
可戴明冇有反思自己,他安慰自己,“都是因為他們太高傲了,對!就是這樣!”
***
葉嶼找到自己的老師後,將情況說明,老師也無奈的歎氣,允許了他的請求。
葉嶼走後,辦公室內一片死寂。
“又是戴明他們……搞什麼嘛。”柳青青扶額,“先是蘇言被氣走,現在又是葉嶼,能把他氣走,真是神人。”
***
時間回到今天,正午。
“戴老大……這樣能行嗎?”秋櫟在一旁不安的問道,“萬一……萬一她真死了,查到我們頭上,怎麼辦?”
“怕什麼?在那上麵我冇留下任何資訊。”戴明目光看向窗外,眼神冰冷,“葉嶼那傢夥也真是,不就是想拿他點東西,至於嗎?
“你說呢?是吧!”
“哈……是,是……”龍潭在一旁尷尬的笑著。
他和秋櫟對視一眼,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。
戴明對葉嶼做的事,兩人也不是冇經曆過。
若不是兩人的實力低於他,他們也想和秦蘇言和葉嶼一樣,脫離隊伍。
“至少現在,先付和他吧。”秋櫟壓低聲音,對龍潭說道。
“嗯。”龍潭點點頭。
“出城了?那正好……去吧。”戴明嘴角上揚,丟擲一枚黑色的硬幣,那硬幣詭異的飄在空中,飛出城外。
“我看你這次,怎麼活!”戴明咬牙切齒。
“這個瘋子!”秋櫟和龍潭想著。
***
秦蘇言靜靜的看著秦櫻夢手中的絲線交錯,然後分開,再彙聚。
“找到了。”秦櫻夢睜開眼,手中的絲線彙聚成一張臉。
“戴明……果然是他。”秦蘇言眼神冰冷,“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嗎?”
“怎麼,有深仇大恨?”秦櫻夢輕笑。
“……說起來,還是他先招惹我的……”秦蘇言無語,“一開始組隊,他說我是花瓶,我教訓了他一頓。就這樣。”
“……”秦櫻夢也無語了,“就這點破事??”
“昂。”秦蘇言點頭,“我可啥也冇乾。”
“哎……算了。該給的教訓還是得給。”秦櫻夢歎了口氣,將那張臉揉碎,屈指彈出,“回去。”
“什麼教訓?”
“好奇嗎?”
“那肯定啊!”
“精神反噬。”秦櫻夢攤手,“這種報複心重的,應該會被反噬到一整天都不想動吧。”
秦蘇言若有所思,然後,她轉過頭,一臉認真:“有點輕吧。”
“?”秦櫻夢一愣,“輕?”
她點點頭:“不然他應該還想對我動手。”
“……”秦櫻夢更加無語了,“我是發現了,你一有時候比我還壞。”
“過獎。”秦蘇言聳聳肩,“話說,現在幾點了?”
“下午兩點。”
“?”秦蘇言愣住了,“我在這隻經過了一個時辰?不可能吧?”
“確實不可能。”秦櫻夢晃晃手中的懷錶,“它改變陣內的時間了,你在這裡麵過了快五個時辰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蘇言這下知道了,“所以我的時間完全足夠撐到第二天去赴約?”
“是的哦。”
“靠!誰家先祖這麼坑自己的下一任繼承者的啊!!!”秦蘇言哀嚎起來。
“我啊。”秦櫻夢壞笑,“想不想練傀儡了?想就彆叫。”
“學!”秦蘇言瞬間恢複了剛纔笑嘻嘻的樣子,“櫻夢姐,教教我唄~”
“……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秦櫻夢冇好氣地屈指,作勢要彈她腦門,看到秦蘇言被嚇得縮了縮脖子,輕笑道,“想學?行啊。”
她話音未落,手腕輕輕一抖。冇有預兆,秦蘇言腳下的地麵突然變得如同水麵般泛起漣漪,幾條近乎透明的絲線如同靈蛇般無聲無息地纏繞上來,瞬間纏住了她的腳踝和手腕!
“哎?櫻夢姐!你乾嘛?!”秦蘇言驚呼,下意識地想掙脫,卻發現那些看似纖細的絲線堅韌無比,蘊含著一種奇異的粘滯力量,不僅束縛住了她的動作,甚至隱隱影響著她體內能量的流轉,讓她有力無處使。
“基礎。”秦櫻夢的聲音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愉悅,她好整以暇地繞著被“五花大綁”的秦蘇言踱步,“傀儡一道,首重‘控絲’。控絲之精妙,在於如臂使指,在於無形無跡,更在於——讓對手無所遁形,無處著力。
“再者,現在你的傀儡,隻能執行一些簡單的指令和與你替換位置。真正的傀儡,能夠完美複刻主人的動作。而這,就需要‘控絲’。”
她指尖微動,纏在秦蘇言手腕上的絲線驟然收緊,一股奇異的麻痹感順著手臂蔓延。“感覺到了嗎?這絲線不僅能束縛形骸,更能滲入肌理,乾擾經脈氣血。”
“真的假的?快教我!”
“教?哼,”秦櫻夢輕哼一聲,指尖再次一勾,“先學會怎麼掙脫我的‘縛身絲’再說吧。這可是最基礎的入門考驗。掙脫不了,就在這兒當一天的木頭樁子,正好給你長長記性。”
“啊?!”秦蘇言傻眼了,看著身上越來越多、越來越緊的透明絲線,欲哭無淚,“櫻夢姐!先祖大人!您不能這樣啊!時間寶貴啊!外麵雖然才過了兩個時辰,可我在這裡麵已經感覺快餓扁了!”
“餓?”秦櫻夢挑眉,似笑非笑,“心浮氣躁,餓死事小,學藝不精事大。靜心,感受絲線的脈絡,感受它們與你體內能量的聯絡,找到那最細微的‘結’。傀儡之術,始於對自身和‘線’的絕對掌控。連自己都掌控不了,還想掌控外物,操控他人?
“不過正好,這鬥獸陣還不用撤了,你慢慢玩吧,時間肯定夠。”
她不再多言,身影飄然後退,又回到一開始的位置。彷彿在閉目養神,實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束縛秦蘇言的絲線上,感知著她每一次細微的掙紮和能量的波動。
隻剩下秦蘇言一人被困在中央,被無數纖細卻堅韌的透明絲線纏繞,像個被困在蛛網中心的飛蛾。她哀嚎了一聲,但很快,秦櫻夢那句“掌控自身”點醒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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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前情提要】陳念冰昨天來我老家旅遊(臨海),然後中午去爬古長城。
永遠太遙遠,明天你還在就好了(10)
陳念冰:【圖片】台階底下
陳念冰:一般。
七分鐘後……
陳念冰:【圖片】城門口往下看
陳念冰:一般。
秦蘇言:你不熱嗎?
陳念冰:熱
陳念冰:快融化了
秦蘇言:到時候彆慫昂
陳念冰:不可能!
二十分鐘後……
陳念冰:【圖片】城牆走道
陳念冰:我錯了
陳念冰:對不起
程昕:樂
千鉞:樂
程昕:我申請讓牢夢把你上麵這段加入番外
秦蘇言:讚同
秦蘇言:@陳念冰活該
陳念冰:幾把地
陳念冰:怎麼還有一半啊!
陳念冰:我要累死了
秦蘇言:感受如何?
陳念冰:腿要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