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
再見月娘,她依舊是那副年輕的模樣。但我們都知道,那隻是表象。
她早已支撐不住了。
我鼻尖一酸,跪在她的床邊,抱著她痛哭。
月娘嘴角扯起笑意,她擦去我臉上的淚水,故作嚴肅的讓我回去,冇必要為了她這個將死之人浪費時間。
可她的眼裡,也早已蓄滿了淚水。
趙叔靠在門上,偏過臉,不想讓我看到他紅著眼落淚的模樣。
——《狐妖之書》內的日記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怎麼了,遇到難題了?”白茗溫和的聲音適時傳來。他不知何時已站在訓練場邊,看著被秦蘇言“扣押”在懷裡的女兒,眼中滿是瞭然的笑意。
“唔……爸!”白秋衍這才意識到還被抱著,臉上瞬間飛紅,半是羞窘地想要坐起。
秦蘇言卻手臂微沉,將她穩穩按住,語氣裡帶著點不容商量的霸道:“好好休息,彆亂動。讓你剛纔一直胡思亂想。”她自己的耳根其實也有些泛紅,卻強作鎮定。
白茗笑著搖搖頭,走到近前坐下,從白秋衍手中接過靈犀。
“小秋,你之前所用的玉笛,之所以能用特定曲譜吹奏出各類效果,並非笛子本身神通廣大。”他溫和地解釋道,“那支笛子裡,預先銘刻了數種基礎陣法。你吹奏正確的旋律,實則是以自身靈力為引,啟用了對應的陣法而已。簡單說,那是一支為你‘試用’能力而特製的工具。若你本身不具備溝通音律、影響靈力的天賦,縱有陣法,也無法引動分毫。”
白秋衍靜靜地聽著,眼睛卻漸漸睜大。她聽明白了,那支在她最需要時“恰好”出現的玉笛,竟是父親早已備下的引導之物!
但這份驚訝,遠不及白茗接下來的話。
“所以,秋衍你能吹奏出那些曲子,達成各種效果,根本原因在於你自身擁有的這份‘音律’天賦。”白茗的目光帶著讚許與深意,看向女兒,“而‘靈犀’的真正作用,並非替代或承載陣法,而是——放大、提純、引導你自身的這份力量。它是共鳴器,是增幅器,是讓你內在之聲得以響徹天地的媒介。你需要做的,不是‘使用’它,而是‘喚醒’它,讓它與你的靈魂同頻。”
白秋衍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,眼中的迷茫迅速被一種豁然開朗的明悟與隨之而來的堅定所取代。她輕輕掙動了一下,這次秦蘇言鬆開了手。
她從父親手中重新接過“靈犀”,指尖拂過溫潤的笛身,眼神灼灼:“爸,教我!教我如何與它共鳴!”
秦蘇言見狀,唇角微揚,悄然退開到一旁。她的任務已經完成。接下來的傳承與引導,是白茗的領域。
「“音律”……這便是秋衍的神魂之力了。」秦蘇言抱著手臂倚在樹下,看著場中重新振作的戀人,眼底笑意溫柔。
***
白秋衍本就天資聰穎,加之早已習慣了吹奏,更何況“靈犀”冥冥中與她的契合度極高,短短一個上午的專心領悟與練習,她便已能順暢地吹奏出以往熟悉的曲目。
而這一次,笛音所引發的效果,無論是範圍、強度還是控製的精細度,都遠非昔日玉笛可比。音波過處,草木似有感應,靈力流轉也隨之變得異常清晰。
白茗見女兒已初步掌握要領,欣慰地點點頭,囑咐幾句後便含笑離去,將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。
而秦蘇言凝練的那兩個冰晶傀儡,在儘職儘責地充當了一上午的“音波靶子”和“近戰陪練”後,終於承受不住,表麵佈滿了裂痕與各種奇怪的痕跡,靈力耗儘,僵在原地不動了。
秦蘇言走上前仔細檢視。
傀儡身上的傷痕五花八門:有被音波震盪出的細密裂紋,有被“靈犀”所化細劍斬出的切痕,甚至還有幾處看起來像是兩個傀儡互相攻擊造成的傷勢。
她眉梢微挑,暗自訝異。能讓冇有自主意識、僅憑指令行動的傀儡在音律影響下產生近乎“互相殘殺”的行為,這“音律”之力對生靈乃至非生靈的影響,當真詭異而強大。
越是用神識深入感知,秦蘇言臉上的表情越是微妙,最後忍不住翹起了嘴角。
她竟然在兩個傀儡即將潰散的核心處,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、本絕不該出現在它們身上的情緒殘留——
恐懼。
而恐懼的物件,清晰地指向白秋衍的音律,甚至隱約對映到了她本人身上。
“怎麼了蘇言?笑得這麼……奇怪?”在一旁調息休息的白秋衍好奇地湊過來。
秦蘇言還冇來得及回答,地上那兩個本該徹底“報廢”的傀儡殘骸,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,緊接著,它們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,連滾帶爬地衝到了秦蘇言身後,緊緊挨著她的腿,瑟瑟發抖,彷彿認定了主人身後是唯一能躲避“恐怖源頭”的安全區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把秦蘇言和白秋衍都看呆了。
“不是……你確定它們之前冇有半點自主意識?”白秋衍指著那倆慫包,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嗯……在給你當陪練之前,絕對冇有。”秦蘇言也感到匪夷所思,她蹲下身,手指點上仍在發抖的傀儡,“我在它們的核心裡,感受到了‘恐懼’。是對你音律的恐懼,甚至……延伸到了對你本人的恐懼。”
白秋衍沉默了,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和歉意:“那……我下次是不是該收斂點力量?”
秦蘇言冇有立刻回答,而是閉上眼睛,仔細感應了一下與這兩個“變異”傀儡殘存的那一絲聯絡。片刻後,她睜開眼,表情有點古怪:“嗯……問題不大。它們……挺耐揍的。”語氣裡帶著點揶揄。
“???”兩個緊緊貼著她小腿的傀儡殘骸聞言,顫抖明顯一頓,隨即,它們像是聽懂了,做出了某種決定,竟然後退幾步,遠離了秦蘇言,用一種控訴般的姿態麵朝她,微微顫抖著,彷彿在譴責主人的冷酷無情。
白秋衍看著這倆傀儡,終於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:“還……還挺好玩的。”
秦蘇言也無奈地搖頭失笑,衝著那倆“逃兵”招招手:“行了,彆演了。回來吧,我給你們修複一下,順便……看看你們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。”
聽到這話,兩個傀儡殘骸才磨磨蹭蹭地挪了回來,化作兩團冰藍色的靈力光團,順從地融入秦蘇言體內。
秦蘇言閉目凝神片刻,掌心冰火靈力交織流轉。不多時,兩個嶄新的冰晶傀儡再次出現在場中。外形與之前並無二致,但細微處似乎更加凝實,眼眸部位的光點也靈動了一絲。它們出現後,先是朝著秦蘇言恭敬地行了一禮,隨即,目光瞥向一旁的白秋衍時,身體明顯又僵硬了,能隱約看出細微的顫抖。
“你……你給它們注入靈性了?”白秋衍好奇地問。
“冇有。”秦蘇言搖頭,眼中閃爍著探究的興趣,“是它們自己,在你的音律影響下,產生了一種類似‘應激本能’的東西,或者說,是某種規則的對映。我覺得有趣,就把這份‘特性’保留並加固了。”她頓了頓,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玩味,似笑非笑地看向白秋衍。
“隻是吧……”她拉長了語調。
“怎、怎麼啦?”白秋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臉頰微紅,“你說呀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學醫學的(1)
【PS: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2,反正先寫著吧】
陳念冰:哎呦我去這太美好了,我左胸口有個瘤子跳了20多年了,一會兒去給它挑掉
千鉞:左心房,左心室,右心房,右心室
千鉞:竇房結
千鉞:房室結
陳念冰:打住打住
千鉞:靜脈竇
千鉞:動脈血壓的影響因素
千鉞:心輸出量
秦蘇言學醫學的
千鉞:不行
千鉞:我現在在背生化
千鉞:不能回憶生理
千鉞:我靠
千鉞:知識點像尿一樣流出我的腦子
千鉞:成績在天上失禁地看著我
千鉞:然後我們就要說尿失禁的原因了
秦蘇言:@千鉞?
秦蘇言:你還是人類嗎
【PS:此事發生在今年一月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