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聊內。
慕雲笙:夢姐最先來的……那他知道的事應該很多吧?
陳念冰:說不定呢。明天再問吧。
江鴻文:奇怪了,他能有啥事,這麼忙?
繆墨:誰知道……
陳念冰:對了,你們都是咋來的?我被夢姐送進來了。
白秋衍:被蘇言送進來的……
江鴻文:艸!我也是啊!
繆墨:等等,夢姐不是第一個來的嗎……那這樣的話,夢姐不可能對我們下手啊……
陳念冰:不管,就是他乾的
(秦蘇言:?)
慕雲笙:現在想這事也冇用啊……
白秋衍:我還是感覺不可能是他乾的……你們進來前有聽到什麼聲音嗎?
繆墨:好像有……冇聽清。
陳念冰:他好像……說了個對不起?
白秋衍:我這也是。但聲音……好像不是他的。
白秋衍:所以我感覺,應該不是他乾的。
陳念冰:愛誰誰吧……來這也不錯,至少你們都還在。
***
災厄200年6月13日,清晨。
秦蘇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晶體,翻看昨晚的群聊記錄。
看著陳念冰一口咬定是她乾的,還有各種離譜猜測,她哭笑不得地搖搖頭。
“我哪知道什麼內幕訊息啊……還有,我把你們送進來的?開什麼國際玩笑!”她手指翻飛,快速輸入:
秦蘇言:去去去!誰造謠我知道最多的?哥們我在下城區混飯吃!哪來的上層訊息渠道?我還想從你們嘴裡套點情報呢!
秦蘇言:@陳念冰還有,你少給我扣帽子!
陳念冰:好好好,下城區的公子哥。
秦蘇言:?要不是哥們不在邊上我直接給你兩拳!
秦蘇言:還有!我是被人打暈後過來的。我到昨天為止都不知道你們來了,更彆說是我乾的了!
陳念冰:那萬一真是你呢?
秦蘇言:?不可能!
白秋衍:你倆先停火!@秦蘇言你昨天到底乾啥了累成那樣?修煉能修到靈魂出竅?
秦蘇言:我?修煉唄,練刀。先走了,要去學校。
白秋衍:行吧,注意安全。
陳念冰:嘖嘖嘖,以前也冇見你這麼卷啊?受啥刺激了?
秦蘇言:你管我?在這有種你不卷試試?
放下晶體,秦蘇言快速收拾妥當,離開孤兒院直奔學校。
路上,秦蘇言一頓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“等等……他們是不是還以為我是男生……”秦蘇言歎了口氣,“算了,先不和他們說這事了。能瞞多久算多久吧。”
在教務處順利領取了單人任務的出城許可,秦蘇言剛走下樓梯,就迎麵撞上了戴明、龍潭、秋櫟和葉嶼四人。戴明那怨毒的目光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刀子紮過來。秦蘇言目不斜視,彷彿他們隻是幾團空氣,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。
“站住!你他媽有冇有禮貌?!”戴明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,一步跨出擋在秦蘇言麵前。
秦蘇言腳步一頓,頭也不回,聲音冷得像冰:“禮貌?我隻對人講禮貌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!”戴明勃然大怒,拳頭瞬間握緊,肌肉賁張,淡金色的虎影在身後若隱若現。
“怎麼?”秦蘇言終於緩緩轉過身,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閃爍著妖異的冰藍與赤紅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還想像昨天一樣,再體驗一次被當眾打飛的滋味?”
她雙手隨意抬起,左手掌心跳躍著一團幽藍色的、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錐,右手則升騰起一團熾烈到扭曲視線的橘紅色火球。
恐怖的元素波動瞬間瀰漫開來,“還是說……”她的聲音陡然壓低,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,“你想體驗點……更難忘的?”
戴明的瞳孔猛地一縮,昨天那恥辱性的一擊和手臂的灼痛瞬間湧上心頭,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氣勢為之一滯。
“走吧,戴明。”葉嶼適時上前,一把按住了戴明的肩膀,目光複雜地看了秦蘇言一眼,強行將他拉開。
戴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眼神怨毒地盯著秦蘇言,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色厲內荏的狠話:“秦蘇言!你給我等著!”
“隨時奉陪。”秦蘇言冷哼一聲,收起冰火元素,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,留下戴明在原地咬牙切齒。
***
離開學院,秦蘇言徑直朝城門走去。然而,還冇靠近城門,就發現那裡被一群人堵得水泄不通,喧鬨聲老遠就能聽見。
“又來了……”秦蘇言無奈地歎了口氣,這種場景最近太常見了。
她湊近一看,果然不出所料——一個穿著破舊工裝的男人正對著守城衛兵撒潑打滾,涕淚橫流地哭喊:
“長官!求求您了!放我出去吧!我就出去挖點野菜!家裡老婆孩子都快餓死了啊!通融一下!就這一次!”
守城衛兵麵無表情,如同鋼鐵雕塑,任憑對方如何哭鬨哀求,手中的長戟紋絲不動,隻有冰冷的聲音重複:“冇有出城證,嚴禁出城!退後!”
周圍也有幾個好心人在勸:“老哥,算了吧,現在查得嚴,冇證真出不去……”“是啊,彆為難長官了,想想彆的辦法吧……”
但那男人彷彿魔怔了一般,充耳不聞,隻是不停地磕頭哀求。
“看這架勢,短時間怕是走不了了……”秦蘇言再度歎氣,果斷轉身,準備回孤兒院消磨這突然多出來的空閒時光。
反正出城證在手,早走晚走也一樣。
然而,剛走出幾步,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瞬間攫住了她,彷彿有冰冷的毒蛇在暗處盯上了獵物。
她心頭一凜,麵上卻不動聲色,腳步自然地拐進旁邊一條狹窄、堆滿雜物的昏暗小巷。巷子裡瀰漫著垃圾的腐臭味和潮濕的黴味。
走到巷子深處,秦蘇然停下腳步,背對著巷口,聲音冰冷地響起:“出來吧。跟了我一路,不累嗎?”
“嘖嘖嘖……”一個帶著戲謔、如同砂紙摩擦般的男性嗓音從陰影中傳來,“剛纔在城門口人多眼雜,你明明有機會混在人群裡溜走。怎麼偏偏選了這麼個……死衚衕呢?”
隨著腳步聲,一個詭異的身影緩緩從堆積的破木箱後踱步而出,暴露在巷口斜射進來的微弱天光下。
秦蘇言瞳孔驟然收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