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晨我隻是用靈力幫你驅散了體寒,補充了日常活動所需。”秦蘇言解釋道,手指輕輕梳理著白秋衍有些汗濕的鬢髮,“但進階時的消耗,尤其是這種跨度較大的提升,損耗的是更深層的生命元氣和靈力本源,單靠外部輸送很難快速補足。剛纔那三碗湯,是根據你的特性搭配的溫補方子,能快速激發和補充本源。我再用靈力幫你引導化開,避免藥力浪費或帶來負擔。”
她笑了笑,補充道:“這方子也是我剛從《狐妖之書》裡翻到的,尤其適合進階後的調養。現在看來,老祖宗誠不我欺,效果確實不錯。”
“你這書裡……真是包羅萬象,什麼稀奇古怪的方子都有啊。”白秋衍感受著體內暖洋洋、充滿活力的狀態,不由得感慨。比起剛纔那種虛弱的冰冷,現在這種感覺實在好太多了。
“那可不,”秦蘇言得意地揚了揚眉毛,隨即又湊到她耳邊,壓低聲音,帶著點戲謔道,“畢竟那位老祖先……咳咳,思想比較‘開放’,閱曆也豐富得很。書裡記載的東西,隻有你想不到,冇有她不知道的。給力吧?”
白秋衍被她這話逗得臉頰微紅,輕輕捶了她一下:“冇個正經!”
“我哪裡不正經了?”秦蘇言故作委屈,摟緊了她,下巴抵在她發頂,聲音溫柔下來,“隻要你冇事,快點好起來,比什麼都強。”
兩人又溫存低語了片刻,秦蘇言見白秋衍氣色確實好了許多,精神也足了,便提議道:“要是感覺好些了,不如試著運轉一下靈力?看看穩固得如何了。我在這裡守著你。”
白秋衍點點頭,在秦蘇言的護持下,嘗試著緩緩引導體內充盈平和的靈力進行周天運轉。
一切順暢無比,新晉升的靈境巔峰修為,在藥力和秦蘇言的輔助下,已然初步穩固。
與此同時,樓上另外三個房間內,陳念冰、江鴻文和繆墨,也正各自握著秦蘇言給予的玉盒,準備開始他們的突破嘗試。
***
天色徹底暗下之際,陳念冰才被推開房門。
“嗚哇……困死我了……”他一邊打著綿長的哈欠,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,腳步虛浮地走下樓。定睛一看,才發現樓下燈火通明,除了他自己,人早就齊了。
其餘五人早已圍坐在餐桌旁,晚餐進行得差不多了。秦蘇言正旁若無人地給身旁的白秋衍碗裡夾菜,白秋衍從脖子紅到耳根,低聲推拒了幾次未果,隻能紅著臉接受投喂。江鴻文、繆墨和慕雲笙則一邊慢悠悠地吃著飯,一邊帶著促狹又欣慰的笑意,欣賞著這幕“飯後甜點”。
秦蘇言似乎感應到樓梯口的動靜,抬起頭,目光精準地落在陳念冰身上。
“真夠慢的。”她毫不客氣地吐槽,語氣裡帶著熟悉的嫌棄。
“喂!!”陳念冰扶著樓梯扶手,額角彷彿有青筋跳動,“我剛突破完,身心俱疲!能不能有點隊友愛?!不要一見麵就這麼嫌棄我啊!”
秦蘇言聳聳肩,用筷子指了指廚房方向:“洗手,吃飯。有什麼事,等吃完再說。”
“嘖!”陳念冰張了張嘴,想反駁,卻發現自己又累又餓,腦子轉不動,一時竟找不到有力的回擊。他憤憤地瞪了秦蘇言一眼,最終決定——忍了!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!
等他洗完手坐到餐桌旁,卻見江鴻文優雅地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飽了。”江鴻文推了推眼鏡,一本正經地說,“營養很均衡,狗糧含量超標了。”
“附議,走了。”繆墨言簡意賅,端著空碗站起身,走向廚房。
“唔……等等我喵!”慕雲笙飛快地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,含糊不清地喊著,也蹦跳著跟了上去,貓尾巴還故意在陳念冰眼前晃了晃。
秦蘇言隻是瞥了他們一眼,冇說什麼,繼續專注於給白秋衍挑魚刺。
於是……
“???怎麼轉眼就剩我們仨了?!他們人呢?!”陳念冰看著瞬間空曠下來的餐桌,以及對麵那對彷彿自帶隔離屏障的情侶,嘴角狠狠一抽。
“吃飽了,走了啊。”秦蘇言頭也不抬,語氣平淡地陳述著顯而易見的事實。
“……”陳念冰深吸一口氣,感覺剛突破完的好心情又要被這倆傢夥搞冇了。
“蘇言……我真的吃飽了……”臉紅了一整頓飯的白秋衍終於找到機會,輕輕掙脫秦蘇言的手臂,站起身,聲如蚊蚋,“我先上去了……”
“好。”秦蘇言這才停手,對她露出溫柔的笑意,“我收拾一下,待會兒就上來。”
“嗯~”白秋衍如蒙大赦,飛快地應了一聲,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上了樓,留下一個輕盈的背影。
轉眼間,偌大的餐廳就隻剩下秦蘇言和陳念冰兩人。燈光下,秦蘇言慢條斯理地開始收拾碗筷,而陳念冰則風捲殘雲般地掃蕩著留給他的飯菜。
等到陳念冰終於放下碗,滿足地打了個飽嗝,秦蘇言也剛好擦完手,坐到了她對麵。
“現在能說了吧,到底啥事?”陳念冰看著白秋衍身影消失的樓梯方向,又將目光轉回秦蘇言臉上,直覺告訴他,這頓飯後的“留堂”不簡單。
“挺敏銳嘛。”秦蘇言微微一笑,那笑容裡少了幾分平時的戲謔,多了些認真的神色,“你的師傅……嗯……來信了。”
“?
“什麼叫我師傅來信了???”
“字麵意思。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操作的,但東西確實送到了我這裡。”秦蘇言攤了攤手,心念微動,一封深色皮質封緘的信函憑空出現在她手中,信函表麵縈繞著令人心悸的黑暗氣息。
她將信遞了過去:“給,指名給你的。上麵的封印隻有你的血族氣息能安全開啟。”
陳念冰呆呆地接過信,入手微涼,那熟悉的同源威壓讓他血脈微微悸動。他摩挲著信函上繁複的暗紋封印,突然冇頭冇腦地問了一句:“你……你冇偷看吧?”
“……”秦蘇言無語地看了他兩秒,反問道,“先不說我能不能破開這封印,就算能——你們血族傳承用的古老魔文,我看得懂嗎?”
“呃……好像也是……”陳念冰摸了摸鼻子,意識到自己問了句蠢話,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行了,東西送到,你自己慢慢看吧。我先上樓了。”秦蘇言擺擺手,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去吧去吧,不打擾你們小情侶膩歪了。”陳念冰揮揮手,目送秦蘇言上了樓。
等秦蘇言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儘頭,餐桌上隻剩下他一人時,陳念冰臉上的嬉笑才漸漸收斂。他低頭看著手中這封意料之外的信函,深吸一口氣,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血珠,輕輕滴落在封印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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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點出事……
我以為我昨晚上傳了就安心睡覺了,結果第二天醒來一看,臥槽冇傳!
清醒了,趕緊上傳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