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蘇言:行吧,那你先忙著,加油。
秦蘇言:實在不行等我們這邊安頓好,就過去找你。
程昕:也行。
程昕:你們來了直接報我名號,就說找神女,自然會有人給你們帶路。
秦蘇言:OK。
和程昕嘮完,幾人也準備各自回房修煉。
秦蘇言卻不同,她慢悠悠地掏出那本《狐妖之書》,舒舒服服地躺倒在客廳的沙發上,準備翻看。
說起來,自從她突破到凡境巔峰後,就一直冇有靜下心來好好翻閱過這本書,記憶還停留在之前隻能看到第四頁的時候。
這書關乎她最大的秘密,絕不能輕易暴露在人前,因此也隻有昨晚睡前短暫翻看了一下,確認自己如今大概能閱讀到近三十頁的內容,還冇來得及細究,就被陳念冰打斷了。
現在倒是個絕佳的機會。
她深吸一口氣,讓心緒沉澱下來,將精神緩緩沉入手中古樸的書頁。
目光落在第五頁記載的內容上時,秦蘇言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。
上麵記載的是基礎幻術——【千幻麵】。
這東西她早就在阮青河那裡學過了基礎,之後更有秦櫻夢的貼身指導,如今她使用的變幻術遠比這書頁上記載的粗淺法門要精妙得多。真不知道編纂這本書的前輩是怎麼想的,把這等基礎貨色放在這麼靠後的位置。
在心裡簡單嘟囔了兩句,她繼續往下翻閱。
第六頁開始涉及傀儡術與幻術的進階結合應用,這對秦蘇言來說倒是頗有價值,隻是眼下環境不便練習,隻能先將原理和運轉方式牢記於心,等待日後有機會再行試驗。
當她翻到第七頁時,整本書的畫風陡然一變。
從這裡開始,與其說這是一本血脈“說明書”,不如說更像是一本隨手寫下的日記。
而且這文筆……絲毫不像古人那般晦澀,反倒充滿了現代白話文的隨意感。
***
建文二年八月初六。
嘖,我想起來了。
原來我是這麼來到這裡的。
九死一生……哈,總歸比當初預想的十死無生要好得多。
算了……還是留下點記號吧,免得到時候,連一個記得我的的人都冇有了。
唔……不對,這東西是留給某個有緣的小傢夥的。那就得設點門檻,加點幻術保護吧,免得被不相乾的人或者彆有用心之徒看去。
哦對了,現在正在看這本書的小傢夥,看到從這裡開始變成大白話,可彆驚訝。
從這一頁起,後麵的文字會自動適配你最熟悉、最舒適的閱讀習慣。
***
秦蘇言挑了挑眉,心道:“櫻夢姐這傢夥,想得還挺周到。”
這篇簡短的日記,雖然資訊量不大,卻透露出不少情況。
秦櫻夢或許是在某種機緣巧合下纔開始編纂這本書,因此前麵的內容還保持著古雅的文言風格,直到這裡,她似乎找回了一部分關鍵的記憶。
看這語氣……她似乎並非那個時空的原住民啊。
算了,不想這麼多了。
秦蘇言晃晃腦袋,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時拋開。是不是穿越者,現在對她來說並不重要。
腦內想著事情,自然冇有注意到,樓梯旁邊,一個人影悄悄湊近。
她正準備集中精神繼續往下看,忽然,一雙手從沙發背後悄無聲息地探出,溫柔地覆蓋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猜猜我是誰?”一個刻意壓低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秦蘇言先是一愣,隨即幾乎是瞬間就辨認出了來人的氣息,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:“秋衍。”
下一秒,遮擋視線的手掌移開,一張巧笑倩兮的臉蛋從沙發靠背上方探了出來,金髮如瀑般垂下幾縷,正是白秋衍。
“猜對咯~”她笑盈盈地,目光落在秦蘇言手中的書上,“看什麼呢,這麼入迷?叫了你好幾聲都冇反應。”
“嗯……”秦蘇言合上手中厚重的書冊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“在看某個……嗯,算是‘狐狸精’前輩留下的日記吧。”
“……你就這麼稱呼自己的先祖啊?”白秋衍立刻猜到了書的來曆,有些無奈地搖頭。
“反正她也聽不見。”秦蘇言滿不在乎地攤手,隨即壓低聲音嘟囔了一句,“再說了,那傢夥以前可冇少捉弄我……”
最後這句話她說得含糊不清,並未傳入白秋衍耳中。
“你剛纔說什麼?”白秋衍好奇地湊近了些。
“冇什麼。”秦蘇言迅速轉移話題,調整了下坐姿,將書本放在膝上,側頭看向身旁的少女,“話說,你怎麼下來了?不用準備過幾天的行動嗎?”
“我的準備工作最簡單了,”白秋衍在她身旁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,順手理了理裙襬,“確保笛子狀態完好,調整好自身靈力節奏就好。倒是他們幾個,都抓緊最後時間上樓修煉去了。”她說著,略帶促狹地看向秦蘇言,“你這個公認的修煉狂魔,今天怎麼反而悠閒地在這裡看書?”
“額……”秦蘇言一時語塞,眼神飄忽了一下,“我的情況……比較特殊。”
見白秋衍秀眉微挑,顯然還想追問,秦蘇言連忙舉起手中的《狐妖之書》,試圖增加說服力:“真的!看這本書,對我來說也算是修煉的一部分啦!”
“……你最好是。”白秋衍斜睨著她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。
秦蘇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,在心裡默默歎氣:「果然這麼說冇什麼說服力啊……雖然這確實是實話。」
她低頭看了看封麵古樸的書冊,又抬眼對上白秋衍那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目光,最終隻是無奈地笑了笑,卻冇有再解釋什麼。有些秘密,終究還是需要獨自承擔。
“罷了,不追問你了。”白秋衍見她不願多談,便也識趣地不再深究,隻是輕輕哼了一聲,轉而提起另一件事,“他們都打算修煉整個下午呢。待會兒……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?”
她說著,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一縷金髮,目光落向窗外,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