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結束,已是未時。
……
……饒是秦櫻夢……都覺得有些乏力,更不用說……的秦蘇言了。
此刻的她,……,櫻唇貪婪地汲取著空氣,……。
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浸透,……。
而在床單的下方,還隱隱滲透著血跡。
秦櫻夢支起身子,跨坐在秦蘇言腿上。她垂眸凝視著。
經曆洗禮後的秦蘇言,……,顯得愈發可口。
……
但她知道現在不行。
她知道,秦蘇言剛纔之所以能撐這麼久,不僅僅是情動,更是因為她想真正地迴應自己,想讓自己儘興,才硬生生扛著冇有暈厥過去。此刻的她,已然到了極限,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了。
想到這點,秦櫻夢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落寞,但旋即又被更濃的滿足與歡喜所取代。
雖然不能再動手……但可冇說不能在言語上繼續逗弄她。
這對現在臉皮薄得像紙一樣的小蘇言來說,往往比實際行動更“有效”。
“嗬……”秦櫻夢低低一笑,指尖憐愛地輕撫著少女滾燙緋紅的臉頰,“好久冇這麼儘興了呢……小蘇言,你今天的表現,真是讓姐姐驚喜又滿意哦~”
這句帶著誇讚和暗示的話語,像是觸動了秦蘇言身上的某個開關。她迷離的眼神漸漸凝聚起焦點,待看清秦櫻夢那張帶著慵懶笑意的魅惑臉龐時,羞憤地瞪了她一眼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:“嗯……嚶……那、那你還欺負我……”
那沙啞的、帶著極致歡愉後特有磁性的嗓音,聽得人耳根發麻。
“哼哼~”秦櫻夢心情極好地挑眉,指尖滑過她敏感的耳垂,“可小蘇言你明明也很享受,不是嗎?身體可比小嘴誠實多了~”
“才……纔沒有呢……”秦蘇言下意識地小聲反駁,可那閃躲的眼神,虛軟的語調,以及瞬間又漫上頸側的緋紅,無一不在昭示著她的口是心非。
“還說冇有?小蘇言真是個無情的小渣女呢。”秦櫻夢佯裝委屈地撇撇嘴,竟直起身,……,還“好心”地指著身上各處曖昧的紅痕與淺淺齒印,“你看看,這都是誰的傑作?不承認自己舒服就算了,連在我身上留下的這些‘罪證’也想賴掉嗎?”
秦蘇言聞言,目光下意識地順著那纖長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秦櫻夢……,果然遍佈著吻痕和幾處清晰的齒印,在雪膚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靡麗刺眼。
秦蘇言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,之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。
為了對抗那滅頂般的快感,她確實……確實曾試圖“反抗”,而“反抗”的方式,就是在秦櫻夢身上留下這些痕跡……可每一次她的“反抗”,換來的都是對方更激烈、更讓她失控的“報複”……
【連她身上都有這麼多……那一直被壓在下麵、承受了更多的我……】
秦蘇言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,飛快地掃過自己的山峰。……簡直是慘不忍睹,到處都是紅痕,甚至比秦櫻夢身上的還要密集醒目得多。
“唔——!”視覺的衝擊和羞恥的回憶雙重夾擊,讓秦蘇言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,猛地偏過頭,緊緊閉上雙眼,再也不肯看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景象一眼。彷彿隻要看不見,那些痕跡和方纔的瘋狂就不存在。
“怎麼?這就害羞了?”秦櫻夢玩心大起,重新伏下身,湊到她耳邊,溫熱的氣息故意拂過她敏感的耳廓,“這可都是你留給我的‘勳章’哦~姐姐我會好好‘收藏’起來的~”
敏感的肌膚再次被氣息侵襲,秦蘇言控製不住地又是一顫,連精緻的耳垂都紅得剔透。
秦櫻夢滿意地看著身下少女這副羞憤欲絕可愛模樣,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滿溢位來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。”她終於大發慈悲,率先從床上起身,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,回頭對著依舊緊閉雙眼裝死的秦蘇言笑道,“快起床啦,我的小狐狸~再躺下去,天可真要黑了哦?”
秦蘇言聞言,睫毛顫了顫,悄悄睜開一絲縫隙。映入眼簾的是秦櫻夢站在床邊似笑非笑望著她的身影。從窗戶上滲出的光線勾勒著她曲線畢露的側影,那些曖昧的痕跡在光線下似乎更加清晰了。
“!”她立刻又緊緊閉上眼。
眼不見為淨……對,眼不見為淨!
“知……知道了啦!”秦蘇言悶聲回答,然後開始嘗試挪動身體,準備爬起來。
然而,她的身體痠軟得不聽使喚,……,輕輕一動,就能感受到下腹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。
這種情況下,彆說起身,就連簡單地抬起手臂,都感到異常艱難。
屢次嘗試的結果隻是讓她感受到更多……,她隻能在淩亂的床鋪上無力地蹭了蹭,顯得更加可憐兮兮。
“唔~”放棄掙紮的秦蘇言轉過頭,再度用那雙寫滿羞憤的眸子死死盯著一旁好整以暇的秦櫻夢。
“這麼看著我乾嘛呀,小蘇言?”秦櫻夢依舊笑眯眯的,甚至故意眨了眨眼,擺出一副無辜至極的表情,“在這之前,我可是好好征求過你意見的哦~”
“壞人……”秦蘇言氣呼呼地偏回頭,小聲嘟囔著,聲音裡滿是委屈,“要你做你就做……那人家都說不要了……你還要繼續……什麼好事都讓你占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