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櫻夢萬萬冇想到,這隻平時隻會紅著臉逃跑的小兔子,竟敢突然反過來“咬”她一口!而且還是以如此……令人措手不及的方式!
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被襲擊的頸側竄遍全身,讓她腿腳都有些發軟。羞惱和一種奇異的感覺猛地湧上心頭,她下意識就想收緊手臂,把這個突然學壞的小傢夥狠狠“教訓”一頓。
然而,她正在精細操控的幻蜃氣纔剛剛穩定下來,若此刻中斷或情緒劇烈波動,很可能前功儘棄,甚至對秦蘇言造成反噬。
……!”秦櫻夢硬生生壓下了瞬間升起的“反擊”衝動,貝齒輕輕咬住下唇,維持住對幻蜃氣的掌控。可那被溫熱舌尖舔舐過的觸感,以及那聲她自己許久未曾發出的嬌媚聲音,卻像魔音般在她腦海裡迴圈播放,揮之不去。
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、耳根,乃至脖頸,都不可抑製地迅速漫上一層滾燙的紅暈,熱度驚人。
而始作俑者秦蘇言,在一時衝動做出如此大膽的行徑後,自己也愣佳了,隨即被巨大的羞恥感淹冇,整張臉埋在她懷裡再也不敢抬起。
但很快,她就敏銳地察覺到,抱著她的身體異常僵硬,耳旁傳來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有些急促而灼熱,那攬著她的手臂微微發顫,卻依舊努力維持著幻蜃氣的輸送。
秦櫻夢……居然真的忍住了?而且好像還害羞了?這個發現像是一點星火,瞬間點燃了秦蘇言心底某種新奇而大膽的念頭。
原來,一直看著遊刃有餘,肆意撩撥她的櫻夢姐,也會有這樣被動和害羞的時候?
雖然自己也是心跳如鼓,臉頰燙得能煎蛋,但一種莫名的占了上風的微妙快感,混合著依舊在體內流淌的舒適暖流,讓她膽子又大了幾兮。
她伏在秦櫻夢懷裡,假裝無事發生,卻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,學著之前秦櫻夢的動作,隔著薄薄的衣料,在秦櫻夢的腰側,畫圈似的輕輕撓了一下。
“!”秦櫻夢的身體又是一顫,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悶哼,攬著她的手臂瞬間收緊,像是在警告,又像是在忍耐。
“彆……鬨……”她幾乎是咬著牙,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,聲音裡帶著隱忍和一絲哀求的意味,原本流暢輸出的幻蜃氣又開始出現細微的波動。
秦蘇言不敢再動了,她也怕真的乾擾到正事,但心底那份新奇又得意的感覺卻不斷膨脹著。
原來反擊的滋味,是這樣的。
她乖乖地趴在秦櫻夢的肩頭,感受著那明顯變得有些紊亂急促的呼吸,以及秦櫻夢越來越滾燙的體溫和越來越快的心跳聲,嘴角忍不住悄悄地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占據上風的感覺……還不賴。
而秦櫻夢,隻能一邊強忍著身體不斷湧起的戰栗和臉上越來越洶湧的熱意,一邊拚命集中精神維持著幻蜃氣的引導,心中又是好氣又好笑,還摻雜著一種被牢牢拿捏住的窘迫感。
這小傢夥,學壞了!而且還是自己“教”出來的!
不過這小傢夥學習能力也太強了吧?滿打滿算她也才挑逗了兩回,這就會了?
這筆賬,她先記下了。等幻蜃氣穩定之後看她怎麼連本帶利地討回來!
***
趙叔以“你們蘇言姐姐在後院修煉,冇事彆去打擾她”為由,不讓孩子們靠近,兩人得以以這種曖昧的姿勢,一直持續到中午。
這漫長的幾個時辰裡,秦蘇言很安分,冇有再動手……嗎?
騙你的。
這種千載難逢的良機,這隻剛剛學會伸出爪子的小貓,怎麼可能忍得住不繼續撩撥?
當然,顧及到秦櫻夢仍在全神貫注地為她梳理引導幻蜃氣,秦蘇言的動作幅度收斂了許多,並未做出太出格的舉動。
她隻是……嗯,隻是“恰到好處”地,用指尖輕輕劃過秦櫻夢腰側敏感的曲線,或是故意將溫熱的呼吸,持續不斷地噴灑在對方早已泛紅滾燙的耳廓與頸窩;再不然,就是趁著她凝神操控氣流的關頭,仰起臉,用那雙濕漉漉、帶著點小得意的眼睛,無聲地凝視著秦櫻夢近在咫尺的側臉和微微顫動的睫毛。
雖然意外發現了秦櫻夢的“弱點”,但秦蘇言心裡清楚,自己能如此“反擊”,完全是因為秦櫻夢此刻騰不出手。
若是在床上,她早就被秦櫻夢禁錮住,根本冇法動彈。
她是說睡覺。
(想歪的拖出去斃了。)
不過這種持續不斷的細微刺激,對於感官本就敏銳,且必須強壓下所有雜唸的秦櫻夢來說,簡直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。
雖然影響不了幻蜃氣引導的大局,卻足以讓她的呼吸不可避免地逐漸紊亂,白暫俏臉上的紅暈越來越豔,甚至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也不知是耗費心神所致,還是彆的什麼原因。
她手上的動作依舊穩定精準,語氣卻帶上了極力壓抑的冰涼的警告:“小、蘇、言……你有點……過分了啊!”???-?-???
秦蘇言立刻擺出一副無辜又乖巧的表情,甚至故意在她肩頭蹭了蹭,軟軟地應道:“哎嘿!”(?ˉ??ˉ??)
秦櫻夢:“……”(〝▼皿▼)
她深吸一口氣,幾乎是咬著牙根,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,像是在告誡秦蘇言,又像是在催促自己:“嘖……快了……就快了……馬上……馬上就完事了……”(`⌒′)
秦蘇言敏銳地察覺到那話語裡壓抑到極致的危險的躁動,小動物般的直覺讓她後背微微一涼,小聲嘀咕:“有種不祥的預感……”(′?ж?`)
終於,當最後一絲躁動的幻蜃氣被徹底撫平,完美地融入秦蘇言的經脈與丹田,除了這兩處核心區域溫養著力量外,身體其他部分再無一絲幻蜃氣胡亂遊走的蹤跡。
引導,徹底完成。
“終於……完事了……”泰櫻夢深深地籲出一口氣,這口氣彷彿帶走了她所有的剋製和忍耐。
她緩緩偏過頭,目光落在依舊靠在自己肩頭,似乎還冇意識到大難臨頭的秦蘇言臉上。
秦櫻夢臉上的潮紅未退,眼尾甚至比之前更紅了幾分,然而那雙桃花眼中,之前所有的無奈、剋製和壓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閃爍著危險而興奮光芒的笑意,嘴角揚起的弧度堪稱燦爛,卻透露出危險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