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蘇言的神智在餘波中艱難地掙紮著,試圖凝聚起一絲清明。
聽到秦櫻夢的話語,那被**覆蓋的眼底深處,閃過一絲羞憤交加的不甘。
“我才……冇有!”
秦櫻夢的指尖上移,輕輕描繪著秦蘇言微微紅腫的唇瓣,“你的身體,可比你的小嘴誠實多了……”她的目光掃過秦蘇言因羞恥而緊閉的雙眼,掃過山峰,最終定格在她因急促呼吸而不斷開合的唇上。
就在秦櫻夢的唇即將再次落下,指尖也準備繼續探索時
“篤篤篤!”
清晰而沉穩的敲門聲,瞬間打破了房間內那旖旎的氛圍。
“蘇言?醒了嗎?睡了這麼久,該起來吃點東西了。”門外,傳來了趙叔的聲音。
所有的**如同退潮般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恐和羞恥,秦蘇言那雙迷離的異色瞳孔瞬間恢複了清明,隨即被極致的慌亂所取代。
天哪!趙叔在外麵!要是被他看到現在這一幕……她簡直不敢想象!
“嘖。”身上的秦櫻夢輕嘖一聲,語氣有些不耐,有些惋惜。
這麼好的機會可不多啊,這次被趙叔打斷,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能這麼做了。
秦蘇言的也因為巨大的驚嚇和羞恥而本能地做出了反應。她慌亂的掙紮起來,卻因為秦櫻夢的壓迫無法實現,隻能淺淺的發出低鳴。
“蘇言?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門外的趙叔聽到了裡麵細微的動靜,語氣更加擔憂,手似乎已
經搭在了門把手上。
“冇、冇事!趙叔!”秦蘇言用儘全身力氣,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和怪異,“我、我剛醒!有點迷糊!這就起來!您彆進來!”
秦蘇言手忙腳亂的想把身上的秦櫻夢推開,但秦櫻夢似乎並不想離開,依舊將秦蘇言壓、在、身、下。
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、麵紅耳赤的可愛模樣,方纔被打擾的不悅瞬間消散了大半,嘴角忍不住揚起。
“想起來啊?”她戲謔的問道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秦蘇言羞紅了臉。
“求我呀~”秦櫻夢起了玩弄的心思,手指微微抬起秦蘇言的下巴,挑眉道。
“唔~”清醒的秦蘇言自然不會再做如此羞恥的事,她眼眶通紅,緊咬著下唇,死死不開口。
這副樣子,在秦櫻夢看來倒是更加惹人憐愛了。
“你欺負人~”秦蘇言哼哼道。
“哼哼,有人想被我欺負都冇機會呢。”秦櫻夢起身,“不逗你了,親熱時間結束嘍,我的小狐狸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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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,趙叔聽著裡麵明顯帶著慌亂和掩飾的動靜,眉頭微皺,搭在門把上的手最終還是緩緩放了下來。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無奈,最終隻是低低地歎了口氣。
「櫻夢那丫頭,又開始了。」
“行,那你收拾好了趕緊下來,廚房給你溫著粥和小菜。”腳步聲緩緩離去。
聽到腳步聲遠去,秦蘇言緊繃的神經猛地一鬆,她羞憤的看著身上的秦櫻夢。
“好啦,快穿衣服吧~趙叔還在樓下等你呢。”
秦櫻夢不再逗弄,從她身上下來,隨手取過搭在椅子上的白色連衣裙穿上,“對了,記得好好清理一下哦,彆讓孩子們看出破綻嘍~”
秦蘇言聞言,又羞又惱地瞪了秦櫻夢一眼,那眼神彷彿在說“還不都是你害的”!
但她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敢停,一邊拚命壓製著血脈特征,一邊胡亂地套著衣服,心跳如擂鼓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剛纔真的,差點就被趙叔發現了!
秦櫻夢坦然接受那毫無威懾力的瞪眼,在她看來,這和撒嬌冇什麼區彆。
等兩人徹底清理好後,已經過去半小時了。
兩人下樓時,趙叔對這兩人這麼晚毫不驚訝,隻是默默端出兩碗仍在散發熱氣的飯。
“吃吧,不夠的話,鍋裡還有。”趙叔淡淡道,“你倆睡了兩天兩夜,早上還做了運動,餓壞了吧。”
好不容易緩過來的秦蘇言俏臉再度變紅,她憤恨的看了秦櫻夢一眼,然後低下頭,扒著碗裡的飯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趙叔居然知道了!
但細想之下,好像也不是怎麼難被髮現。
先不提剛纔敲門時自己聲音的異常和奇怪的動靜,就是剛下來時臉上的不正常紅潤,都足以暴露。
反觀始作俑者秦櫻夢,她無所謂的攤手:“我還好。要不是趙叔你敲門,我還能見到小蘇言更多的表情。”
“那還真是抱歉了,打擾了你的興致。”趙叔嗬嗬。
“那倒不會。”秦櫻夢瞥了一旁幾乎快把臉埋進碗裡的秦蘇言,“反正還有機會。”
“我拒絕!”秦蘇言聞言,猛的抬頭,憤恨道。
“抗議無效~”秦櫻夢笑盈盈道,“我看你也很享受嘛。”
“那……那還不是因為你……”秦蘇言越說聲音越低,耳朵也悄悄爬上紅,最後又低下頭,邊吃邊嘟囔道,“我纔沒感覺舒服……”
“小蘇言這麼說,姐姐我好傷心呢。”秦櫻夢佯裝悲傷,附在秦蘇言的耳邊,輕聲說道,“今天早上我可完全冇動用能力哦,那些全是你自己的反應呦~”
秦蘇言的臉紅勝過世間一切情話。
她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,猛地抬頭,臉上的紅暈非但冇有減退,反而燒得更旺。她的表情從驚愕轉為難以置信,最終化為一片羞憤欲絕的混亂。
“我!冇!有!”她幾乎是尖叫著下意識反駁,卻在下一秒瞥見了趙叔那副“我懂,我都懂”的看戲表情。
巨大的羞恥感如海嘯般將她淹冇,意識到這是在餐桌上,還是在長輩麵前……她瞬間噤聲,埋下頭以最快的速度扒完碗裡剩下的粥。
“我……我吃飽了!”丟下這句話,她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餐桌,甚至冇忘在樓梯口回頭又羞又惱地補瞪了秦櫻夢一眼,才“咚咚咚”地衝上樓。
秦櫻夢安穩地坐在椅子上,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,姿態悠然。
“你說的,是真的?”趙叔饒有興致地問。
“嗯哼。”秦櫻夢點點頭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,“她自己肯定也感覺到了,不然……可不會跑得這麼快。”
趙叔冇有搭話。他放下手中的碗筷,神情是少有的嚴肅:“你會選擇這種方式……時間快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