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陰客看見袁截這模樣,輕笑著揉了揉他的頭。
“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。”
“我認真的。”
“這樣啊......那讓我回去想想吧。”
袁截有點搞不懂,血陰客是認真的,還是在敷衍他。
但這不算是個好訊息。
兩人從這座建築裡出來,街道另一頭,正有一隊蟲兵過來,領頭的那人,就是蟲十七。
看見袁截和血陰客,蟲十七撓了撓頭,目光落在兩個人身上,又看向他們身後的那棟建築。
“你們,怎麼在這?”
蟲十七疑惑道,雖然說是舉辦喜宴,但這個地方,可不是開放給賓客的地方。
“是偷酒的。”
一個聲音突然響起,緊接著,一道陰森森的氣息,從陰影之中,浮現而出。
藍衫青冠,五官深邃,模樣也算俊朗,可惜是個三白眼,再加上一身鬼氣,整個人顯得陰森森的,讓人喜歡不起來。
此時,他突然出口,顯露出身形來,嘴角掛著幾分揶揄之色。
“這誰啊?”
袁截低聲問道,聲音雖小,但所有人其實都聽得見。
“鬼宗的人,不認識,大概是個小角色。”
“……說話還真是難聽,不過既然是血海的人,倒也合理。
這位姑娘,應該就是血陰師姐吧!旁邊這位,不會是血箍師弟吧?”
那人嘴角上揚,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,笑容泛著幾分陰冷,說話也帶著幾分陰陽怪氣。
袁截撓了撓下巴,這人都猜錯了,他囂張個什麼勁啊?
另外,這人是怎麼判斷他是血箍客的,這身形差異多明顯啊!
……這人是不是罵他了。
袁截突然反應過來,眉頭一挑。
“偷酒!”
蟲十七看向袁截和血陰客,一雙綠豆大的蟲眼,竟然讓袁截看出來了幾分警惕和疑惑。
“這位師弟,沒有證據的話,叫做汙衊哦!
汙衊別人這種事,要割舌頭才行。”
血陰客笑眯眯的說道,一縷縷血氣,纏繞在她指尖,像是一根根血色的毒針。
“血陰師姐,那說謊的人,要怎麼處罰呢?”
那人也笑著,甚至上前一步,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。
“你們偷酒了?”
蟲十七還在那,對著袁截詢問著。
袁截抬頭望天,沉默不語。
蟲十七看了一眼血陰客,又看了一眼那個鬼修,湊近到袁截身邊。
“你們偷酒了?”
“……”
袁截看向那鬼修,跺腳,抬手一指,眉頭豎起,猛然喝罵一聲。
“龜孫!找打!”
這一聲暴喝,夾雜著【言令】之術,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,正是在對方氣機延伸而出之時。
一瞬間,袁截的氣機搶先血陰客一步,與對方氣機糾纏在一處。
緊接著對方感應到袁截身上,那洶湧而來的澎湃戰意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什麼鬼?
陰陽怪氣 氣機糾纏,噁心一下對方,這不是魔道中人,慣用的打招呼手段嗎?
這一瞬間,他突然有點懷疑,對方好像是刀宗的瘋子!
氣機交纏之間,袁截察覺到對方氣機的動搖退縮,雖然有些疑惑,但卻沒有停手的打算。
他手腕輕抖,將【雄主】從神國之中抽出,濃鬱的赤紅色【文書】神力,似乎將長槍上的二龍點化,長槍已然帶著幾分靈性。
神力如海浪一般,傾瀉而出,蔓延而去,緊接著,袁截一步踏出,身形沉入神力之中,下一瞬間從對方身前的神力之中一躍而出。
而此時,對方下意識的出手應對,手中摺扇輕轉,一股濃烈的陰風,從扇麵湧出,狂風吹拂在袁截那如紅霧般的神力上,盪起一陣漣漪。
血陰客捏起一根血氣,眼中笑意已然隱沒不見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冰冷的寒意。
長槍刺出,滾滾【文書】神力,如海浪翻滾,隨著長槍向前奔湧而去,隱約若有【蛇】相,似萬千赤蛇,欲噬其身。
對方身形後退,甩出一道牌位,牌位迎風而漲,從巴掌大小,轉眼變成人高,一道道陰氣,流轉在牌位之上。
牌位似鏡子一般,想要映照袁截之【形】,卻隻捕捉到一抹黑影。
砰!
長槍刺在牌位之上,神力貫穿而入,破開陰氣,將整個牌位洞穿之後,一分為二。
一股陰風,裹挾著那鬼修身影,化為一道遁光,似乎即將遠遁。
就在此時,血陰客手指一彈,一根血氣之針,激射而出,轉瞬即至,刺入陰風之中。
血陰客輕笑著,指尖微轉。
下一刻,那股陰風之中,傳出一聲悶哼,陰風搖晃兩下。
血陰客見狀,嘴角笑容更甚,手指用力一按,陰風直接潰散,那身影直接跌落下來。
“多嘴的人,也要割舌頭哦!”
血陰客如此說道,卻看了一眼蟲十七,蟲十七身子一抖,轉身領著蟲兵就跑,鑽進袁截他們剛出來的那棟建築裡。
袁截靠近那身影,就看見一道道血絲,正在對方身體上不斷穿梭,遊動,將對方的嘴,強行拉扯開。
血絲細密,不斷刺入對方的舌頭,帶出一縷縷陰氣。
鬼修沒有肉身,袁截也不知道,這算對方的幸運,還是不幸。
袁截舉起手中長槍,對準對方的頭顱,猛然刺了下去。
砰!
對方整個身體,直接炸裂成一團陰氣,魂魄潰散成白光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消失不見。
袁截撓了撓下巴,這人也不能打啊!命也不硬,怎麼這麼囂張?真奇怪!
“走吧!”
血陰客走過來,對著袁截說道。
雖然在她看來,對方的挑釁,其實水準一般。
不過小師弟好像不喜歡,那就殺掉好了。
魔修嘛!大家玩法都不一樣!算對方運氣不好,挑釁錯了物件。
袁截回到自己落腳的小樓,剛開啟門,就看見了坐在床上,神色平靜的卓天然。
卓天然上下打量了一眼袁截,伸出手,語氣幽幽。
“你跑出去這麼久,就沒帶吃的回來?”
進來之前,袁截是吃了一兜子水果,卓天然就吃了口西瓜,這玩意不頂餓啊!
被卓天然的目光注視著,袁截莫名有點心虛。
“……劍靈,不需要吃東西吧?”
“……油香鴨肉,我吃的時候,沒帶你份嗎?喝酒,沒跟你一起喝?
西北戰區的食堂,紅燒肉,我沒吃嗎?
你到底哪隻眼睛,看見我不需要吃飯的?”
卓天然語氣幽幽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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