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其實可以多罵幾句。”
最好把他想罵的話,也一起罵出來,又解氣,又不會被牽連,簡直完美。
但龍魔的耳邊低語,還有按在頭頂的手,卻讓黃瀚神色劇變。
“你是誰?”
‘黃瀚’的回應,完美展現了什麼叫做色厲內荏。
他試著將自己的意識抽離這具身體,但龍魔的手掌,似乎不僅僅是按在黃瀚的頭頂,隱約也將他的意識束縛在了這具身體裏。
袁截沉默片刻,忍不住伸出小拇指,摳摳耳朵。
剛才這小子,是不是罵他了,還很囂張!尤其是很囂張!
袁截的目光轉過去,略微眯起,變得有些危險。
“嗬嗬嗬嗬!”
‘黃瀚’突然狂笑兩聲,放棄了對身後敵人的搜尋,轉而將目光,再次看向袁截。
“很好!看來你們早就盯上我了!
之前那麼多人在附近搜尋,我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出色,原來是故意麻痹我的注意!”
‘黃瀚’語氣之中,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,口氣很狂。
袁截想著‘黃瀚’的話,神色卻變得有幾分古怪。
對方說的,不會是之前,天字營和黃字營配合西北戰區,清剿邪教,驅逐【血魔】的那次聯合行動吧?
這人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?你哪位啊?誰找你了?
“現在,把我放了!”
‘黃瀚’抬起下巴,以一種近乎挑釁的舉動,命令著袁截。
“呼!”
袁截長呼一口氣,轉過頭,看向身邊的老陳,露出一道有些扭曲的笑容。
“抱歉,能勞煩您,先出去十分鐘嗎?我想和這位先生,單獨聊一聊。”
“嗬!是不想下跪求饒的姿態,被其他人看見嗎?
真是可悲的請求!你這個……”
袁截實在沒忍住,一腳將麵前的鐵桌踢翻,鐵桌翻轉兩圈,帶著風聲,砸在‘黃瀚’身上,把‘黃瀚’後麵的話,硬是砸了回去。
袁截緩緩轉過頭,用平靜的目光,看向老陳,沒再說話。
“我去外麵幫您放風!”
老陳感覺心口一緊,連忙後退兩步,默默拉開審訊室的鐵門,然後將門重重關緊,站在門外,捂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。
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,凶起來真是嚇人啊。
審訊室裡,被鐵桌壓在身上的‘黃瀚’,綁在鐵椅上的手臂,明顯出現了不自然的彎曲。
大概是因為疼痛,黃瀚有些失焦的目光,轉動的頻率,開始變快,似乎要從老陳的幻術之中蘇醒。
袁截緩步上前,目光微眯,氣息拔高,勾連住了自己的神性,以一種俯視的神態,洞察著‘黃瀚’這具身體。
神性的目光,冰冷無情,全然沒有絲毫的情緒存在,掃過對方身體的那一刻,‘黃瀚’感覺到自己的意識,似乎忍不住顫抖了一下。
就像是被一股冷風,迎麵吹過。
‘黃瀚’張開嘴,想說幾句狠話,卻先吐了一口血沫子出來,感覺好像還有點固體碎片。
“那個,好像是肺呢。”
龍魔語氣幽幽的說道,就像是惡魔的低語一樣。
“我會照顧好他的。”
【生命之火】的白色力量,混雜著一縷縷如火焰般漆黑的魔火,帶著一抹妖艷的詭異。
審訊室外麵把風的老陳,靠在門邊,從煙盒裏,將之前掐滅的旱煙拿出來,聽見審訊室裡的淒厲慘叫,倒吸一口煙氣。
“咳咳!”
嗆到了。
裏麵叫的還挺精神,那就不用管,反正人不死就沒事。
老陳掐著時間,等到時間差不多,他抬手敲了敲門,梆梆兩聲,算是打了聲招呼,緊接著推門進屋。
正看見,房間裏,鐵桌鐵椅碎了一地,有些地方都化成鐵水了。
袁截一腳踩著黃瀚,手裏拉著一道虛影的胳膊,正用力從黃瀚身體裏往出拔,那身影不斷發出哀嚎,死命要往‘黃瀚’身體裏鑽,卻還是被一點點拉扯出來。
袁截狂笑著,眉眼陰狠,像是一個反派角色。
老陳揉了揉眉心,感覺自己應該是抽煙抽猛了,好像出現幻覺了。
這時候,袁截反應過來,老陳已經進屋了,於是雙手一個用力,將那道虛影直接從‘黃瀚’身體裏拽了出來。
這道虛影,年齡看起來大概三十左右,穿著一身西北鄉野裡常見的羊皮襖,麵板略顯粗糙,此時滿臉驚恐的,還想爬回‘黃瀚’的身體。
“你就是他二哥吧!”
袁截一腳踩在對方後背上,赤紅色的神力,直接貫穿著這個人的身體,把他釘在這裏。
“饒命!我……我不認識他!”
感覺到【文書】的波動,袁截笑了笑。
你看!這人還嘴硬,當著他麵撒謊!一點都不老實。
袁截看了一眼門口的老陳,不過也不好當著對方的麵再動手。
“老陳!”
“誒!您什麼事?”
袁截隨手從腳下的虛影裡,撕下來一道念頭,隨手劃成個指標,塞進一張【文書】神力變化出來的紙裡,扔給老陳。
“去帶幾個人,把他肉殼抓回來。”
聽見袁截這麼說,‘二哥’眼裏浮現出幾分慌亂,掙紮的更起勁了。
老陳點了點頭,雖然還是沒怎麼弄懂發生了什麼,但抓人還是知道的。
這邊老陳拿著‘指南針’出門,袁截看向腳底下的‘二哥’,神色變得更冷。
剛才的十分鐘,袁截確實是忍不住對方的挑釁,順便也探了探這個人的底。
結果卻有點出乎意料,攝念顯化,無形無相,這是典型的仿造天魔特質的魔道功法。
換句話說,這小子是個‘魔修’,那對方的腦殘行為,以及迷之操作,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合理起來了。
“你哪學來的?”
“天生的!”
“回答錯誤。”
袁截眯起眼睛,四條大龍纏繞在對方的這道虛影身體上,四龍拉扯著這道虛影,將對方手腳拉直,如火焰一般的魔氣,灼燒著他的身體,令其發出痛苦的哀嚎。
“有一種魔門手段,叫做抽魂點燈。
正常人的魂魄,大概可以燒半個月,你覺得你能燒多久?”
袁截語氣很輕,但他的聲音,卻讓‘二哥’下意識的顫抖。
“最後問你一次,如果你再騙我,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你的魔道功法,在哪獲得的,老師是誰?還有,你跟星雲聯盟那邊的聯絡員,又是誰?他現在在哪?”
袁截眯起眼睛,以天魔手段,配合【咒令】,來用言語,影響對方的心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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