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斯塔拉提供完訊息,袁截就無情的走上前,在烏斯塔拉的驚恐叫聲中,咬著牙,一腳將對方踹回了地獄。
“保持好乾凈!混蛋!”
袁截將烏斯塔拉的賣身契重新收起來,黑著臉的表情,看起來有些滑稽,像是個剛欺壓完他人的反麵角色。
所幸,這裏沒有什麼正麵角色。
公孫玉鬥在座位上,開始書寫關於【地獄】和【九山】的報告。
劉三刀緩緩睜開眼,看向袁截,什麼話也沒說,就是看著袁截,直到袁截皺起眉頭。
“有心事?”
劉三刀也這樣問,語氣平靜的發冷,與公孫玉鬥的詢問相比,更像是一種挑釁。
不過袁截知道,隊長就是這樣的性格。
“有。”
袁截不想欺騙劉三刀,也知道,既然對方開口詢問,就一定會要一個答案出來。
“想說嗎?”
隊長,您這麼冷的語氣,有點像威脅了吧……
“有位前輩,在我麵前,死了。”
聽見袁截這麼說,公孫玉鬥做了個抬頭的動作,手中的紙筆,停頓下來。
“有些不能接受?”
“我覺得他隻是暫時死了,將來或許會醒的。
就像是睡了一覺。”
袁截語氣認真的說道。
“判斷的依據是什麼呢?”
公孫玉鬥溫和的語氣響起。
“我覺得是這樣。”
聽見袁截的回答,劉三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公孫玉鬥沉默著,繼續書寫手裏的報告,沒過一會兒,他將報告寫好,裝進信封之後,遞給袁截。
“我們回山莊,你去西北戰區,找陳阿生,【九山】還有【地獄】的事,對方有什麼要問的,要調查的,你先做配合。
結束之後,你可以去一趟玄字營,你之前訂的騎士甲冑,那邊說需要你過去看一下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袁截接過報告,點了點頭,
“沿途慢慢走,多停留停留,散散心。”
劉三刀語氣平靜的說道,重新閉上眼睛,冥想鍛自身神意。
“放心,山莊有我們呢!”
龍壽全從門後探出頭,咧嘴笑了笑,緊接著就齜牙咧嘴的被趙小玉拉回門後。
“我們是天字營。”
趙小玉看著袁截,語氣認真的說道。
袁截深吸一口氣,真的有點小感動,隊長他們,都是很好的人。
“沿途要是遇見有人刺殺你,記得留一口氣,看看能不能挖出一條暗線。”
“?”
袁截撤回一個感動,看向公孫玉鬥,雖然什麼話也沒說,卻好像表達出了一種情緒。
“我們是天字營。”
趙小玉語氣認真的開口說道。
這個時候說這個,這句話的意思完全變了,好吧!
龍壽全掙紮著從門後探出頭,對著袁截做口型。
“誘餌!”
袁截黑著臉。
他孃的,他就睡了一覺,至於說,剛睡醒就得承擔誘餌的重任嗎?
龍壽全那破嘴,當誘餌不比他合適?
“順便散散心。”
公孫玉鬥語氣依舊溫和,但袁截怎麼感覺對方好像在偷笑。
“你們就不能照顧一下我弱小的心靈?”
“心事什麼的,當然得你自己看開才行。
時間,就像是從指尖溜走的細沙。
已經過去,不能被你所把握的事情,一直去想,沒有任何意義,隻會影響到,你可能挽留的現在或未來。
如果這事,發生在鐵騎營裡……”
公孫玉鬥語氣微頓,似乎側頭看著他。
“加練。”
袁截黑著臉接過話頭,這就是衛國沒有人性的地方。
隊長還能讓他順便出去散散心,已經算是非常的人性化了。
隊長繼續冥想,錘鍊心神,龍壽全依舊活躍氣氛,趙小玉懵懵懂懂,總是語氣認真,公孫玉鬥看著大家笑鬧,不時摻和幾句。
這樣的氣氛裡,眾人笑笑鬧鬧,時間很快過去。
幾個人結伴回去大王山莊,袁截則伸了個懶腰,繼續留在機場的休息室裡。
身邊沒人看著,還有點不習慣,袁截咂咂嘴,感覺自己這個想法,賤賤的。
不過劉三刀的意思,袁截明白,目前來說,他應該已經被衛國接受了。
衛國願意給他一些信任,讓他有一些空閑的自由生活,而不是去強硬的束縛他。
感覺有點突兀啊!
袁截摸了摸下巴,按照他對衛國的瞭解,還以為得再做幾次任務才行,沒想到這麼快就提高待遇了。
可憐的袁截,還不知道他親愛的副隊長和隊長,為他安排了什麼任務。
袁截翻了翻自己的包,動作突然一頓,從包裡掏出來一個瓷娃娃。
看著手裏的瓷娃娃,袁截撓了撓頭,進了一次夢境世界,把這玩意直接忘腦袋後麵去了。
早知道,先讓小四幫他帶回大王山莊好了。
小福從瓷娃娃裡爬出來,直勾勾的盯著袁截看,模樣可憐巴巴的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龍魔的腦袋從袁截身後伸出來,脖子伸的老長,打量著小福,嚇得小福手腳並用的往瓷娃娃裡鑽。
“本尊,沒想到你手裏還有這種好材料,煉成魔童,可是個不錯的幫手。”
龍魔正說著,一隻手抓住他脖子,強行塞進袁截身體裏。
真是見鬼了!
就不能讓他一個人,好好安靜一會兒嗎!
到了晚上,袁截已經到了西北戰區。
大概他最近來的太頻繁了些,沿途巡守的人,好多都認識他。
站在陳阿生的門外,袁截感覺怪怪的。
按理來說,大晚上的,孤男寡男,共處一室,應該沒什麼問題。
但一想起來,裏麵這人是陳阿生,袁截多少有點怕怕的。
要不是手裏情報比較緊急,袁截絕對是選擇白天再過來。
房門開啟,陳阿生戴著麵具,穿著自身比較休閑的衣服,打了個哈欠。
“又是你啊!什麼事?”
“你的信。”
“是之前那個大術師的信嗎?有沒有聯絡方式?能見一麵嗎?”
陳阿生突然來了精神,一邊拆信,一邊發出了奪命三連問。
“不是。”
袁截麵無表情的回應道。
不好意思,您預定的大術師【劉青衣】已經被花吸成一層皮了。
那封信裡,隻有壞訊息。
陳阿生看了一眼信件裡的內容,又抬頭看了一眼袁截。
“……裏麵還有我的事?”
袁截歪著頭,瞪著眼睛,目光落在信上。
陳阿生鎮定的將信收了起來。
“沒有。”
騙子!
感覺到【文書】權能的反應,袁截黑著臉,看向陳阿生。
陳阿生推了推麵具。
“沒有。”
這回倒是沒觸發,但他已經知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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