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蘊魔與天魔之龍相,在顯現出身形之後,種種魔氣與念頭,虛幻種種,瀰漫開來,似有陰風陣陣。
在袁截附近,呈現出種種魔念。
唐仁目睹此情景,與天魔魔龍目光對視一眼,從那雙金色的蛇眼豎瞳之中,似乎看見了自己曾經的往事,看見了他的父母親友,也看見了他自己曾經的弱小,卑劣與背叛。
還有那些早已被他掩埋在內心深處的往事與痛苦。
一瞬間,他內心顫動,潛藏的情緒不受控製的從深處湧動,種種情緒,不斷衝擊著他的心靈。
袁截能感覺到,天魔魔龍正在以一種聯絡,來勾連他的【文書】權能,袁截將權能放開,將近半數的神力,湧入天魔魔龍的身體內。
“過去種種,盡數皆空,當下一切,何必滯留。”
一道詭異的聲音,從天魔魔龍之口吐出,蠱惑人心的力量,如同利刃一般,刺進了唐仁的內心。
緊接著,天魔魔龍如幻影一般消散,轉眼間,出現在唐仁的心靈世界之中。
外麵看起來身形瘦弱的天魔魔龍,在唐仁的心靈世界之中,體型卻變得異常龐大,種種思緒與情緒,都背叛了他們的主人,反而簇擁向天魔魔龍這個外來的入侵者。
此時此刻,就算唐仁立刻將天魔魔龍驅逐出去,也會失去魔龍所佔據的一半心靈之力,進而立刻受到術法的反噬。
要麼唐仁以心靈爭鋒,擊敗天魔的種種動搖與蠱惑,重新堅定自我,才能奪回自己的力量。
而在壇下,唐深作為護壇魔神,此時也敏銳察覺到了唐深的狀態不對,急忙轉身,身化一道黑影,就要上壇協助。
隻是黑影,剛剛升起,卻突然轉換方向,直直投入五蘊魔龍的森然巨口,卻又在即將落入蛇口之時,驟然散成一道氣霧,形成了數個一模一樣的紙人存在。
袁截從唐深身邊經過,以神力為跳躍,近乎於瞬移一般,轉眼來到壇上,卻沒急著動手,按照剛才劉青衣的紙馬傳信,他說,大術師之流,多有替死之術。
如果直接殺死對方,反而有可能讓對方逃脫,浪費大好時機。
若是對方已被製服,可以先行鎮壓,再按照對方的具體情況,拔除其復生之法,或尋覓其主體所在,再做處理,免生遺禍。
至於這個具體情況如何,袁截決定交給劉青衣來分析,這是專業人員。
“人差不多抓住了,要不然你過來看看?”
“你開個口子,我順著縫進來。”
袁截看著紙馬上傳來的資訊,眉頭縮起來,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“算了,我勾連一下你的權能,你拉我一把。”
紙馬上的文字,再次變化,袁截神色輕鬆下來,滿意的點點頭,這個行!這個不麻煩!
很快,袁截就感覺到,他的文書權能,也就是他的神座上,似乎有一條線,不斷刮著他神座的邊,三下兩下的,就是接不上,好像在撓他癢癢。
袁截黑著臉,從神座上,主動伸出一縷神力作為聯絡,勾住那一種無形連線,用力一拉,而後就感覺到這道絲線真的出現在他手裏,落在紙馬上,顯出劉青衣的模樣。
劉青衣先是深深看了袁截一眼,一想到文書這種和神秘勾連的權能,最後落在這人手裏,就有種想要嘆息的衝動。
真是一朵鮮花,插在了牛糞上。
看著劉青衣的表情,他雖然一句話沒說,但袁截感覺對方有點不禮貌。
於是還沒等劉青衣開口,袁截就搶先問了一句:“你剛才撓我癢癢幹什麼?”
“……我怎麼沒撓死你呢?”
劉青衣黑著臉懟了袁截一句,上次見麵也不見袁截留下什麼神文,神印,就知道是個【文書】權能。
讓他在空間上開個口子,他又不懂,還不是得他一個術師,去摸索著勾動【文書】權能。
哪怕是個萌新術師,也知道,不要輕易溝通未知,未名的存在,更不要輕易做降臨,召喚的方法。
這其中的危險性很高!
要不是他知道袁截佔著【文書】的位置,腦子還不太好,這事別人勸他,他都不可能做,一個不小心,就可能被未知存在奪捨身體,還撓他癢癢!
撓了好幾下,袁截才伸手,劉青衣差點以為自己找錯神了。
這麼一打岔,劉青衣也懶得再說袁截,目光落在唐仁的身上,上下一打量,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“這人我好像見過。”
“我跟他不熟,隻知道他叫唐仁,是個邪術師,兒子死的差不多了。
那老和尚,用應身,給他整了個兒子,他跟須彌禪院那邊,應該是合作關係,不過雙方貌合神離,都有點其他想法。”
劉青衣思考了一會兒,似乎想起來點什麼。
“哦,原來是他,雲母聖君!”
聽見雲母聖君,袁截目光落在唐仁的身上,忍不住重複的唸叨了一遍。
“雲母聖君?他是雲母聖君?雲母教的雲母聖君?”
“不會有錯,對於夢魘有關的邪教,這個世界,向來是要剿滅殆盡,以防影響到實驗程式。
前朝的時候,雲母教突然出現,很多席捲南方,佛道兩家,派了不少人清剿,那些人裡,活到現在的不多。
我當時正在南方做義診,雲母教提前做襲殺之事,又在南方各地製造瘟疫,勾結地方官府,封鎖訊息。
這事還是我舉報的,要不然等到京城那邊反應過來,雲母早下來了。”
劉青衣看似矜持,嘴角含笑,似乎對自己曾經的英雄事蹟,非常滿意。
而唐仁似乎聽見了這句話,整個身體顫動了一下,七竅不斷滲出血水。
而壇下,唐深勉強從五蘊魔龍口中脫身,攀著祭壇向上。
劉青衣低頭看了一眼,解下酒葫蘆,對準了唐深的身影,輕輕一拍葫蘆,葫蘆塞子彈開,一雙白玉手掌,緩緩伸出,勾動手指。
唐深的身體被一道力量牽扯著,落到手掌上,緊接著被收進了葫蘆裡。
劉青衣將葫蘆塞上,搖晃兩下,然後繼續掛在腰間,反手取出一道符籙,就要按在唐仁的腦門上。
一道蛇影在符籙落下之前,掠奪走唐仁大量心靈之力,逃了出來,直接鑽進了袁截的心口。
唐仁剛睜開眼睛,一道黃符已經按了下去,順便劉青衣還用黃繩在唐仁身上,多纏了幾圈,拍了拍手,穩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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