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暗權能(中等神力)↑】
【黑暗神力,解鎖了更多的應用方法,請自行探索。】
【您已登神之階,獲取信仰,可以不斷提升您所能支配的神力上限。】
【神秘學抗性,獲得提升。】
【黑暗抗性,獲得提升。】
【體質,獲得大幅提升。】
【您獲得天賦:黑暗操縱】
【天賦:黑暗操縱
效果: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,控製黑暗力量,並通過吞噬生命力與怨念,以增強黑暗神力。
ps:投身於黑暗者,亦將征伐黑暗,須知,黑暗之王,註定唯一。】
【您獲得天賦:陰害之泥】
【效果:黑暗神力附著有‘陰害’之力,觸及黑暗神力者,心靈將附著‘陰害’,疲憊,痛苦,憤怒等執念將得到強化,同時削弱理智。
ps:從黃泉之路所發掘出來的‘黑暗之泥’,是無數夢魘的殘念所化,勿失心智,慎之又慎!】
袁截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,他的手掌覆蓋著一層黑暗,而羅萬聖與血箍客,心靈的黑泥,也逐漸剝離。
原本純粹如黑夜的黑暗神力,此時變得如同泥水一樣,猶如實質。
不確定是不是錯覺,袁截感覺自己身體裏的血液,似乎都在發生著變化。
但眼下這個時候,這種變化,來的及時,同樣也有些麻煩。
黑泥湧了過來,在袁截麵前,繞了一個圈,騰出來一塊空地。
袁截一屁股坐下,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黑暗的神力,在他的身體內不斷流轉,臟腑骨骼,皮肉,經由黑暗神力的不斷沖刷,有種刺痛感。
他能感覺到,他的身體正在變得更加堅韌,一層無形的薄膜,包裹住他的臟腑與肌肉,甚至在口鼻之間也存在著,構造成一個,與經絡截然不同,卻同樣具有輸送功能的新體係。
十幾個呼吸之後,袁截才恢復過來。
“沒事吧?”
血箍客問了一句,他同樣坐在地上,縮手縮腳,這個圈對於他來說,確實是小了一些。
“沒事。”
不過邵老鬼就不一定了,他現在指不定跑出去多遠。
袁截默默想著,同時,他也隱約察覺到,這黑泥不對。
就算是一位古老神靈,也不應該具有如此磅礴的神力,況且這裏是地獄,規則與現實世界迥異。
例如他的神力,即便有【地獄親和】的效果加成,在釋放時,也能明顯察覺到一種壓製感。
況且……
袁截伸出手,對準身前,猛然抬起手掌,隻見他身前,一大片黑泥騰空而起,而更多的黑泥,還在繼續湧動。
“女人果然都很會騙人。”
袁截嘆息一聲,隻有一部分黑泥是真的,準確來說,隻有追著他們的黑泥是真的。
但當時,留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不多,幾次試探,隻讓他們察覺到黑泥的可怕之處,緊接著黑泥就湧了過來,讓他們不得不疲於奔命。
這樣想來,包括月婆在釋放黑泥時,所說的那些話,也是在轉移他們的注意力。
羅萬聖聽到這句話,又想到袁截剛才的動作,同樣明白了對方的手段。
“移情於近,難分其理;移禍於近,難驗其實……”
羅萬聖喃喃自語,這句話,他曾經跟袁截說過,這是任天涯說給他聽的騙術理論,沒想到,還是會上當受騙。
如果早知道黑泥有真有假,隻需要血箍客將血氣放出來,就能知道黑泥的真假所在,他們自然不會這麼一股腦的向外跑,還能再試一試其他手段。
“用出這種手段,隻怕是技窮了。”
羅萬聖若有所思的說著。
月婆本應該執掌與月亮有關的權能,剛才她卻使用的卻是黑暗的神力,隻怕是日公的反擊手段,讓月婆不得不放棄自己原本的權能。
倒是在那瓶子內,鳥人怪物的神力,似乎與太陽有關,而月婆的神力陰寒,假天遮月,大概也是月亮有關的手段。
隻是瓶子被破開,對方纔用出這黑泥,想要將他們逼退。
“還有冰燈,那裏藏著東西。”
“把事情解決吧。”
袁截站在最前麵,抬腿邁步,黑泥左右分開,顯露出一條幹凈的前路。
十幾分鐘之後,三個人重新回到剛才的地方,隻是頭頂的冰燈,還有山腰的月婆,已經不見了蹤跡。
“跑了?”
“合理。”
血箍客沒想到,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月婆,竟然跑了。
“不過這就麻煩了。”
難辨真假的黑泥,可以將月婆的行蹤完全遮掩,甚至月婆可以找一個地方藏起來。
如果邵老鬼在的話,說不定……
袁截突然想到了什麼,從懷裏取出來一個泥人。
【劣質的土地神像】
就在袁截正準備使用的時候,他突然察覺到有一部分黑泥聚攏起來,他下意識的與對方開始爭奪控製權。
黑泥開始翻騰,似乎要凝聚成什麼模樣,又在下一秒崩塌,劈啪劈啪的聲音響個不停。
持續了十幾次之後,袁截目光一動,深吸一口氣。
“咕嚕咕嚕!”
“咕嚕咕嚕。”
下一瞬間,與袁截爭奪的力量,突然減緩許多,一塊黑泥直接炸開,顯露出下麵臉色鐵青的月婆。
什麼鬼咕嚕!
【陰害】的力量,藉著這一句咕嚕聲的回應,竟然直接進入她的心靈之中,對她產生了影響。
一時間,腦海裡不受控製的閃過放棄的念頭,讓她直接顯露出來。
“該死的……”
月婆咬著牙,目光緊盯著袁截,像是要把牙咬碎。
這個該死的,弱小的……神?
她舉起手裏的冰燈,看著正在靠近的三個人。
“別過來!”
三個人腳步不停,血箍客皮笑肉不笑,臉上的橫肉顫了顫,帶著猙獰的笑意。
羅萬聖麵容冷漠,眼中隻有冰冷的殺意。
至於袁截,目光炯炯的打量著月婆,像是看見了什麼珍饈美味,正在思考著要如何下嘴。
“要是過來,就同歸於盡!我是神,我不會死!但你們這些凡人,就死定了!”
月婆色厲內荏地開口威脅道,又抬高了一下手臂,一絲神力灌注進冰燈裡,絲絲縷縷陰寒的氣息,外泄些許。
血箍客停下腳步,而袁截與羅萬聖,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“那就試試!”
“死也無妨!”
兩個人一人一句,月婆的手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。
兩個瘋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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