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那個遮月女的事情,你還是小心些為好。”
“你知道些什麼?”
“遮月女的由來已久,與天婆婆,蠕蟲魔,都是西州府前身的三個本地神靈。
當時,這裏還不像現在這樣,黃沙如此瀰漫,永恆之山還在,高山之水,蜿蜒曲折,養育著這片土地的大量生靈。
而如此多的生靈,卻隻有三個本地神靈。”
羅萬聖的語氣著重強調了一下,袁截也反應過來,這地界不小,而且他當時在大佛洞看見過那個屏風,屏風所畫的地圖,明顯是西州府當年的地形。
確實是個繁榮模樣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這三個本土神靈,都是惡神。
而天婆婆在當時受到擁護的原因在於,祂有時會替迷途者指路,雖然有時,祂會指向死路,但死人不會說話,活人會。
死人能做的,就是在臨死之前,將自己的遭遇記錄下來。
所以,在其他宗教傳播到西州府之後,本土神靈的信仰,才衰敗的如此之快。”
“……我那位師兄說,遮月女沒死。”
“……我就擔心這個。”
兩個人麵麵相覷,袁截一拍腦袋,壞了,又摻和進麻煩事了,這便宜師兄認虧了,得加錢,否則這買賣不能幹!
“你好像總是摻和進這些麻煩事,我知道有個寺廟,還挺靈的,要不要去拜拜,去去晦氣?”
羅萬聖突然笑了出來,袁截嗬嗬一聲,站起身,直了直腰板。
“遮月女,不管是死是活,我都得去走一趟,這次不是因為別人,是為了我自己。
日月食盡,即是黑暗。”
在聽那位師兄說起遮月女這個名字的時候,袁截其實就決定加入了,他要是想踏入天罡境,走的這條路,要比其他武者更難。
關於獲取權能這事,不是簡單的屠神就可以,神靈的死亡,隻是獲取權能的一個前提而已。
比如他的兩項權能,黑暗來自於黑暗之神的神格,文書來自於戲壓神的戲酒。
而像是利迦天婆,野獸之神咕嚕等神靈死亡的時候,袁截有時能拿到一些天賦或技能,有時什麼也拿不到。
袁截推測,利迦天婆死亡的時候,他沒有拿到有關於利迦天婆的力量,原因在於波旬天魔拿走了什麼東西。
權能的凝聚之物,類似於神格的存在。
如果按照真相就是如此,進行推斷的話,這次探索,如果能夠擊殺遮月女,他的‘黑暗’權能,或許可以補全一部分。
遮月女的狀態不好,一個與月有關的神靈,卻在月牙泉下麵,不見天日,這種機會,實在難得。
即便不能殺死遮月女,拿到一些神器或物品,說不定也會比較契合他的黑暗權能,增強他的力量。
“日月食盡?聽起來像是個壞人的台詞。
你既然決定,我沒必要勸你,不過你要小心,還記得龍棲山,那個人皮怪物嗎?”
“它來了?”
“與我前腳後腳,不過它大概沒想到我來的這麼快,留下不少破綻,住在最北邊的一個黑門小屋。
一副老頭子的模樣,是個畫師,不過還是要小心,這個人皮怪物,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模樣。
我懷疑他想把小鎮裏的人,都變成他的皮囊,把月牙泉變成他的主場,慢慢把魔器找出來。”
“驅虎吞狼?”
袁截轉念一想,開口說道。
“月相要變,這法子不成,雷昱這段時間,肯定是緊縮起來,半點不可能露頭。
達成合作,甚至切割利益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我這兩天,一直在其中攪和,人皮怪物還沒和那些沙匪們接觸,等到月相出現變化,人皮怪物就算想要合作,也會被拒絕。”
“因為很危險,月相變化的時候,是雷昱最虛弱的時候,這個時候,他反而會變得異常具有攻擊性。”
“沒錯。”
羅萬聖笑著,他不可能讓兩個敵人聯合起來。
“那個賈做甄,是你殺的?”
想到羅萬聖比他來的還要早一些,袁截懷疑賈做甄的死亡和羅萬聖有關。
而聽到袁截這句話,羅萬聖笑的暢快,笑了一會兒,直到袁截黑著臉,才搖了搖頭。
“你被騙了,還記得我說的那個朋友嗎?
賈做甄,是他的一個身份,他肯定沒死,像他這種人,活的比烏龜王八都要久。”
“任天涯?”
提起這個人,袁截眉頭一挑,他可沒忘了死人城裏的事,這位戲班子的大師兄,暗地裏可正經做了不少事。
不過除了鄭不同,其他人好像都覺得這個人還活著。
“我這次在死人城,見到幾個戲班子,他們說,他們有位大師兄,也叫做任天涯,跟著三寶戲行演戲,死在了月牙泉。
這事,你知道嗎?”
“好像有點印象,大概是賈做甄來月牙泉之前的事,一個身份不死,一個身份難活。
怎麼,你覺得我這個朋友有問題?”
問題大了好吧!他在死人城裏可沒少搞事,袁截甚至懷疑羅萬聖能安安穩穩從死人城裏出來,是因為他那個朋友偷摸幫襯著呢。
他要是沒死,死人城那麼熱鬧,要是說任天涯不在,袁截不可能信。
想到昨天夢裏那個掉腦袋的‘劉生’,袁截感覺嗓子有點發乾,那個不會就是任天涯吧?
“你朋友……挺有本事的。”
聊了半天,兩個人說了一些接下來彼此的計劃,以免出現衝突,順便還能相互留意一下,避免因為意外折進去。
從菜窖出來,袁截抬頭看了看日頭,黃昏,搞事的好時間。
走進客棧裡,這時間,倒是下工的時候,客棧裡人不少,甚至有些駝隊住在這裏。
“我跟你們說,那個胖和尚……”
沒等那個嚼舌根的把話說完,袁截已經快步走到那個人的身後,一隻手提著那個人後脖頸,直接舉了起來。
砰!猛然摜在地上,客棧裡所有人的目光,不禁看向這個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的傢夥。
“喂,最近都是誰在說,胖和尚是兇手的事?”
袁截一隻手按在桌子上,略微俯身,雙眼逐漸變得漆黑一片,緊緊盯著桌子邊的其他酒客。
幾個人不禁後仰一些,手指顫抖的抬了起來。
袁截順著幾個人的手指方向轉過頭,一個人驚叫一聲,手腳慌亂的向外逃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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