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堂主,看起來玄星教的豐功偉業,要在您這一代成就了。”
人還沒到,遠遠的一道祝賀聲就傳了過來。
是血魔洞的飛笛,目前算是徐升的合作夥伴。
一旦啟動儀式,夢境與現實會有短暫的融合,如果能夠把握住機會,或許可以拉下來一隻夢魘。
雖然徐升也不知道,血魔洞的人還要拉什麼東西下來,明明聽說血魔已經降世了。
還好,血魔降世和他沒什麼關係,他現在半人半屍,還是乾屍,和他的那些下屬一樣,不知疲憊,不用飲食,身體裏一點血都沒有。
不過,何必追問呢?
反正,就算問了,也很難知道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。
各取所需,然後分道揚鑣就可以,真要是出問題,那就打,打不過就死嘍!
“未必能成。”
徐升語氣平淡的回復道,他可不想把話說的太滿。
“你這次來,是有什麼訊息嗎?”
“我們想請您刺殺一個人。”
“謀劃將成,我為什麼要橫生變故?我倒想知道,你們為什麼不自己去做。”
“一年前,他還不在這個世界。
半年前,他還隻是個不通武藝的凡人。
而現在,他已經踏入心煞境,觸及到了些許權能,博朗國的紅霧,就死在他的手裏。”
飛笛緩緩開口說道,如果不是這些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,他也無法相信,有人的武道竟然進步的如此神速。
“他是天字營的新人,名字叫做袁截,我們懷疑,他現在就在西北。”
“天罡境?”
“暫時還不是。”
徐升笑了笑,乾枯的臉上流露著這樣的笑容,看起來有些莫名的詭異感。
“你是說,血魔洞現在連一個不到天罡境的後生,也處理不了嗎?”
“天字營的魔刀和詭袍,正在追查我主行蹤,自然要小心為上。”
麵對徐升的話,飛笛神色平靜,麵對魔刀和詭袍的追查,退避是很自然的事,就算是血魔這樣的古老夢魘也一樣。
劉三刀的那柄魔刀,不知道是哪裏來的,本身就近乎攜帶有一種類似於罡氣的力量,具有弒神的本質,象徵著死亡,還附帶有嗜血以及鋒利的力量。
血魔化身,絕對不是劉三刀的對手。
正如曲阿市的那一次試探,相比較於曾經,由刀禦人,現在的劉三刀,已經勉強可以駕馭這柄魔刀,他的力量變得更強了。
至於公孫玉鬥,他,或者叫做祂,按理來說,一個人類絕對不應該在承載了混亂的力量之後,依舊保持神智的清醒。
祂不是第一個承載混亂的人類,卻是第一個沒有被混亂同化的邪神。
單純從位格來說,公孫玉鬥作為一個人類(大概),足以比擬古老夢魘。
什麼是位格?大概是一種概念上的權重或者地位。
一定程度的位格,可以減免甚至抵抗很多的無形之力,例如神秘學,或者夢魘的侵蝕。
也就是,越深入夢境,公孫玉鬥的力量,就會變得越強。
儘管可能存在一些陷入瘋狂的可能,但毫無疑問,公孫玉鬥,本身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古老夢魘。
如果血魔的化身,不幸被這兩個人活捉,那麼龍壽全那個災星,一定會用造命術,進行追根溯源,一即是全。
由劉三刀處刑的話,血魔本體就可以回夢境深處沉睡了。
血魔洞的意思很明顯,他們牽扯住魔刀和詭袍,由徐升動手,幹掉那個天字營的新人。
“好,那血魔洞要拿什麼來做交換?”
“我主血魔,願意以群星之主的訊息來換取您的幫助。”
徐升一時間愣在原地,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飛笛,看的飛笛有些心慌,勉強扯起笑容。
良久之後,徐升目光微垂,看著正在修建的祭台,聲音低沉的說道:“知道了。”
飛笛看出來徐升的心情,似乎有些不好,沒再停留,很快就轉身離開了。
隻留下徐升看著那正在修建的祭壇,沉默無言。
說起來,對於群星之主的存在,除了他們這群玄星教的高層來說,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的,這其中甚至包括大部分的玄星教教眾。
但這些高層都是相信的,因為群星之主的存在,訊息來自於另一個物質世界,一位先知的最終遺言。
一個如他們所存在的,物質世界的最終遺言。
當一個世界,即將陷入毀滅時,會有很多的英雄,世界的權重會不斷加持在他們的身上,像是一個瀕死者的自救行動。
而那位先知,是那個世界的最後一位英雄,承載著世界的全部。
“祂,群星之主,沉睡在……最深處,當祂蘇醒後,一切夢魘將陷入永恆的沉睡。”
夢魘是清除不凈的,因為夢魘的根源,來自於人的惡。
夢魘像是一條條逆流而上的魚,不斷向著現實世界進發。
玄星教認為,人類與夢魘的關係,相依相存,但最後必將陷入一同的毀滅之中。
如果群星之主的蘇醒,意味著一切夢魘的沉睡,那麼血魔即便知道群星之主的存在,也不應該告知給人類,任何人類都不應該告知。
這不合常理,除非,玄星教對這個預言的解讀,出現了致命的錯誤,或者血魔已經找到了一條脫離夢魘,甚至超越夢魘的道路。
短短幾個瞬間,徐升想到了很多,甚至有些猶豫是否繼續行動。
“告訴教內,血魔知道群星之主的訊息。”
“堂主,咱們的訊息渠道,可能被衛國的鐵騎營控製了一部分。”
“我知道,照我說的做。”
徐升輕輕搓動手指,看著隨著自己動作,指尖滑落的灰燼。
血魔是個狡猾的人,像這樣狡猾的人,倘若他有足夠的時間,他很有興趣和他過上幾手,權且當作是腦力遊戲。
可惜的是,作為一個神秘學者,為了這次行動,他已經獻祭了很多。
而且他隱約也察覺到,自己被人盯上了,靈性比理性更先察覺到了危險的到來。
既然這樣,不管血魔有著什麼樣的謀劃,徐升覺得還是製衡一下對方比較好,以免局勢變得無可挽回,那畢竟是一位古老夢魘啊。
雖然合作愉快,但話說回來,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,總得留個一二三四手,才能彼此放心。
他隻留一手,也很正常吧?
天下間的聰明人那麼多,何必讓他這樣一個死人去費心。
不過,那個名字叫做袁截的小子,確實引起了他的興趣。
天才嗎?他喜歡扼殺天才,儘管從未成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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