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等爪牙再次配來之時,自己已經躲在一張溫暖的大床之上。
床上的被子十分暖和,房間幹淨整潔,而有寬敞明亮,就是讓爪牙感到十分陌生。
“這是哪裏?”
爪牙隻覺得頭痛欲裂,像是要馬上炸開一樣。
他的腦子一片空白,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麽?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家鄉將軍鎮的那個晚上,然後就好似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,等他再醒來之時,自己就已經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。
他有一大段時間的記憶,彷彿是被人偷走了一樣。又或者說,可能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,他自己的身體,就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樣。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做了什麽,又是如何來到了這裏?
他腦子混昏昏沉沉,一想東西就劇痛無比。他隻得稍稍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,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,這下頭痛還稍稍平緩解了一下。
他又躺了片刻,這才勉強可以起身,穿上床頭自己的衣服,打算要開門出去看看,自己現在待的究竟是個什麽地方?
他剛剛從被人用攝魂大狀控製的狀態下醒來,走路仍舊有些搖搖晃晃。
吱呀!
他勉強著打了頭,隻見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哥哥。
“誒!小朋友,你怎麽起來了?你身體虛弱,副幫主和軍師讓你多休息!”那大哥立馬上前扶住爪牙道。
“哥哥,你是哪裏?你又是誰?”爪牙問。
“哦!這裏是天狼幫,狼嚎穀啊!我叫嚴源,是天狼幫弟子,我師父是狼言薛丁。”嚴源迴迴來。
可是他說的天狼幫和人名,爪牙卻是一個也不認識,完全沒有任何印象。
“天狼幫?狼嚎穀?我怎麽會這兒?”爪牙問。
“這個嘛!我也不太清楚呢!我一直就在山上長大,從來沒有下過山,不知道你們在下山遇到了什麽事呢?你要想弄清楚你們是怎麽來的話,隻能問和你們一起來的的小朋友了!”嚴源提醒道。
經師兄嚴源這麽一提醒,爪牙才緩緩想起,自己好似在迷迷糊糊之中,看到過金貝、金燕和癲妹的影子。
“是!小貝、小燕和癲妹?他們也都是在天狼幫麽?”爪牙問。
“對啊!癲妹現在拜入了我師父門下,是我正宗的小師妹。另外兩位小師妹金貝和金燕,也分別拜入了我廖師叔和南師叔門下。”嚴源迴答。
“她們現在在哪裏?快帶我們去找她們!”金家姐妹和癲妹,現在是他惟一能想得起和認識的人了,於是爪牙急切地想要見到她們。
“哦!三位小師妹在,以及和你們一起來的小朋友們,都是較武場上,隨我師父和南無盡師叔練武呢!你慢點兒,我帶你去!”嚴源迴答。
於是嚴源就扶著爪牙,緩緩走出了房間和住所,直往貪狼神殿正前方的天狼幫較武場而來。
“哈!哈!哈!哈……”
還沒到較武場,較武場上齊齊地練武之聲,就已經遠遠地傳了過來。
爪牙剛走出住所的院門口,就看見較場上一大隊弟子,排得整整齊齊方隊,全部穿著月白色緊束練武裝,在較武場上跟著一位師兄練拳,人數足有一二百人之多,樣子頗為威風壯觀。
“嚴師兄,這都是你們天狼幫的師兄弟麽?”爪牙問。
“當然啦!這差不多是我們天狼幫師兄弟們的一半人數呢!許多師兄弟都在做事,有些入門早的師兄弟,還都派下山去了,在山下做事,很少有時間迴來。”嚴源迴答。
爪牙此時看見最前麵,有一排方隊全是小孩,金貝、金燕和癲妹都在其中。這也是爪牙在天狼幫裏麵,惟一認識和熟悉的三個人了。
此時嚴源也扶著爪牙來到較武場邊上,就靜靜著看著金家姐妹和癲妹,隨師兄們練拳。領頭的是大師兄龍田,薛丁和殺僧無盡和尚兩邊巡視檢查,看弟子們的確練的正確與否?爪牙此時看見他們練的拳法,活像一隻饑餓的野狼,在與人拚命搏殺一般。
“嚴師兄,這是什麽拳法?”爪牙問。
“哦!這是我們天狼幫的入門拳法,餓狼神拳。”嚴源迴答。
“餓狼神拳?難怪看起來這麽像惡狼!”
爪牙也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練拳,也不好輕易打斷。
又過了一會兒,眾弟子才將這套拳法練完,狼言薛丁於是便解散了弟子,讓弟子私下裏自己去苦修。
“爪牙哥,你終於醒啦?你身體好些了吧?”這時,金貝和金燕還有癲妹,全部立馬衝過來看他。
畢竟,整個將軍鎮,好似就活下來他們四個小鬼。
隻是不知道爪牙的母親童千醉,卻算不算是活下來的人?
“哦!我好多了!小貝,我們怎麽會在這兒?”爪牙急問。
因為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,所以急於想知道,自己的記憶裏,到底缺了一些什麽?
“這個就說來話來長啦!反正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,那我們就跟你慢慢說說吧……”於是金家姐妹,就將軍鎮之後的事情,都慢慢向向爪牙講述。
這時,突然隻見一名天狼幫斥候弟子從穀口飛速入穀,直接衝進了貪狼神殿。
“看樣子,可能又出事了?”嚴源看那名斥候師兄神色匆忙,故而斷定可能穀外,可能又出了事情。
因為最近十年,天狼幫幾乎都是相安無事,就看不到何時斥候師兄像今天這般神色匆匆。
貪狼神殿之內,副幫主古若影和天機陳林正商量,再次下山去找夢天縱的事情。
因為他們迴來數天,五毒教和苗巫部落也未敢再來鬧事,所以他們想當然地以為,這些已經告一段落,算是天下太平了。
“報!副幫主,苗巫部落在進山的落上,劫了我師父派進山送貨的馬隊。我們有六名護送的師兄弟,和一個整個馬隊,都被苗巫部落的人,劫迴他們自己山寨了。我師父讓弟子,速速迴來稟報!”斥候快速迴答。
這斥候的師父,就是不醫魔士陸高元。
“苗巫部落?一定又是五毒教在搞鬼!我正想著,他們怎麽突然安靜了下來,不想卻給我們來了這麽一手。”天機陳林似乎早有預感一般。
“陳大哥,你說的那個苗醫聖女,就是在這個苗巫部落?”古若影問。
“是的!”
“看來,咱們正好可以去會會這些人了!”
古若影正想著何時去求見這個苗醫聖女,不想現在事趕事,人和馬隊都是對方手上,不去見他們都不行了。
“行!劉貴,你馬上下山,告訴陸堂主,讓他請辜長老給苗巫部落的頭人和長老們帶個話,就我副幫主和陳林,要擇日拜山!”天機陳林立馬安排道。
“是!弟子明白!”
“出山小心點!為保安全,帶幾隻副幫主最新煉製的狼血蠱下山!還有,讓你師父和山下的所有師兄弟,也都小心點,謹防五毒教的人使陰招。”天機陳林再次叮囑道。
“好的!副幫主,大師伯,我們有分寸,弟子迴去了!”劉貴說著,又急忙出穀下山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