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我可聽說,落花屍妖古若影這妖女,乃是天煞孤星。她走到哪裏,人就死到哪裏啊!她進誰的門,誰家就死得幹幹淨淨,一個不剩呀!她要真是這妖女的話,那咱們這寨子一百名號兄弟,今晚是不是要都死成絕戶,一個活口都不留啊?”那猥瑣瘦子自己也是越說越怕,聲音越發開始顫抖。
“喂!張矮子,你不要嚇唬老子啊!不會真這麽邪乎吧?”二當家想給自己壯膽,但其實內心防線已經有些崩潰了。
“哪裏邪乎了?我說的都是真的!像最開始的韓家、然後將軍鎮、快活樓、鐵劍幫,再到前幾天的稻豐村,哪一處不是一夜之間,被這妖女屠得幹幹淨淨呢?咱們要是現在想辦法跑,興許還來得及!”張矮子提醒辛大道。
“看來不是咱們打了草穀迴來,是這妖女跑咱們寨子進食來了呀?不行!得趕緊提醒大哥當心啊!”這二當家辛大還算十分講義氣。
“哎!這哪兒還來得及啊!你看大哥那樣子,早被妖女迷得神魂顛倒了,哪裏會信得過我們兄弟呢?”張矮子還真說得沒錯。
此時大當家葛才良剛剛與古若影對飲了大半壇烈酒,這時酒勁立馬上頭,便是什麽也不管不顧了,隻想立即與古若影入洞房。
“不行!美人,不能喝了,再喝就入不了洞房了!美人,走!咱們趕緊入洞去!”葛才良立馬又向古若影撲來,卻還是撲了”一個空。”
不過古若影還是順著他說道:“好呀!你要追上我,咱們就立馬入洞房!嘻嘻!”
古若影對天機陳林使了一個眼色,讓他見機行事,自己則引著土匪頭子葛才良往內屋而去。
隻要古若影將這個土匪頭子葛才良降服了,那麽剩下的土匪們,就全都是烏合之眾,不堪一擊了。
外麵的天機陳林、殺僧無盡和尚和癲妹一起發難,自然而然就能將這一夥土匪們全部擊潰。
古若影這樣想著,果然就和葛才良來到了他的房間。
此時房間裏居然還是倉促地佈置了一番,雖然看樣子勉強有了新房的模樣,但還是能看出佈置得十分倉促。
這土匪頭子葛才良已經喝醒了七八分醉,正是醉意上頭,意亂情迷之時。
“美人!我來了!”
可是古若影身靈動,葛才良撲了幾次,都隻撲了個空。
這時古若影繼續坐在房頭喝酒,而葛才良早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美人,你好能跑啊!我追不動了!”葛才良終於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氣。
“喂!這就沒氣力了?看來你身體也不怎麽樣啊!”古若影嘲笑道。
“讓我歇一會兒,我一定能抓到你。”葛才良很是不服道。
“好啊!我等你!”
“對了!我還沒問你,姑娘你叫什麽呢?”葛才良趁歇氣之時,才終於想問古若影的名字。
“你問我的名字啊?我說出來,怕嚇死了你!嗬嗬!”古若影笑答。
“笑話,你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孃家,能有多大的本事?還把老子嚇死,真是天大的笑話!”葛才良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。
“你不信?”
“不信!”
“那你聽好了,本姑娘姓古,名若影!”古若影淡定說道。
“姓古,名若影,古若影?這名字這麽好聽,有甚嚇人的……”
隻是他才說出這句,忽而覺得哪裏不對,就又說道:“等一下!古若影,你怎麽和那魔教第一妖女,落花屍妖古若影同名同姓啊?”
到現在,葛才良還是不願意相信,他麵前被他的兄弟們“劫”迴來的女子,就是天下第一魔女,落花屍妖古若影本人。
“不是同名同生,因為,我就是落花屍妖古若影!”
“嗬嗬!你又逗我,老子不信!”葛才良笑道。
“嗬嗬!不信是吧!啊……”
啪!
古若影說著,突然雙手一張,然後猛地一聲大叫,接著就見她兩眼陡然發紅,白衣長發立時全部飄飛起來,活像一隻借屍迴魂的厲鬼,衣衫和長發立時向葛才良罩了迴來,似要一口將其吞噬。
“啊……鬼啊!”
葛才良也是大叫一聲,立時嚇得魂不附體,全身冷汗如雨,酒勁也一下子醒了過來。
吱呀!
“大哥,怎麽啦?你怎麽入個洞房,叫得跟得殺豬一樣?”
這時,立馬有一名土匪手下闖了進來,神色有些慌張地問道。
被這手下一問,葛才良再迴頭一看古若影,卻仍舊坐在床邊飲酒,卻好似是什麽事情也沒做。
“難道是我剛纔看走了眼?”葛才良心裏暗道。
可是他想了一下,還是覺得有些不對,於是就又問手下道:“你剛才進來時,沒有看見什麽嗎?”
“沒有啊!就你和夫人啊?”手下道。
“沒有別的?”
“沒有啊!”
“你真沒看見?”
“真沒有啊!可能是大哥你喝醉了,看花了眼吧!”手下道。
“呃!有可能!那你現在跑進來幹嘛?想攪擾老子洞房麽?”葛才良又問道。
“不是!我是來告訴大哥,今晚可能有大事要發生?”手下小聲說道,好似生怕古若影聽見。
他豈不知,古若影耳聰目明,他說的便是再小聲,古若影也能同樣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有什麽事,比老子入洞房更重要。?”
“山下的張員外,聽得大當家成親,派人送來一盒賀禮!”手下迴答。
“張員外,就是我們搶了他女兒張小姐的張員外?他訊息還挺靈通,派人來送賀禮,有啥好稀奇的?收著便是!他一定是想讓我們放了他女兒,那老子偏不放。既然她不從我,那改天就將他女兒賣到窯子裏去便是,咱們有空還可以繼續去照顧她生意。哈哈!妙極!妙極!”葛才良十分歹毒地說道。
“不是!二當家說,大哥你自己……最好……還是……先看看賀禮再說……”手下斷斷續續地說著,神情已經萬分怪張了。
他戰戰兢兢地說著,已經將一個紫色的賀禮盒子,交到了土匪老大葛才良麵前。
“這是什麽?怎麽這麽臭?”
葛才良還沒有開啟盒子,就立馬聞到一股惡心的惡臭味。
他眉頭一皺,隱隱覺察到了什麽?然後輕輕開啟盒子一看,隻見盒子裏赫然裝的是一泡,活人剛拉的稀屎,卻是又臭又稀,還熱氣騰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