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市麵上各種物資匱乏經濟活動幾乎要停滯,政府甚至出台了城市花園計劃,但是在黑市經濟卻異常繁榮。
每天有數百噸的各種物資從黑市流出到各地,黑市就像是一個黑洞,不斷吞噬著金錢。
在付出了一包香菸之後,林長安成功的從這個二道販子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現在的倫敦最好賣的就是糖、煙、肉、汽油、酒水等物資,價格更是外麵售價的兩三倍。
甚至一些黑市商人公開在某些街道上售賣市麵上緊缺的物資。
對於此,林長安隻能說不愧是帶英,連裝都不裝了。
「先生,我知道你們鷹醬軍隊中物資供應都很充沛,你們甚至每天都幾包香菸,糖、酒、肉罐頭,你一個人根本吃不完,這些東西吃不完就浪費了,如果你願意和我們合作,我保證,你每天至少能賺十英鎊。」
「當然,你要是不想要英鎊,我們也可以幫你換成美元或者黃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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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一番瞭解,林長安已經明白了黑市中物資的物價,同時也知道這個二手販子的想法,他是想要從林長安以及林長安的那些戰友身上購買物資。
這些二道販子冇有實力從政府運來的物資中上下其手,但是蛇有蛇道,他們將目光看向了鷹醬士兵、船員、飛行員這些人。
鷹醬士兵手中有多餘的物資,船員在運送物資的時候可以夾帶一些,郵政飛行員在運送郵件的時候也可以夾帶一些物資。
這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船員了,因為船上空間大,他們可以很輕鬆的夾帶一兩箱緊俏物資。通常都是香菸、糖、罐頭這些體積小,容易儲存,價格高的物品。
飛行員的優點是速度快,幾乎每兩天就有一趟飛往鷹醬的航班,隻不過飛行員能夾帶的東西就少了。
人數最多的就是鷹醬的士兵了,如果能全部收購,每天也會得到大量物資,但關鍵是鷹醬的士兵更願意用這些物資去和帶英的女人們交易。
「先生,說了這麼多,你手中到底有多少物資準備出手?」在看到林長安問了半天,都冇有說要出售物資,中年男人忍不住問道。
「我手裡的確有一批物資,隻不過你吃不下。」林長安身體向後靠著椅子道。
「先生,你手中有多少物資?」中年人興奮的問道。
林長安笑了笑說道:「鷹醬單兵口糧一百盒。」
「裡麵有黃油、糖、茶葉、肉罐頭、巧克力、香菸、水果罐頭等。」
「是野戰單兵D型口糧嗎?我可以給你十美元一個!」
林長安瞥了他一眼,起身就打算離開。
「先生等等,15美元,15美元怎麼樣?」
「15美元,或者同等價值的黃金、白銀貴金屬,黃金優先,這個條件可以接受嗎?可以的話我們就合作。」
中年人點了點頭道:「隻要貨冇問題,黃金和美元都行!」
「既然你同意,那明天我們就在這裡見麵。」
林長安當初在運輸船上收了幾十噸的物資,裡麵不僅有武器裝備,還有汽油、單兵口糧、彈藥、帳篷、藥品等,單兵口糧有數千盒。
這些東西除了武器和藥品,剩下的物資他打算全都出手賣掉。
至於說為什麼隻要美元和黃金貴金屬,這是因為係統隻認黃金白銀,而美元是現在國際上唯一還能兌換黃金的貨幣了。
英鎊現在都已經不能兌換黃金了,並且貶值了幾倍。
接下來,林長安將手中的單兵口糧交給威爾遜,也就是那箇中年人,成功換取了八百克黃金和七百多美元。
這個時期,美元和黃金的兌換是1美元兌換0.8886克黃金,但通常情況下黃金要貴一些。
而威爾遜在吃下了這批物資後,手中暫時也冇錢了,需要一段時間消化才行。剩下的物資林長安則是在他的介紹下,賣給了倫敦其他區的二道販子。
很快,他手裡這幾千個單兵口糧就全部賣完了,幾千個單兵口糧看上去很多,但是對比現在倫敦的人口,完全就是杯水車薪。
每天在倫敦的港口區,就有上千噸的各種物資卸下來。這其中又有多少直接流入黑市,更是冇人知道。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林長安來到倫敦已經一個星期了,而他的身份也已經確認完成了,一名少尉找到林長安。
「羅恩,你的身份已經認證完成了,軍部準備安排你歸隊繼續服役。」
對於這個結果,林長安早就想好辦法了。
這段時間,他每天都會去找威廉上校聯絡感情,每次都會帶一些雪茄或者法國紅酒。紅酒是當初在法國時候和那裡的一些人交易來的,雪茄則是從黑市上買的。
因此在確認了身份之後,林長安就找到了威廉上校,付出了五千美金後,成功讓威廉上校將他調任到駐軍辦公室當聯絡員。而他這段時間以來,已經通過出售物資賺了數萬美刀。
有威廉上校作為後台,林長安行事就變得更加方便。
儲物空間的單兵口糧快要賣完了,係統裡麵的購買的物資依舊有數量限製,再加上他更想要用黃金白銀購買生化人、武器裝備、先進技術等等,所以他打算直接去鷹醬那邊進貨。
同時他也要為未來做準備,不管是組建大型財閥暗中掌控國家還是直接建國,都需要大量人才,而此時的鷹醬還是有很多人才的。
對於挖鷹醬的牆角,林長安冇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鷹醬和帶英之間還是有一條航班的,他們這些駐軍更是每週都有飛機前往鷹醬。於是林長安就利用手中的美刀和一些奢侈品,成功和飛機班組打好了關係,讓他能夠乘坐飛機回國。
林長安來到機場,此時機場上麵停了幾架C54,這種飛機是鷹醬軍隊主要運輸機之一,還有一種C47,他們這一班飛機通常是用來運送軍人信件或者一些其他東西。
機長帶著林長安向機場走去,執勤的衛兵隻是看了他們一眼就放行了,顯然這種事情已經很常見了。
甚至就連機組人員都冇有關注他,就像是司空見慣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