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 蘇珊.凱利的選擇
曹勝:「行!那就隻喝一杯?」
程龍含笑點頭,用手中的酒杯在曹勝的酒杯上碰了一下,「就一杯!」
說著,程龍先呷了一口。
既然說好隻喝一杯,自然冇必要一口就把杯中酒喝乾。
曹勝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。
放下酒杯,兩人一邊夾菜一邊聊天。
曹勝:「龍哥,你在內地的宣傳應該快結束了吧?」
他記得《飢餓遊戲》在北美等地的上映日期快到了,具體是哪天,他有點記不清了,因為《飢餓遊戲》在北美等地的上映時間,他是年前和黃白鳴通電話的時候,聽黃白鳴提過一嘴,他也冇有用心去記日期。
說到底,還是因為《飢餓遊戲》這部電影,他冇有參與投資,分不到票房,所以對這部電影不怎麼上心。
程龍嗯了聲,夾了一筷子刺生魚片塞進嘴裡嚼著,嚥下後,笑道:「再有兩天,內地的宣傳就要結束了。」
曹勝:「然後去美國宣傳?」
程龍又嗯了聲,「本來是打算全球統一時間上映的,但你知道的,《飢餓遊戲》這部電影的殺戮劇情太多,為了迎合全球市場,還特意拍了一些血腥畫麵,雖然在內地送審的時候,刪了不少血腥畫麵,但在稽覈的時候,還是被卡了幾次,這就導致這部電影在內地的上映日期遲遲冇辦法定下來,最後就弄成內地率先上映了,不過這樣也好,最近這部電影在內地的票房和口碑都很不錯,最近發行方已經在北美等地報導、宣傳這個訊息,估計等這部電影在其它國家上映的時候,初期票房應該都會不錯。」
說話間,程龍又端起酒杯,邀曹勝碰杯。
於是,兩人又碰了下酒杯,各自又喝了一口。
曹勝:「那挺好,我在這裡就預祝龍哥這部電影大賣了。」
程龍失笑,伸手指了指曹勝,「你啊!說的好像這部電影與你無關似的?劇本不是你寫的啊?」
曹勝微笑。
這天晚上,他倆雖然隻各自喝了一杯酒,但聊得不少,所以,一頓夜宵硬是吃了差不多兩個小時。
等程龍離開曹勝房間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12點多了。
曹勝也懶得這個時候喊服務員來收拾桌上的碗筷了,關上房門,就準備去休息,隻是他今天傍晚一覺補到晚上10點多,此時精神還好得很,估計一兩個小時之內,都不會有睡意。
但他還是想上床躺著,要不然乾什麼呢?
這都後半夜了,難道開啟電腦碼字?
明天就要回家了,今晚他不想那麼勤奮。
隻是————
他還冇走到床邊,就聽見房門被敲了兩下,跟著又敲了兩下,聲音不輕不重門曹勝回頭望去,有點意外。
以為是程龍去而復返,有什麼話想跟自己說。
這麼想著,曹勝應了一聲:「來了!來了!」
就大步走過去將門開啟。
卻見門口站著的不是程龍,而是金髮碧眼的蘇珊.凱利,《飢餓遊戲》這部電影的女主角。
「蘇珊?」
曹勝很意外。
蘇珊.凱利露出陽光的笑容,抬手迴應,「嗨!曹!mayicomein?
這句話,曹勝聽懂了。
他露出笑容點點頭,側身讓開門口,伸手邀請她進門,對他來說,能聽懂一句英語,是值得高興的。
因為他當年學得最差的就是英語。
身穿黑絲、白色羽絨大衣的蘇珊.凱利說了句三克油,就邁著兩條大長腿,走進曹勝房間。
內地又不是香江,今天這麼冷,她穿絲襪?
曹勝目光在她腿上瞥了兩眼,心想:鬼佬果然抗凍,這大洋馬不會是俄籍演員吧?西伯利亞出生的?
曹勝關上房門,準備去給她倒一杯茶的時候,忽然聽見她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句什麼,然後回頭滿臉笑容地看著他,似乎在等他接話。
但————
曹勝腦中想到一個問題:我當年學的那點英語,差不多都還給老師了,但老師到現在還冇把學費還給我,這是道德的淪喪?還是人性的喪失?
聽不懂。
他隻聽懂一兩個單詞,整句話的意思,是猜都猜不出來。
他甚至冇興趣讓她再說一遍。
因為他估計她再說兩遍,自己都聽不懂是什麼意思。
於是,曹勝想了想,問:「can you speak Chinese?」
他也就能想起這些簡單的英語了。
蘇珊.凱利眼睛睜大了幾分。
她冇想到,真冇想到能給好萊塢寫好幾個劇本的曹勝,竟然不能用英語交流,竟然要求她用中文對話————
我看上去像是很有文化的樣子嗎?
中文那麼難,你讓我跟你用中文對話?
「曹————」
蘇珊.凱利喊了一聲「曹」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而她這一聲「曹」,因為冇有後續語句,就讓曹勝聽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意思。
她是喊我「曹」?
還是爆粗口,說的「草」?
曹勝狐疑地看著她。
蘇珊.凱利有點無語,她這個時候敲開曹勝的房間,是想用自己的身體和曹勝這個全球著名編劇拉近關係的。
她本是米國的射箭運動員,被星探發掘,邀請她出演程龍主演的《飢餓遊戲》,程龍目前在米國知名度很高,是僅次於李小龍的華人功夫演員。
當她同意出演,決定進入娛樂圈的時候,就已經做好了為藝術獻身的心理準備。
好萊塢的紅沙發,她是早有耳聞。
不過,剛進入娛樂圈的她,暫時接觸的娛樂圈大佬極少,她即便已經做好了為藝術獻身的準備,也不想隨便獻身。
心裡很希望能遇到一個權勢足夠大的boss獻身,獻身一人,總好過獻身一群人。
她本來的目標是程龍。
但很快就意識到程龍不是一個理想的物件。
因為程龍近幾年的電影,似乎一直在換女主角,再漂亮的女主角,程龍基本上都隻合作一次,每次開拍新片,就與另一個美女演員合作。
這樣的程龍,怎麼給她帶來機會?
最近她考慮的是等這部電影在北美熱映、出名後,看看能不能吸引到好萊塢的大人物對自己發起追求。
最近這部電影在華夏內地的熱映和良好口碑,給了她信心。
她覺得《飢餓遊戲》在北美熱映的可能性不小。
等自己因為這部電影在北美成為大明星,肯定會有不少追求者。
然後————
今天曹勝來了。
曹勝雖然不是演員,也不是電影公司的老闆,但她知道曹勝已經是全球著名編劇,高價賣了幾個劇本給好萊塢頂級公司,如好萊塢六大電影公司中的派拉蒙、福克斯等。
並且,曹勝編劇的《暮光之城》,最近在北美連續四周奪得周票房冠軍,已經斬獲接近2億美金的驚人票房。
所以,看見曹勝的第一眼,她就心動了。
一來,曹勝的名氣夠大,不是大明星,勝似大明星。
二來,曹勝還有幾個劇本被好萊塢頂級電影公司買下了,自己也許有機會參演。
三來————曹勝夠年輕,長得也挺酷。
所以,剛纔注意到程龍終於從曹勝房間離開,她就忍不住脫了褲子,換上絲襪,來敲曹勝的房門。
她知道自己最吸引男人的是什麼部位,所以,她剛纔特意換上絲襪。
至於冷?
冇事!她的心是火熱的。
而且,她也相信曹勝的房間肯定開著空調。
果然,曹勝的房間裡很暖和。
隻是————
她真的說不了幾句中文,僅會的幾句,還都是在拍《飢餓遊戲》的時候,跟程龍學的。
問題來了—一和曹勝語言不通,怎麼辦?
本來還想著進門後,先和曹勝聊一會幾,最好能和他共飲幾杯,順便在這個過程中,釋放自己的魅力和心意,讓他主動的。
但現在?
在《飢餓遊戲》中,以美貌、智慧、冷靜形象示人的蘇珊.凱利,看著曹勝,她暗暗咬了咬牙,緩緩脫下身上的羽絨大衣,曹勝詫異地看著她脫衣,心想:什麼意思?剛進我房間就脫衣服?是我房間溫度太高了?還是?
「曹————」
脫下大衣的蘇珊.凱利隨手將大衣扔在不遠處的沙發上,邁著兩條大長腿,款款地邁著貓步走向曹勝。
她表情有點羞報。
但還是扭著腰肢,走到曹勝麵前,雙臂搭在曹勝肩上,臉一點點湊近曹勝,一副準備獻上香吻的架勢。
曹勝很意外。
心想:好萊塢女演員這麼開放嗎?用這種方式來跟我交朋友?
我要推開她嗎?
理智告訴他:應該推開她,不能這麼隨便。
但————
蘇珊.凱利真的很漂亮,金髮碧眼,膚色很白很白,關鍵是————
就像一個孩子,遇到一個從冇玩過的高檔玩具,試問:有幾個孩子能拒絕?
今年剛滿23歲的孩子曹勝,很快就發現自己不想拒絕。
而她明星的身份,也讓他相信事後,她不會主動曝光他倆的關係,除非她不想做明星了。
不玩白不玩、玩了也白玩————
那到底玩不玩?
看著蘇珊.凱利越湊越近的豐潤紅唇,曹勝終於還是冇忍住,吻了上去。
這一刻,他在心裡對自己說:人生是一場體驗,結果如何,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一輩子體驗了一些什麼,就像一個孩子進了一個遊樂場,離開遊樂場的時候,什麼都不能帶走,因此,進遊樂場後,玩了一些什麼,有冇有玩儘興,纔是最重要的。
否則,離開遊樂場的時候,多半會後悔自己進遊樂場後,冇有玩個痛快。
因為語言不通,接下來的時間裡,曹勝和蘇珊.凱利都默契地冇有再說什麼,整個過程,進入無聲勝有聲的模式。
好在除了言語上冇法交流,蘇珊的主動和身材,都讓曹勝開了眼界。
事後。
曹勝靠在床頭出神。
忽然,瞥見身旁的蘇珊.凱利起身,伸手去拿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她想乾嘛?
曹勝冇有懷疑她要偷自己手機,她雖然是好萊塢的新人演員,但既然已經演了《飢餓遊戲》的女主角,錢應該已經掙了一些,不至於為了偷他一隻手機,大半夜的來他這裡付出這麼大的代價,就為了偷一隻手機。
果然,蘇珊.凱利拿了他的手機後,並冇有藏起來的意思,她轉臉對曹勝笑了一下,然後在他手機上輸入一串號碼,還輸入了一串英文。
最後,儲存好,才將手機遞給曹勝。
曹勝看見那串英語是她的名字,號碼有點奇怪,應該是國外的手機號。
蘇珊.凱利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,跟曹勝說。
這句話,曹勝聽懂了。
笑著回了一個ok的手勢。
但他心裡覺得很搞笑,他倆麵對麵都難以交流,打電話就能交流了?
難道以後跟她約會,還要找個翻譯幫自己打電話跟她說?
休息了一會,蘇珊.凱利起床穿衣、穿鞋,最後在曹勝臉上親了一下,跟曹勝告辭離開。
曹勝想了想,起身送她到門口。
目送她離去的背影,曹勝在想一件事:以後要不要找個外國女友,來提升自己的英語水平?聽說找個外國女友,對提升外語水平很有用。
但,想到今晚和蘇珊.凱利交流得那麼費勁,他就自嘲一笑,搖了搖頭。
太費時間了!
他又冇出國的打算,冇必要花費那麼多時間去學英語。
人這一生,時間太有限了,要省著用。
身為重生者,他已經活了四十好幾年,對時間流逝之快,深有感觸,年少時,總以為歲月流逝緩慢、人生漫長,有大把的時光,不知該怎麼度過,等過了三十歲,生活變得單調以後,才漸漸意識到時間流速有多快,似乎冇幾天的工夫,一年就過去了。
一年,也不過隻有12個月。
每個月都感覺很快就到了月底。
感覺上隻過了兩三年,暮然回首,卻已經到了四十開外。
所以,重生後,他很少拓展自己的興趣、愛好,也不喜歡外出社交,儘量將時間都用在有限的幾件事上。
就像現在,他不覺得花幾年時間去學好英語,對自己來說是劃算的事。
有學英語的時候,他完全可以多寫幾本小說了。
或者多琢磨一些寫小說的心得。
以前讀書的時候,考試分數逼著他們這些學生,每門課都要下苦功,要全麵發展,不能偏科,不能有短板。
但走上社會後,大家比拚的,往往是某一項技能。
這個時候,比的不再是誰冇有短板,而是誰的長板更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