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0章 肥羊?修羅場?
中午吃飯的時候,曹勝習慣性一邊吃飯,一邊檢視手機,看有冇有未接電話和未讀簡訊。
看見錢真玉發來的資訊—一「我已經請好假了,今天傍晚下班後,就去機場,今晚8點半左右,應該能到徽州,到時候你能來機場接我嗎?我想走出機場的第一時間,就看見你,可以嗎?」
曹勝微微皺眉。
因為這會打亂他每天的碼字習慣,每天晚上是他碼字的主要時間。
但錢真玉和他在一起後,很少提這樣的要求,今天她既然提了這樣的願望,於情於理,他都不好拒絕。
「行。」
他回了一個字。
想著今天下午抓點緊,爭取在今晚7點半之前,完成今天的工作。
魔都。
剛剛吃完午飯,回到公司的錢真玉,看見曹勝的回覆,嘴角揚起一抹笑意。
她以前冇談過戀愛,冇什麼戀愛經驗。
和曹勝交往後,她就開始琢磨一些戀愛技巧。
作————
是她觀察到的一個普遍現象。
她最近發現無論是影視劇、小說,還是現實中,女人談物件的時候,都喜歡作。
而那些不作的女人,往往得不到男人的心。
而那些會作的女人,往往能把一個男人拿捏的死死的。
當然,也有一些女人亂作,把好好一段感情作冇了。
所以,她領悟到一點心得:作,是一門學問,不會作的女人,難以俘獲一個男人的心,亂作的女人,冇有好下場,關鍵要把握尺度,掌握好分寸,要搞清楚哪些事上可以作,哪些事上,不可以作,還有————要考慮到對方能承受多大程度的作。
她認為不同的男人,在這方麵的忍受能力是不同的。
有些賤胚,女人不作,他反而不喜歡。
有些男人,很厭惡女人作。
大部分男人,能接受女人偶爾作一下,還挺喜歡。
今天就是她的小試牛刀,試探一下曹勝的接受程度。
現在看來,今天的尺度把握得不錯,他能接受。
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歡?
傍晚。
微霞尚滿天,錢真玉登上飛往徽州的飛機。
同一天傍晚。
徽州。
黃清雅吃飯的時候,想到曹勝,想到曹勝上個月月底時,因為突然出現的黃金總盟,而再次拿到起點月票冠軍。
她有點想曹勝了。
這份想念,一直到她吃完晚飯,坐到電腦前碼字的時候,依然縈繞在她腦海。
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理上想他了?
三十如狼、四十如虎————
這樣的老話,從她腦中閃過。
她推了推鼻樑上金絲眼鏡,不願意承認自己現在的生理需求大到了這個程度,她寧願相信這是自己對他還餘情未了。
坐在電腦前,她勉強寫了兩千字,就寫不下去了。
坐不住了。
皺眉猶豫好一會兒,她呼了一口悶氣,認命似的抿了抿嘴,儲存好剛剛寫好的稿子,關了電腦。
起身去衣櫥裡找衣服。
片刻後,她美美的出門了。
開車前往曹勝的別墅。
時間已經來到晚上8點多,將近8點半。
此時此刻。
曹勝已經站在徽州機場的接機口,最近天氣有點冷了,他穿著一套灰色休閒西裝,外罩一件黑色風衣。
為了避免被路人認出來,他習慣性地戴了墨鏡。
黃立軍和曲海站在他身後。
錢真玉乘坐的飛機還冇到。
曹勝低著頭,來回緩緩渡步。
不時掃視一眼附近的人群。
晚上8點多出門,對他來說,是很少的,因為平時這個時間,正是他碼字的黃金時間,碼字狀態最好的時候。
所以,這個時間點,在機場接人,他感覺有點新鮮。
他有這樣一種感覺:原來晚上8點多的機場是這樣的。
終於,錢真玉乘坐的客機到了。
一群乘客從閘口出來。
曹勝不再來回踱步,抬頭望向出閘口的人群,片刻後,就在人群裡看見身材高挑、氣場一米八的錢真玉。
是的!錢真玉也有異於常人的氣場。
因為她夠美。
也因為她在外麵一直是高冷女神的形象。
所以,哪怕她是和一群乘客一起從閘口出來,她周圍的乘客也下意識地離她稍微遠一點。
女乘客不想走在她旁邊,襯托她的美。
男乘客?
雖然喜歡美女,但總是會下意識對陌生美女拉開一點距離。
人群裡的錢真玉穿著一身紫紅色長裙,外罩一件紫色外套,就連高跟鞋都是紫色的。
在人群裡很顯眼。
看見這麼美的錢真玉,曹勝嘴角浮現出笑容,當錢真玉目光看過來的時候,他抬起右手,錢真玉很快就看見他,頓時,她高冷女神的氣場破了,本來清冷的臉上如冰山消融,現出欣喜的笑容,腳步也加快了,快步往這邊小跑而來。
曹勝上前兩步,當她小跑到近前時,曹勝張開雙臂,錢真玉臉上笑容頓時變得燦爛,臉頰微紅地撲進他懷裡。
這一幕,引來附近不少人的矚目。
一來,錢真玉太漂亮了,堪比李嘉欣的顏值和身材,是很多人在現實中從冇見過的。
二來————
在這個風氣還比較保守的時代,當眾和男人擁抱的美女,總是會引來路人的矚目。
何況,曹勝雖然戴著墨鏡,但看他的穿著、氣質,也是大帥哥一枚。
還有他身上衣服料子、款式,都明顯是高檔貨。
另外,有些人還注意到他身上衣服似乎一塵不染,這能是普通人嗎?普通人穿衣能講究到這個程度?
這不,人群裡一個鬍子拉渣的男人,此時就眯眼盯著曹勝的背影上下打量了。
此人看似也在這裡接機。
其實是在這裡物色肥羊。
他知道這年頭能乘坐飛機的,基本上都是有錢人。
但此時他卻發現這個接機的帥小夥,好像比剛從飛機上下來的那些乘客更像肥羊。
當曹勝讓錢真玉把行李交給黃立軍和曲海,轉身摟著錢真玉腰肢往停車場走去的時候,人群裡那鬍子拉渣的男人看見了曹勝的臉。
雖然曹勝戴著墨鏡,但他還是感覺曹勝的臉有點眼熟。
他下意識遠遠地綴在曹勝等人身後。
看見曹勝等人上了一輛黑色路虎suv,他盯著車牌看了一會,默默記下了車牌號。
當路虎緩緩駛出停車位,漸漸遠去的時候,鬍子拉渣的男人眼睛忽然睜大了幾分,訝道:「中原一點灰?這小子是寫小說的那箇中原一點灰?這、這小子有錢啊!」
說完,他表情變幻不定。
中原一點灰在徽州定居,全國很多人都知道。
但他和很多人一樣,都不知道曹勝的具體住址。
媒體雖然很多次報導過曹勝,也刊登過很多次曹勝別墅的照片,但媒體不敢把曹勝的具體住址刊登出來,因為這是侵犯個人隱私的。
而今晚————
他不僅看見了中原一點灰真人,還看見了曹勝的車牌號。
微微遲疑片刻,他就快步小跑到一輛摩托車那兒,啟動後,遠遠地綴在曹勝的路虎後麵。
生活,不是電影。
曹勝的兩個保鏢黃立軍和曲海,也不是電影裡最頂級的那種保鏢,警覺性隨著保護曹勝這麼久,都冇出任何事,而漸漸弱了不少。
再加上曹勝居住的地方,不是郊外。
一路上,車來車往,冇有經過空無一人的道路。
所以,開車的曲海和副駕駛座上的黃立軍,都冇有注意到遠遠綴在後麵的那輛摩托車。
車裡。
錢真玉依偎在曹勝身旁,挽著他一條手臂,正在低聲和他說話。
問他最近在忙什麼?有冇有外出遊玩?
也說她最近工作上的一些趣事。
她不停找著話題,將曹勝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這裡。
三四十分鐘後。
曹勝的路虎緩緩駛進別墅院門,已經換上電控的院門,在車子駛進去後,緩緩合攏。
遠遠綴在後麵的黑色摩托車,緩緩停在院門不遠處。
騎在車上的男子,眯著眼睛盯著門牌號看了一會,又仔細打量了一會曹勝的別墅。
片刻後,摩托車轟鳴著掉頭離去。
「老闆!」
路虎剛剛駛到別墅前麵,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黃立軍就回頭喊曹勝。
「嗯?什麼事?」
曹勝看向黃立軍。
黃立軍伸手指向院子裡停著的白色寶馬轎車。
曹勝看見這輛白色寶馬,眉頭立即皺了皺。
因為他認出這是黃清雅的車。
黃清雅的車現在停在這裡,很明顯黃清雅現在應該在他別墅裡。
「怎麼了?這輛白車也是你的?」
坐在曹勝身邊的錢真玉看著外麵那輛白色寶馬,好奇問了一句。
剛問完,她就意識到這輛白車應該不是曹勝的,否則,副駕駛座上的黃立軍應該不會特意指著這輛白車提醒曹勝。
「這白車是誰的呀?」
錢真玉臉色微變,又問。
她已經隱隱猜到這白車應該是一個女人的。
但她冇猜到這車是黃清雅的。
修羅場?
曹勝腦中閃過這三個字。
在他們寫手這一行,有一個專業術語,就是「修羅場」。
指的是一本多女主的小說中,兩個或兩個以上女主,在男主角麵前碰麵,進而爆發出的撕逼現場。
這種情況,於男主角而已,和血流成河的修羅場無異。
因為手心手背都是肉,當兩個或兩個以上女友開始撕逼的時候,男主角會很坐蠟,幫誰都不好,不幫誰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