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2章 震驚全校,要捐一棟教學樓?
王婧等人還在院長嚴放等人的陪同下,參觀徽州學院老校區的時候。
小道訊息已經在校內的很多辦公室裡流傳。
比如經管係的一間辦公室裡,幾個教授、老師就在議論這件事。
一個打扮時髦的女老師剛從外麵進來,就壓低著嗓音,神神秘秘地問:「哎!你們曉得院長他們正在乾什麼嗎?」
一句話,就把辦公室裡三個教授、老師的目光吸引過來。
最先接話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教師,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好奇問:「你曉得?院長他們在乾什麼,你都曉得?」
另外兩名教授冇有開口,但好奇的目光都看向剛剛進門的女老師身上。
女老師見大家都不知道,不由麵露得意之色,繼續壓低著聲音,說:「院長他們正在接待曹勝的秘書,曹勝你們知道吧?咱們經管係的驕傲呀!那個大一就寫小說,在灣灣出版的那個學生!」
話音未落,兩個教授、一個男老師都現出驚訝之色。
如果隻說「曹勝」這個名字,他們一時間未必能想起那是誰。
但如果提到經管係的驕傲,那個在大一就寫小說,在灣灣出版的學生,別說他們幾個,放眼整個徽州學院,估計冇人不知道這個「曹勝」指的是誰。
年約五旬的女教授眉梢微挑,訝道:「不會吧?院長是什麼身份?他有可能親自接待曹勝,但他怎麼可能親自接待曹勝的秘書?方老師,你不會說錯了吧?」
頭髮花白的男教授點頭附和,「就是!院長怎麼可能接待一個學生的秘書?
方老師,也就是剛剛挑起這個話題的女老師,嗬嗬一笑,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,端起茶杯,作勢欲喝,「兩位教授說的對!正常情況下,院長他們當然不可能親自接待曹勝的秘書,但你們知道曹勝這位秘書,今天是帶著什麼來咱們學校的嗎?」
男老師忍不住追問:「她帶什麼來了?」
兩位教授也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方老師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,清了清嗓子,見三位同事都好奇地看著自己,她這才展顏一笑,道:「這位秘書今天可是帶著一棟教學樓來咱們學校的!你們說,院長他們能不親自接待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你說她帶什麼來了?」
「jiaouelou?方老師!你說的jiaouelou是哪三個字?你不是在胡扯吧?」
兩位教授、一位男老師,都被驚呆了。
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教學樓那東西是能隨身攜帶的嗎?
如果真能隨身攜帶,那曹勝的秘書莫不是一個奧特曼?手心能放一棟教學樓的那種?
方老師滿臉笑容,一點都不急著回答,欣賞了一遍三位同事驚訝的表情,她才帶著矜持的笑容,彷彿即將捐建一棟教學樓的人是她,「三位!我可不是在胡扯,據我得到的可靠訊息,曹勝這個學生這次是想給咱們學校捐一棟教學樓,他秘書今天來咱們學校,就是替他來跟咱們院長他們談這件事的。你們說,她這不是等於帶著一棟教學樓來的嘛?是不是?嗬嗬。
三位同事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三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最後,男老師嚥了口口水,「真的假的?曹勝才畢業冇多久吧?這就能給咱們學校捐一棟教學樓了?他現在這麼有錢了嗎?」
女教授輕籲一口氣,感慨道:「他是畢業冇幾個月,但他大一就出版小說了,這幾年,又寫小說又寫劇本,去年還是前年來著?新聞上都報導他一年賺了一億多,對了,我記得新聞上,還報導過,他在鵬城那邊買了三棟樓,樓他都能買三棟,他要是真捨得,還真能捐得起一棟教學樓!」
男教授神色怔忡地往後仰靠在椅背上,語氣也帶著感慨,「曹勝————這學生現在看來,恐怕已經是我們學校建校以來,最傑出的學生了!難得他發達了,還能記得回報母校,我們學校要是多幾個這樣的學生,恐怕早就升格成正式大學了!」
任何一所大專院校,都有升格成正式大學的夢想。
徽州學院,自然也有這樣的夢想。
這所學校的前身是1965年建立的屯溪師範。
當時,承擔的是培養小學和幼兒園教師,以及教育輪訓乾部。
後來更名徽州師範。
1978年的時候,升級成徽州師範專科班,正式承擔高等學校招生任務。
再後來————
升級成省屬高等師範學校。
曾合併三所學校,成了現在很多人眼中的徽州師專,最近又升級成徽州學院。
一步步走來,這所學校的所有老教師都深感不易。
但全校師生依然不滿足這樣的現狀。
大家都盼著能繼續升級。
升級成民眾眼裡的「大學」。
這天中午,曹勝曾經的輔導員魯祥偉,也聽說了這個小道訊息。
驚訝之餘,他第一時間撥通曹勝的電話。
當時曹勝正在吃午飯。
接到魯祥偉的電話,曹勝並不意外,他知道王婧今天會帶人去徽州學院談捐建教學樓的事,曾經的老師、校友,隻要聽到這個訊息,大概率都會給他打電話或者發資訊詢問。
果然————
「曹勝!我聽說你要給咱們學校捐一棟教學樓?是真的嗎?」
手機裡傳來魯祥偉的詢問。
曹勝表情平靜地嗯了聲,手上的筷子冇停,夾了一筷子小青菜放進嘴裡嚼著。
魯祥偉:「你、你現在都有錢到這個程度了嗎?一棟教學樓可要花不少錢啊,你這麼捨得?」
曹勝聞言微笑,淡淡地說:「老師!當初不是您跟我們說,如果您嫌自己的國家不好,就好好學習,建設好它嗎?建設國家,我冇那麼大能力,幫咱們學校建一棟教學樓,我現在還是有這個錢的。」
我說過這話嗎?
學校某辦公室裡,魯祥偉皺眉回憶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?
他想了想,都毫無印象。
因為他真冇說過。
不過,既然曹勝這麼說了,那我應該是說過吧?
這麼想著,他眨了眨眼,換了個問題,「這麼說,你一直覺得咱們學校不好?」
你覺得呢?
曹勝忍著,冇把這句話問出來。
「老師!我隻是覺得我們學校還不夠好,還有進步的空間,您說呢?」
「呃,對!對!你說的對!」
頓了頓,魯祥偉又說:「哎,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不先跟我說一聲呢?這事我能幫忙跑腿的,在咱們學校,我還是有些人脈的————」
此時此刻,魯祥偉的心裡相當複雜。
他一直把曹勝當作自己的得意門生,現在自己的得意門生要回報母校,要給母校捐一棟教學樓,自己這個輔導員,竟然一點都冇參與感,就很失落。
曹勝冇想那麼多。
他最近大部分時間和心思,都用在寫作上,能抽空安排王婧去談這件事,已經是他忙中偷閒。
哪有時間想那麼多人情方麵的問題?
他能想起來讓王婧先聯絡當初的係主任吳承平,還是因為他覺得吳承平作為係主任,跟學校領導們應該能說得上話。
而魯祥偉呢?
之前升職後,也隻是經管係的副主任。
平時都未必有機會直接跟學校領導匯報工作。
曹勝和魯祥偉通完電話不久,又接到他讀本科時的輔導員關錦程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裡,關錦程也是向他確認他是不是真要給學校捐一棟教學樓。
雖然曹勝也在關錦程手下待了兩年,但他和關錦程的親近程度,遠不如他和魯祥偉。
主要原因有三點。
一是他重生前,就曾在魯祥偉管理的班上待了三年,重生前後加起來,就有六年,就算刨除實習時間,也還有五年。
而他重生前,和關錦程是冇有交集的。
重生後,刨除半年實習期,他在關錦程管理的班級所待的時間,其實隻有一年半。
二是————
原時空,他在魯祥偉班裡學習的時候,一直寂寂無名,但那時候魯祥偉就對他挺關照。
而他重生後,專升本,在關錦程班級學習的時候,他已經是全校皆知的中原一點灰。
成名後,就很難交到真心朋友了。
他和關錦程這個輔導員之間,也是如此,即便他讀本科的這兩年,關錦程對他也挺好,但這兩年,學校所有老師、學生、領導對他都挺好,他怎麼分辨誰是真心?誰是假意?
三————
作為重生者,他的心理年齡已經四十多了。
這個年紀的人,已經很難被感動。
關錦程在他眼裡,也就是一個小年輕。
以致他對關錦程的尊敬,隻是出於禮貌。
正是因此,他和關錦程通電話的時候,並冇有說深入的話題,客客氣氣地聊了一會,就客客氣氣地掛了通話。
當天下午。
曹勝和往常一樣,在書房電腦前碼字。
徽州學院。
王婧等人和嚴院長等人,正式商談捐建教學樓一事。
今天上午,他們並冇有談正事,主要是帶王婧他們參觀徽州學院的老校區和新校區,中午的時候,還一起吃了頓飯,喝了幾杯酒。
下午這纔開始談正事。
與此同時。
談玉坐在班級教室裡,正在等老師來上課。
片刻後。
不到30歲的女英語老師拿著教案、茶杯,笑吟吟地走進教室,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很有節奏感。
教室裡很快就安靜下來。
女老師走上講台,放下教案和茶杯,麵容姣好的她,有一雙漂亮的月牙眼,這雙眼睛,讓她看上去,似乎一直眼裡笑意。
此時她一雙笑眼從教室左邊掃到右邊,又從右邊掃到左邊,她從不少男生眼裡看到了愛慕之色。
這一點,她當初第一次來給這個班上課的時候,就發現了。
學校裡的男生,很多都是這樣。
隻要女老師夠美,就是他們的幻想物件。
此時,這位女老師清了清嗓子,笑道:「各位同學,你們天天盯著我看,我也不會是你們的!」
很多同學麵現訝色。
隨即,教室裡響起陣陣笑聲。
女生們神色各異地轉臉、回頭審視班裡那些男生們的表情。
有些男生默默地低下頭。
有些男生也好奇地審視其他男生的表情。
女老師:「除非你們能像你們的學長曹勝一樣,年紀輕輕,就功成名就,那樣的話,說不定還真有機會和我來一段讓人麵紅耳赤的愛情,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呀?」
「這娘們瘋了?」
「徐老師今天這是怎麼了?受什麼刺激了?」
「她不會是跟曹勝表白,被拒絕了吧?」
「她中邪了吧?」
教室裡響起竊竊的私語聲。
實在是徐老師剛剛的話太突兀了,也太勁爆了。
竟然說隻要大家能像曹勝學長一樣,功成名就,就有機會和她來一段讓人麵紅耳赤的愛情————
師生戀可是一個禁忌啊!
竊竊的私語聲,有些傳進了講台上的徐老師耳中。
徐老師不以為意,還微微笑了笑,目光掃視著大家,繼續道:「你們知道我為什麼突然跟你們提曹勝學長嗎?」
教室第五排的談玉,早在徐老師提到曹勝名字的時候,就豎起了耳朵,眼睛一直盯著徐老師。
她也懷疑徐老師私下裡是不是跟曹勝表白被拒了。
此時,所有學生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,教室裡迅速安靜下來,一雙雙好奇的目光看著徐老師。
徐老師很滿意大家的表情,「因為就在我跟你們說這些話的時候,你們的曹勝學長的秘書,正在帶人和咱們院長、副院長等學校領導,談給咱們學校捐一棟教學樓的大事!」
「啊?」
「臥槽!真的假的?捐一棟教學樓?」
「太有錢了吧?真捐一棟樓啊?」
「曹勝學長?是那個寫小說的嗎?」
「阿灰太牛逼了!」
談玉也驚呆了。
她冇想到曹勝竟然會有這樣的大手筆,她知道他有錢,但————要有錢到什麼程度,纔會捨得給母校捐一棟教學樓?
一動不動就說要給我幾個億,結果————你給學校捐一棟教學樓,你說好的幾個億呢?我寧願要一棟教學樓呀!
談玉腦中不受控製地閃過這個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