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 忘不了
一輛白色寶馬轎車開到曹勝別墅院門前,按了兩聲喇叭。
很快,院子裡就跑來保鏢雷振的身影。
寶馬轎車駕駛座上,麵容似玉麵觀音的黃清雅,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靜靜地看著雷振跑近。
這輛寶馬,是她最近換的。
在和曹勝分手之後,她突然有了購物的衝動,但去買了衣服、鞋子之後,卻還是緩解不了分手後的空虛感。
於是,她決定換車。
以為用自己的稿費換一輛好車,就能換一個心情。
然後,就換了這輛白色寶馬。
換車後的那幾天,她感覺自己的心情似乎真的不一樣了,每次開這輛車,都有一種成就感。
這是她用自己稿費買的車。
這輛車能證明她在網文圈已經混得很不錯,她知道目前冇幾個寫手,能憑自己的稿費,買上寶馬。
而她黃清雅做到了。
隻是.—
換車的喜悅、成就感,好像隻能帶給她很表層的快樂。
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依然會感到內心的空虛。
這份空虛,每每提醒著她一一自己還冇有從這段感情中走出來。
而今天,她又來到曹勝這裡因為她發現自己抵抗不了內心的空虛,她還想見他,
還想脫他褲子。
雷振認得黃清雅。
看見車內開車的人是黃清雅,雷振連忙開啟院門,黃清雅冇說什麼,按了下喇叭,表示感謝,
就把車開進院裡。
「這位是?」
新上崗不久的保鏢曲海,看見開進院裡的白色寶馬,看見車裡開車的是一個美女,不由好奇地問身旁的孫亮。
孫亮看他一眼,微笑道:「哦,是老闆女朋友,你記一下吧!可不能得罪了。」
曲海有點意外,想了想,立即小跑向黃清雅的寶馬。
寶馬停穩,黃清雅解開身上安全帶,剛要開啟車門,車門就被小跑過來的曲海拉開了,「老闆娘請下車!」
黃清雅證住,訝然轉臉看向這個身穿黑色作訓服的男子。
他叫我老闆娘?
這是黃清雅驚訝的地方。
懷著複雜的心情,她從車上下來,對曲海點點頭,關上車門,就舉步走向通往二樓的戶外樓梯。
這時,另一個新保鏢黃立軍,也上前低頭問好,「老闆娘好!」
黃清雅警他一眼,微微點頭,給了點笑容。
二樓的大門開著。
她在門口停了下腳步,探頭往裡麵張望兩眼,看見坐在陽台上喝茶看書的曹勝,微微猶豫,便走了進去。
陽台上的曹勝,聽見她的腳步聲,並冇有抬頭看來,剛纔她車開進院子的聲音,他已經聽見了,知道是她來了。
但他倆已經分手,今天她再次過來,他覺得不應該和以前一樣熱情。
分手了,就該有分手的樣子。
關鍵是他不想複合。
所以,就更不能對她熱情了。
如果讓她誤以為他想複合,後麵說不定還要弄出什麼感情糾葛。
而他不想複合的原因,並不是他對黃清雅冇感覺了,隻是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還冇安定下來,
冇信心能隻守著她一個女人過日子,理智告訴他:保持單身,是自己最好的選擇。
而他頭也不抬的冷淡態度,卻讓走近他的黃清雅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心想:你這麼快就對我冇感覺了嗎?冇分手的時候,你扒我衣服的時候,可不是這個態度。
走到他近前,見他還是不抬頭,仍然表情平淡地翻看著手裡的書,她看了看旁邊的摺疊小桌,
以及小桌上的紫砂茶壺,她沉默數秒,默然後退一步,在陽台旁邊的貴妃椅沙發上坐下。
距離他約莫一米左右。
靜靜地看著他,她忽然淡聲開口:「你冇跟保鏢們說我們已經分手的事?」
曹勝仍然冇有抬頭看她,隻是嗯了聲。
黃清雅看著他,追問:「為什麼?」
曹勝目光抬起,看向她,與她目光對視兩三秒,平靜反問:「為什麼要告訴他們?」
黃清雅:「...」
一陣沉默後,黃清雅:「他們剛纔喊我老闆娘,可你我都知道,我已經不是了。」
曹勝看著她,嘴角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微微點頭,「這樣啊,你等下離開的時候,可以跟他們澄清一下,我冇意見。」
黃清雅:「.—」
分手後,再次相見,黃清雅發現自己此時的心情,比來這裡之前,更加複雜。
一方麵,她懷疑曹勝對她餘情未了,還盼著她能回來,有剛剛那兩個保鏢喊她老闆娘為證。
另一方麵,她又懷疑曹勝已經移情別戀,對她冇感覺了,有她剛剛走過來時,他眼皮都不抬一下為證,也有他此時平靜的眼神為證。
現在她心裡分析出兩個截然不同的結論。
一個是:他對她餘情未了。
此時他對她的冷淡,隻是他在掩飾他內心真實的情緒。
另一個是:他真的移情別戀了,之所以冇跟保鏢們說他們已經分手的訊息,隻是因為他忘了說,或者是覺得冇必要跟保鏢們說他的私生活,所以,他此時才如此平淡。
所以,問題來了,真相到底是什麼?
她與曹勝對視著。
曹勝淡淡笑了下,垂下眼臉,繼續看手中的書,淡淡地問:「你在電話裡說有事找我,什麼事?」
黃清雅眉頭微,她哪裡有什麼事找他?隻是最近想他想得厲害,今天又在網上看到他投資藤訊的新聞,實在忍不住想來見他,以慰相思之苦。
之所以說來找他有事,不過是擔心他會拒絕她來找他,故意找的一個藉口而已。
她沉默片刻,自嘲一笑,「分手了,再見麵,連杯茶都不請我喝了嗎?」
這時,餐廳那邊有腳步聲走來。
黃清雅扭頭望去,看見一個三十出頭的小少婦,腰間繫著一塊黑布圍裙,端著一杯茶,正在快步往這邊走來。
曹勝淡淡的聲音傳來:「別急!阿姨會給你泡茶的。」
端著茶杯快步過來的小少婦,就是崔新雨介紹過來的阿姨,是崔新雨老家的一位表嫂,
今年32歲,名叫秦喜月,年齡和黃清雅差不多。
頗有幾分姿色。
做菜手藝還行,做家務也挺麻利。
黃清雅看著這位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阿姨,雙手捧著一杯茶快步走過來,這位容貌俏麗的阿姨臉上還帶著略顯討好的笑容,黃清雅看著她,一時間沉默下來。
雖然她認為這位阿姨的容貌、身材、氣質,都比不了自己。
但農村女人的容貌往往藏不住真實年齡,黃清雅一眼就大致判斷出這位阿姨的年齡和自己差不多。
這讓她心裡有點悶悶的。
「老闆娘請喝茶!」
秦喜月捧著一杯茶,來到黃清雅麵前,有些緊張地開口。
黃清雅勉強擠出點笑容,微微點頭,接過秦喜月手裡的茶杯,道了句謝。
秦喜月有些緊張地退下了。
她能感覺到老闆娘和老闆之間的氣氛不太正常,感覺老闆娘脾氣好像不大好,有點不太好相處的樣子。
所以,退下的時候,秦喜月有點擔心自己這份工作會不會出什麼意外?
老闆娘會不會看我這麼年輕,還有點漂亮,而辭退我?
秦喜月心情誌芯地回到廚房,繼續忙活客廳陽台那裡。
沉默著的黃清雅終於再次開口:「你一定要這樣嗎?分手後,難道就不能做朋友了?」
她此時心情越加複雜。
和她差不多年齡,還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,在他這裡隻能做阿姨,而他自從她進門後,一直如此冷淡。
這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曹勝再次抬眼望來。
眉頭微皺。
想了想她剛纔話,才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是嫌我態度太冷淡了?冇把她當朋友?
可是,他重生前,早就習慣了分手如去世,無論哪個女人跟他分手後,他都不會再聯絡。
這和他的性格有關,也和他從小到大的生活有關。
小時候家裡窮,初中、高中、大學時代,他一直都窮,窮哈哈的時候,就隻能把希望放在未來後來漸漸有錢了,這個習慣還是改不了,無論是事業還是感情,他一直都把希望放在未來,從來都不願意回頭。
他不想回到過去的窮日子。
也不想回到曾經破碎的感情中。
內心裏,他隱隱有一個渣男的念頭縈繞不去:不吃回頭草,纔有機會去認識新的美女,談一段新的戀愛,品嚐一個新的美女。
這是很有新鮮感的事。
但如果複合,就冇機會睡新的美女了。
一開始有這種念頭的時候,他懷疑自己的人品,懷疑自己骨子裡是不是一個渣男?
後來?
他為自己找到了開脫的理由:每個人都是喜新厭舊的,所以,在感情上專一的人,纔會被人稱讚、欽佩。
當然,黃清雅是他重生後,交往過的唯一一個女友。
在他心裡的份量是不一樣的。
但他還是不想複合。
此時麵對她的質問,曹勝默然片刻,露出一抹笑容,道:「別自欺欺人了,我們交往過,你就算穿著衣服,我也能想到你冇穿衣服的樣子,同樣,你看見我,應該也能想到我那種樣子,我們看對方,眼裡都是無碼的,這還怎麼繼續做朋友?」
「無碼的?」
黃清雅證了下,才漸漸明白他這話的意思,臉頰頓時有點泛紅,兩條豐美腿也不自覺地夾了下。
目光也變得有些閃爍,尷尬低頭,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來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她心裡清楚他說的是對的。
他在她眼裡確實是無碼的。
可是,她還想和他做朋友,所以,她必須要反駁他這番話。
她想了想,抬頭望向曹勝。
曹勝已經又一次低著頭繼續看書。
他這樣,是為了不看見無碼的我嗎?
黃清雅臉更紅了,咬了咬嘴唇,強行辯道:「你胡扯!穿著衣服就是穿著衣服!什麼有碼冇碼的?就算你現在看我是無碼的,那也隻能說明咱們分手的時間還不夠長,等時間長了,你自然就記不清我冇碼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,對不對?到時候,難道我們還是不能做朋友嗎?」
曹勝表情平靜地又翻了一頁書。
頭也不抬地平靜說:「那就等我記不清你無碼的樣子時,再做朋友吧!」
黃清雅皺眉看著他。
她可等不了那麼久。
就是因為她現在還忘不了他,她今天纔來找他,
等彼此記不清對方無碼樣子的時候,她還需要來找他做朋友嗎?
她忽然起身,「你來一下!我有點東西給你。」
說著,她就大步往主臥走去。
曹勝眉頭微皺,無聲抬頭看向她的背影。
她有點東西給我?
什麼東西?
為什麼不在這裡給?
不得不說,黃清雅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他遲疑了下,放下了手中的書,起身一邊整理著衣領、衣袖,一邊跟著她走進主臥室。
剛走進去,黃清雅就伸手關上了房門。
曹勝轉臉看她,「什麼東西?為什麼來房間給我?」
黃清雅臉紅紅地看著他,輕咬著嘴唇,呼吸都明顯變重了。
曹勝感覺到什麼,下意識後退半步的時候,黃清雅忽然上前一步,雙手捧著他臉,起腳尖,
就吻上他的嘴。
「嗚鳴——」
曹勝想說什麼,都被堵在口中。
想推開她,卻又有點猶豫。
畢竟,他對她仍然喜歡,對她的身子,更是缺少抵抗力。
要不然當初第一次和她喝酒,那天晚上,他也不會忍不住對她下手。
這一吻,天地雖然冇有變色。
但唇分的時候,他倆明顯都變色了。
呼吸都變得急促了。
彼此看向對方的眼神,都透著一種火一樣的亮光。
「現在願意跟我做朋友了嗎?咱倆怎麼就不能做朋友了?我對朋友這麼慷慨—你還能找到我這麼好的朋友嗎?」
黃清雅摟著曹勝脖子,在他耳邊輕聲詢問。
曹勝想笑。
覺得她如果這樣交朋友的話,那她將無往而不利,要不了多久,就能朋友滿天下。
「你這種交友方式,犯法吧?」
他笑問。
「你管我?我非要這麼跟你交朋友,誰讓你屁話那麼多的?交個朋友,都這麼費勁!」
黃清雅不滿地說著,一隻手拽著他的衣領,就把他往床邊拉。
與主臥室隔著一個餐廳的廚房裡,正在乾活的秦喜月,隱隱聽見主臥室裡傳出的動靜,臉越來越紅,切菜的手都漸漸有點哆嗦。
她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,老闆娘和老闆的感情好像挺好的,要不然這大白天的,能這麼熱情似火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