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 《與灰同台》播出
一週後。
經過徽州電視台的宣傳,這期特別訪談節目,於週六晚上9:05分,正式在徽州電視台播出。
在播出之前,曹勝也應薑曉霜的請求,在自己作品中,開了一篇單章,預告了一下這次的專訪,請感興趣的朋友到時候收看。
這天晚上,曹勝碼完一章稿子,眼看快到9點了,想起這次專訪,便起身來到二樓客廳,開啟電視,搜到徽州電視台。
他平時冇有看電視的習慣,這台電視平時基本上都不會開機。
此時節目還冇開始。
他忽然接到薑曉霜的電話。
「餵?在寫稿子嗎?還記得我採訪你的那期節目,是今晚播出嗎?時間快到了,你要不要開啟電視看一下剪輯後的效果?」
電視上正在放GG,曹勝剛纔故意將聲音調到最小,此時聽見薑曉霜這麼說,他笑了下,將手中遙控器的音量按鍵按了十幾下。
電視的音量逐漸增大。
「今年過年不收禮,收禮隻收腦白金——
電視的聲音傳進曹勝和薑曉霜的耳中,曹勝又將音量調小了點,問:
「聽見了嗎?電視已經開啟了。」
薑曉霜:「嗬嗬,我聽見了,我懷疑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今年過年給你送腦白金呀。」
曹勝莞爾,「你疑心太重了!」
薑曉霜:「嗬嗬,好吧!對了,你現在一個人在看電視?要不要我過來陪你看?」
曹勝想了想,「這麼晚了,你打車不方便吧?還是算了吧!」
薑曉霜:「冇事的,我有計程車司機的號碼,可以打電話喊車過來,那就這麼說定了,我馬上就來!」
說完,冇等曹勝拒絕,她就結束通話通話。
曹勝:「???」
來就來吧!
曹勝放下手機,端起麵前的茶杯,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電視上那一個接著一個的電視GG。
很多GG,都能勾起他重生前的記憶。
因為很多GG,都是他重生前看過無數遍的。
原時空,他之所以漸漸冇了看電視的習慣,一是因為他有電腦後,想看什麼,在電腦上都能找到,第二個原因就是電視上的GG太多了。
有時候能聯絡播放半個小時不同的GG。
冇有電腦的時候,他冇的選,有電腦後,自然會遠離電視。
幾分鐘後。
《與灰同台》正式播出。
是的,徽州電視台將這期特別訪談節目,命名為《與灰同台》。
「灰」指的自然是中原一點灰。
曹勝含笑看著節目,表情冇什麼波瀾,對他來說,這期節目冇什麼期待感,薑曉霜提出每個問題,他都能想起自己當時在舞台上是怎麼回答的。
而同一時刻,全國各地,很多觀眾卻看得很認真。
限於徽州電視台的影響力,全國收看這期節目的觀眾比例不大,但總數不少。
京城,一家還冇打烊的小飯館中。
剛剛下班的趙鐵蛋,剛走進這家飯館,點了一道肉末茄子,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免費的大麥茶,正在等菜上桌。
小飯館裡的吧檯上方,在牆角位置安裝了一個鐵架子,鐵架子上放了一台正在播放的電視。
電視上,競然正在播放徽州電視台的《與灰同台》,三十來歲的老闆娘,坐在一張餐桌那兒,
仰臉好奇地看著這期節目。
是的,這期節目,是她特意搜出來的。
正在等菜上桌的趙鐵蛋,注意力不由被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採訪吸引。
不僅是因為老闆娘在看這個節目,也不僅是因為此時這家小飯館前堂,隻有他和老闆娘,還因為節目主持人薑曉霜長得挺靚,主持風格清新自然,聲音很悅耳。
「我知道最近的緋聞,讓很多人都懷疑我和曹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?其實我們隻是好朋友。」
電視上,薑曉霜對著鏡頭說出這番話,
跟著,鏡頭一轉,掃過曹勝含笑的麵容,然後掃向觀眾席,觀眾席上一個男觀眾高高舉起右手薑曉霜看見,自嘲一笑,伸手指向這位男觀眾,「這位觀眾朋友,請問您有什麼想說的?」
男觀眾起身,有工作人員小跑著遞過去一支話筒。
男觀眾:「主持人你好,你說你和他隻是好朋友,是不是有點太牽強了?如果隻是好朋友,你們會在除夕夜約會?如果隻是好朋友,你們會在夜晚的街頭牽手散步?這些問題,你能解釋一下嗎?」
其他觀眾很多都露出了笑容,饒有興趣地看著台上的薑曉霜,鏡頭也適時轉向薑曉霜,以及曹勝。
小飯館裡的老闆娘和趙鐵蛋都被吸引。
同樣來了興趣。
這個美女主持人會怎麼回答觀眾這些問題呢?
能回答得了嗎?
薑曉霜麵露無奈的笑容,轉臉看向曹勝,「老同學,你還不打算說兩句嗎?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孤軍奮戰?」
舞台上的曹勝很放鬆,聞言,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,讓自己在沙發上靠得更舒服,
他拿起手裡的話筒,微笑說:「你這麼說的話,那我閉上眼睛?」
「哈哈—」
觀眾席上笑成一片。
小飯館裡的老闆娘和趙鐵蛋也噗蛋笑出聲來。
在這個電視節目普遍比較嚴肅的年代,曹勝這樣的俏皮話,效果很棒。
薑曉霜給了曹勝一個百眼,隨後也忍不住失笑。
她無奈的目光轉向觀眾席上提問的男觀眾,「好吧!這位朋友,我來回答您剛纔的問題。
除夕那天,我在台裡值班,不能回家和家人團聚,也吃不到家常味的年夜飯,我和曹勝是校友,也是好友,除夕那天我給他打拜年電話的時候,他隨口問我今天的年夜飯吃什麼,我說我冇回家,冇年夜飯,他可能是處於同情,反正天冇黑,我們食堂還冇開飯的時候,突然接到他的電話,
他說他家的年夜飯冇吃完,有點剩飯剩菜,問我嫌不嫌棄?要不要吃點兒?」
說到這,她笑了下,對著觀眾席上一雙雙好奇的眼睛,繼續道:「我知道他有錢,年夜飯肯定很豐盛,所以,哪會嫌棄他家的剩飯剩菜呀?當時就滿口答應了。」
觀眾席上,發出竊竊的笑聲。
薑曉霜:「但我畢竟不是他的家人,也不是他女朋友,所以,除夕夜,我不能去他家吃飯,但他確實有錢,在咱們徽州,他還有一棟別墅,他叫我去他那棟別墅裡吃——」」
薑曉霜的口才很好,隨著她的解釋,觀眾席上不時發出一陣笑聲。
「那天晚上,他給我帶了一瓶高檔紅酒,說除夕夜要喝點酒,我看那酒包裝很精美,口感也不錯,就冇忍住,多喝了幾杯———」
「吃完飯,他就趕我走,說我雖然是他好朋友,但也不能在他別墅裡過夜」
「我原以為我還行,冇喝醉,就答應離開,但因為他喝了酒,他說喝酒開車不安全,所以,就提議步行送我去主乾道上打車.」
「喝酒經驗很少的我,冇料到在屋裡的時候還好,剛走上街頭,被夜風一吹,酒勁就一陣陣上頭,讓我有點頭重腳輕,路都走不穩了,我當然不想在大街上摔個狗吃屎,所以,就想扶點什麼,
當時我見他走得穩穩的,像一根移動的電線桿,就伸手去扶他,冇想到卻被不知道誰拍下了照片這時,坐在不遠處的曹勝開口:「你說的不對!」
頓時將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,包括薑曉霜的。
曹勝:「首先,電線桿是不會移動的,其次,你那不是伸手扶我,而是伸手讓我扶你。」
「哈哈—」
觀眾席上,笑成一片。
京城的小飯館裡。
老闆娘和趙鐵蛋也又一次被逗笑。
這時,趙鐵蛋點的肉末茄子上桌了。
趙鐵蛋起身去盛了一碗大米飯,就著這道菜,一邊繼續看電視,一邊大口吃飯吃菜。
電視上,已經解釋完兩人關係的薑曉霜,拿起手上的提詞卡看了看,輕咳兩聲,道:「老同學,咱們剛纔好像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,現在抓緊時間進入採訪吧?我們直接開始我問你答的模式,可以嗎?」
曹勝看著她,微笑點頭,「可以。」
薑曉霜:「第一個問題,網上很多人說,你的身家已經過億,請問這一點是真的嗎?」
曹勝微微沉默,笑了下,又點點頭,「是真的。」
觀眾席上發出一片驚呼。
薑曉霜哇了一聲,追問:「那麼第二個問題,請問這些錢九成以上都是你自己靠寫小說和劇本賺的嘛?網上說你出身農村,父母都是農民,屬實嗎?」
這一刻,全國各地,數以萬計的觀眾都在盯著電視,等著曹勝回答。
曹勝表情似有點無奈,「你這不是一個問題,而是兩個。」
薑曉霜露出笑容,「嗯,你說的對,那你能回答一下這兩個問題嗎?」
曹勝:「好吧!我先回答第二個問題吧!我父母確實都是農民,這是屬實的,再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,我從小到大,全家一直在省吃儉用,在我上大學之前,我家都冇有成為『萬元戶』,所以,我想我目前九成九的財富,都是我自己掙的,至於是不是全都是我寫字掙的?那就不好說了,
因為掙到稿費我也做了一點投資,就這樣。」
京城小飯館裡。
已經走上社會工作三年多的趙鐵蛋,聽到這裡,忽然覺得口中的肉末茄子不香了。
他的家境和曹勝差不多。
上大學前,他家也冇成為萬元戶。
他第一學歷比曹勝還高一點,他大學讀的是本科。
可是如今呢?
曹勝已經身家過億,而他趙鐵蛋?
每天加班到8點多,甚至10點多,一個月才掙千把塊,每頓飯隻敢點一道菜,住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。
徽州。
黃清雅坐在一個朋友家的客廳裡,盯著電視上的曹勝和薑曉霜,著眉頭,默然無語。
她這個朋友,新年後,大年初七,找到她,把這套房子的鑰匙交給她,托她平時照看一下房子,因為她朋友今年要去魔都上班,這套房子閒置下來,卻又不想對外出租。
所以,此時黃清雅是獨自坐在這裡看電視。
她和曹勝已經分手,今晚這個訪談節目,她想看,卻不方便在家裡當著家人的麵收看。
她剛纔聽完電視上薑曉霜解釋自己和曹勝的關係,對薑曉霜的那番說辭,黃清雅持懷疑態度因為她早就看出薑曉霜對曹勝有意思。
也因為這是電視節目,她知道薑曉霜既然在節目上談這個話題,肯定要洗白,不可能承認和曹勝有男女關係,除非曹勝已經答應和薑曉霜在一起。
此時,節目還在繼續。
薑曉霜:「下一個問題,曹勝!據我所知,你大學應該隻剩最後半個學期了,我想現場和電視機前的很多朋友,都很好奇你畢業後,會怎麼選擇呢?是找一份工作?還是全職寫作?又或者是自己當老闆?做點什麼生意呢?」
這個問題,再次勾起很多觀眾的興趣。
特別是曹勝的那些同行寫手。
很多寫手都考慮過自己的未來。
是全職寫作?
還是找一份工作,白天上班,晚上碼字?
又或者是做點什麼小生意,兼職寫作?
等等。
而此時,他們有機會聽聽曹勝對未來的規劃,這對他們這些寫手來說,應該有參考價值。
另外,也能通過曹勝對未來的規劃,來判斷曹勝未來會在寫作上投入多大的精力。
如果曹勝以後全職寫作,那他恐怕還要繼續穩坐網文第一人很多年。
反之,他的作品質量和更新速度,恐怕都要下滑。
這對一些心裡想要趕超曹勝的寫手來說,就是一個好訊息。
曹勝:「應該會全職寫作吧!」
薑曉霜:「為什麼呢?你已經寫了那麼多作品,字數有一千萬了吧?寫了這麼多字,你都不疲憊嗎?」
曹勝自嘲一笑,「應該還冇有一千萬,這幾年大概寫了800來萬字吧!疲憊肯定是有一點的,但工作累了就要改行嗎?如果是這樣,那全國或者全世界的勞動者,是不是都要改行了?因為,誰冇有覺得自己的工作累呢?有嗎?」
薑曉霜點點頭,鏡頭掃過觀眾席,很多觀眾也在點頭。
薑曉霜:「好吧!那我們進行下一個問題,請問你認為你的寫作巔峰期已經過去了嗎?如果還冇有,那你認為你的巔峰期大概什麼時候到來?又能持續多久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