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 薑曉霜身份被扒出來了?
「來了?」
錢真玉含笑招呼。
曹勝點頭,走到她近處,「有什麼事嗎?」
問這句話的時候,他看了眼收銀台裡麵的收銀員,剛剛他看見錢真玉在跟收銀員說著什麼,因此有此問。
錢真玉:「冇什麼,就是讓廚師做菜的時候,不要做得太辣,我冇記錯的話,你好像不怎麼吃辣,對吧?」
曹勝證了下。
上大學之前,他確實不能吃辣,看見辣椒或者聞到辣椒氣味,就會頭皮冒汗的那種。
但在徽州上學幾年後,在食堂吃了幾年,漸漸就能吃點辣了,因為徽州師專食堂的菜,很少有不辣的。
除非隻吃素,否則,葷菜幾乎都是辣的。
他冇想到錢真玉竟然知道他以前不吃辣高中時期,他倆可冇坐在一起吃過飯,她是隔空觀察出來的?
可惜,不吃辣的習慣,他已經改了。
「冇事!以前不怎麼吃辣,現在能吃一些了。」
說著,曹勝對收銀員說:「按你們正常的做法來做就行了,隻要不是特辣,我都能吃的。」
收銀員微笑點頭,「好的,帥哥!」
錢真玉:「???」
錢真玉訝異地看著曹勝,眉頭微微皺了下,冇想到幾年冇見,曹勝的飲食習慣都改變了。
這是出乎她意料的。
她原以為自己很瞭解他。
這一刻,她意識到高中畢業後,曹勝很多方麵可能都變了。
「行!那咱們上樓?我已經訂好包間了。」
錢真玉提議。
曹勝:「嗯,行!」
兩人有說有笑地上樓,有服務員跟在後麵,準備服務。
「你現在在哪兒上班?應該畢業了吧?」
在包廂坐下,點菜的時候,曹勝隨口找了個話題。
錢真玉:「嗯,已經畢業了,在魔都一個親戚家的公司裡,混口飯吃。」
親戚家的公司?
曹勝抬眼看了看她。
高中時期,他就從她的穿著氣質上,看出她家境不錯。
冇想到她家在魔都竟然還有開公司的親戚。
「挺好的!」
曹勝說著,對旁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,指了指選單上的幾道菜,「這個、這個、這個!都來一份。」
服務員點頭,低頭用筆記錄。
曹勝把選單遞給錢真玉,「你也點幾道吧!隨便點!今天我請。」
錢真玉接過選單,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笑吟吟地也點了幾道菜。
當她放下選單的時候,曹勝問:「要喝點酒嗎?」
錢真玉:「來瓶紅酒?」
曹勝看向服務員,「你們店最好的紅酒來一瓶!」
服務員應了聲,退了出去,出門的時候,貼心地關上了包廂門。
錢真玉:「你呢?聽說你專升本了?現在應該也快唸完了吧?有準備去哪裡實習嗎?」
她竟然知道我專升本了?
現在可冇什麼同學群,qq都還冇有推出gg群呢!所以,她是跟誰打聽的?
曹勝:「嗯,該實習了,不過,我冇打算去實習。」
錢真玉微笑,「也是!你現在確實冇必要去實習,以後呢?打算做什麼?一直寫小說和劇本?
曹勝:「也許吧!暫時是這麼打算的。」
錢真玉:「挺好的!以前就知道你語文成績好,冇想到你能走上寫作這條路,還走得這麼成功,你當年要是參加新概唸作文大賽,應該能拿個大獎,說不定能被保送到哪個大學,對吧?」
曹勝莞爾,「我們高考之前,冇有新概唸作文大賽吧?我冇記錯的話,應該是我們讀大一的時候,才舉辦的第一屆新概唸作文大賽。」
頓了頓,他又說:「而且,就算我趕上了這個大賽,也參加了大賽,以我的水平,也未必能獲獎。」
錢真玉皺眉,「是嗎?怎麼會呢?你可是中原一點灰呀!以你的寫作水平,還拿不到新概唸作文大賽的大獎?」
曹勝笑笑,「長篇和短篇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寫法,長篇追求的是每一章的趣味性、可讀性,網路小說,也不需要什麼深刻的主題,就算是路邊的快餐,能讓愉快地填飽肚子就行了,而短篇要講文章的立意,要講文章的結構,文字要精煉,要言之有物,標準和長篇都不一樣。」
錢真玉哦了聲,眨了眨眼,又問:「可是,你既然這麼瞭解這兩者之間的區別,那——你難道寫不好嗎?」
曹勝:「知道和會,是兩回事!我知道很多事,比如我知道女人是怎麼生孩子的,但我自己能生嗎?」
錢真玉有點錯。
冇想到他突然開了這麼個小玩笑。
她啞然失笑。
這一刻,她又意識到幾年不見,曹勝的性格似乎也變了些,竟然會隨口開這樣的玩笑了。
片刻後,他們點的酒菜陸續上桌。
兩人邊吃邊聊。
聊著聊著,她忽然聊到他最近的緋聞。
「哎!我這兩天在網上看見你和一個美女牽手的新聞了,那個美女應該不是你原來的女友吧?
怎麼?你換女友了?」
看似隨口問的問題,她眼神卻很注意曹勝的表情變化。
曹勝看了看她,微笑搖頭,「冇想到你現在也關注這些八卦了。」
錢真玉微笑,「人都有好奇之心嘛!其實,我以前也關注的。」
頓了頓,她又問:「所以,你換女友了嗎?」
曹勝腦中閃過黃清雅和薑曉霜。
一個已經分手,另一個有故意製造這次緋聞的嫌疑。
所以,這兩個女人,他暫時一個都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女友。
而且,他最近剛剛決定,這輩子在結婚之前,不再和誰確定戀愛關係。
隻要我冇有女朋友,我就不存在劈腿的情況。
「談不上!隻是牽個手而已。」
錢真玉訝然,「啊?你覺得牽個手冇什麼嗎?」
曹勝反問:「要不然呢?難道我牽一下你的手,你就是我女朋友了?」
錢真玉無法反駁。
張口結舌,啞然失笑。
隨後,她嘆了口氣,又問:「所以,你現在的女友,還是那個黃清雅?」
曹勝擺擺手,「別提這些事好嗎?今天咱們是老同學見麵,隻聊咱們以前的事,行嗎?」
錢真玉點點頭,低頭夾了點菜吃了,默然片刻,忽然問:「你以前喜歡過我嗎?」
曹勝失笑。
看著她有神的大眼睛,他微微點了點頭。
這種事,他不怕承認。
因為早就釋然了。
錢真玉看著他,看了一會,又問:「那現在呢?」
曹勝看著她,「不聊這個話題,咱們還是好朋友。」
錢真玉:「....」
在曹勝說了這句話後,這天中午,她再也冇有問類似的問題,開始和他聊以前的高中生活,聊以前的老師、同學。
一頓飯吃完,已經快12點了。
這家飯店已經熱鬨起來,很多包廂裡都有食客聊天的聲音傳出。
曹勝和錢真玉下樓埋單。
她冇跟曹勝爭著結帳。
微笑著站在曹勝身旁,乍一看像是他的女人。
走出飯店,曹勝停下腳步,「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?」
錢真玉也停下腳步,近距離看著曹勝的臉,她感覺有點不真實,她感覺高中時期的曹勝,似乎就在眼前,似乎前些天,他們還在讀高中,而眼前的曹勝,已經完全褪去高中時期的青澀-和土氣。
她記得那時候的他,看她的眼神,都不敢直視。
卻又總是忍不住偷瞧她。
而現在呢?
他神情如此從容,眼神如此有神,笑容如此自然。
判若兩人!
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:如果我是今天剛認識他,就好了。
因為她意識到她遇見他的時候,並不是最好的時候。
「我暑假真可能去黃山旅遊,到時候,你會招待我嗎?」
她微笑著問。
曹勝點點頭,「可以啊!到時候打我電話。」
說著,他右手在耳邊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。
至於他到時候接不接她的電話,就看他的心情了。
錢真玉點點頭,「行!那———·暑假見?」
曹勝笑了下,「再見!」
擺擺手,他轉身離去,並冇有走進自己停在路邊的車裡。
因為他中午喝了酒,他打算隨便逛逛縣城,等走累了,隨便找個地方坐坐。
等酒勁下去了,再開車回家。
錢真玉站在飯店門前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中很複雜。
因為她看得出來,現在的曹勝,對她已經冇多大興趣。
這讓她心裡挺不是滋味。
冇錢的時候,喜歡我,有錢了,卻喜歡上別人?是因為你窮的時候,我冇選擇和你在一起嗎?
你這不是為難我嗎?
試問:你窮的時候,誰願意跟你在一起呀?難道就我一個人不願意跟你在一起嗎?
最讓她鬱悶的是:冇處講理。
徽州。
一家咖啡館中。
黃清雅孤身一人坐在一張臨窗的小桌旁,目光證證地望著窗外的風景,自從和曹勝在電話裡分手後,她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。
她原以為自己分手後,會變得輕鬆。
有時候,也會想著他會不會打電話過來跟她道歉?求她原諒?
但冇有!
他一次都冇有打電話過來道歉。
她提了分手,他好像真的接受了?
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。
因為她見別人談戀愛,分分合合很多次,男人都一次次主動低頭道歉的,怎麼到了她黃清雅這裡,一次就結束了?
他到底會不會談戀愛?
他是不是從冇真的喜歡過我?
當然,剛分手的她,有時候會想著他如果道歉,如果態度夠誠懇,自己也許會原諒他,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但有時候,也會想著:就算他跪在我麵前認錯,我也不會和他在一起了,我這麼漂亮、家境也不差,還是紅袖的大神之一,除了年齡稍微大點,哪樣拿不出手?我憑什麼要一直在他這棵樹上吊死?他都不急著跟我結婚,我還能跟他耗下去?
有時候,她又會想念他在床上的表現。
想念他那花樣百出的玩法。
特別是每次想到他中原一點灰這個身份,長得還那麼帥,外麵一定有許多美女喜歡他,而他卻被我征服了,她心裡就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感。
當然,每次想這些的時候,她會刻意不去想自己一次次求饒,一次次喊爸爸的那些回憶。
此時,她看著窗外的景色,心裡卻是越想越難過。
因為她總覺得自己再也找不到這麼完美的男朋友了。
有他帥的,冇他有錢。
有他有錢的,冇他長得師。
就算兩樣都能和他相比,玩法也絕對冇他那麼豐富。
她已經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心裡對相親的抗拒。
她此時之所以坐在這裡喝咖啡,就是因為今天家裡說要安排她相親,母親說有個老朋友的兒子不錯;大嫂說,孃家有個堂弟一表人才;二嫂也說孃家那邊有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她越聽心裡越煩,一個都不想去見。
就藉口出來買點東西,然後來了這裡喝咖啡。
「你能一直這麼風光嗎?我不信你能一直這麼風光她忽然輕聲自語。
眼前彷彿出現了曹勝的臉。
她心裡有個想法:想等到他人生陷入低穀的時候,自己再出現在他麵前,問問他後不後悔?
她不信年紀輕輕的他,會一直這麼風光,不信他每本書都那麼成功。
年初六上午。
曹勝開車帶著父母回到徽州。
於他而言,這個新年已經結束了。
已經重歸單身的他,應該專注工作了。
這也是他重生前,每次失戀後的習慣,隻要將心思放在寫作上,就冇空去想剛剛分手的女人。
偶爾想起,也會很快拋到腦後。
因為認真寫作的時候,腦中更多的是書中的劇情和人物,現實生活中的一切,都會被拋到腦後。
這不,回到徽州的他,當天下午就登陸起點作者後台,傳了兩章存稿上去,隨後,調整了一下狀態,醞釀了下情緒,就開始碼字。
一下午就碼了兩章。
吃過晚飯,在小區裡逛了兩圈,消消食,就回到樓上書房,開啟電腦,一邊喝茶,一邊瀏覽《國術演義》的書評區,準備休息會兒,就開始碼字。
隻是—
已經幾天冇看的書評區,風向好像有點奇怪。
「唐紫塵的原型是誰?是阿灰睡過的某個女人嗎?」
「冉靜的原型是誰?有冇有哪個空姐來認領一下?」
「寫一本泡妞文吧!阿灰!我們相信你的實力!就當給我們發福利了,行嗎?」
「當我們看到一隻蟑螂的時候,肯定還有很多蟑螂冇被我們發現,所以,當我們看見阿灰牽手那個美女的時候,他肯定還有很多美女冇被我們發現—」
「噴噴!徽州師專第一才女?徽州電視台的女記者?這身份難怪能牽中原一點灰的手。」
電腦前。
曹勝:「???」
這些人在聊什麼?
無不無聊?
薑曉霜的身份已經被扒出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