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《神墓》大綱完成,野心暴漲
4月份的徽州已經開始轉暖,萬物復甦的氣息,隨處可見,路邊的花草樹木,都已吐露新芽。
新安江畔的垂楊柳,一眼望去,已經是一片青綠,一條條幾米長的楊柳枝,隨風搖曳。
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。
這天傍晚。
曹勝騎著自行車放學回來,看著江邊隨風擺動的垂楊柳,江灘上的青草、五顏六色的朵朵野花,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。
回到住處。
走進廚房,燉上今天早上晨跑後,順路買回來的老鴨。
他冇有在廚房盯著,而是走進一樓的健身房。
脫了外套,開始健身。
用啞鈴、槓鈴這些健身器材健身,增肌的效果挺好,他隻是練了一個冬天,胸肌、肱二頭肌、腹肌、背肌等等,都已經初現輪廓。
附帶的效果,就是黃清雅最近來他的這裡的頻率,明顯比以前高多了。
每次親熱的時候,她都對他身上的肌肉,愛不釋手。
這無疑給了他繼續健身的動力。
但他也有注意「度」。
他不想把自己肌肉練得太誇張,適度就好。
健身半小時,出了些汗,他就停手去洗澡,洗澡出來,泡了壺茶,來到院子裡,一邊喝茶,一邊呼吸戶外的新鮮空氣,手裡還拿著一本《封神演義》。
最近,《神墓》的大綱、細綱,他差不多已經做完了。
歷時好幾個月,每天在課堂上,編寫這本新書大綱和細綱,死了不知多少腦細胞,最近總算是完成得差不多了。
他最近幾天翻看這份大綱和細綱很多遍,都冇找到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。
要說這份大綱和細綱,有多完美?
其實冇有。
但已經是從業以來,準備時間最久,完成度最高的一份大綱和細綱。
曾經有幾年,他寫小說,是冇有大綱的,細綱就更別說了。
用圈內某位朋友的話說——他寫小說,就是腳踩西瓜皮,滑到哪兒算哪兒。
後來,隨著他開始寫仙俠、寫玄幻這樣的題材,漸漸發現這兩種題材,冇有大綱和細綱,太容易寫偏了。
今天偏一點,明天偏一點,要不了多久,整個故事和自己開書之前想要的效果,已經差了十萬八千裡。
特別是世界背景和修煉體係的設定,因為冇有大綱,寫著寫著,世界背景的設定,就會出現BUG。
修煉體係,也容易寫崩。
主角和配角的戰力,容易出現忽高忽低的情況。
有時候,某個角色神勇得不行,有時候又見誰都是五五開,似乎誰都能和這個角色打得有來有回,平分秋色。
後來,他就漸漸養成準備大綱的習慣。
但細綱他一般不會寫很多,也不會寫得很細。
因為越詳細的細綱,對他每天碼字時候的臨時發揮限製就越大。
但每天碼字的時候,肯定會迸發一些新的靈感。
這些靈感迸發出來,就很想寫出來。
但過於詳細的細綱,卻會限製他每天的臨時發揮,否則,牽一髮而動全身,會讓後續的細綱全部作廢。
關鍵是過於詳細的細綱,寫著寫著,就很可能會喪失繼續創作的激情。
寫得心裡會越來越煩躁,每天都要壓製自己新冒出來的靈感。
久而久之,會很抗拒繼續寫這個故事。
有過這樣的教訓,他在寫《神墓》細綱的時候,就有注意。
乍一看他每一卷的的細綱都寫了很多字。
但其實主要是寫意,而不是寫實。
冇有具體描寫這一卷中應該出現哪些人物,也冇有具體描寫這些人物的對話,心理等等。
主要是描寫這一卷的感覺、場景方麵的一些細節、一些重要的道具,幾方人物的利益、理念等各方麵的矛盾衝突點。
等等。
而今,《神墓》的大綱和細綱都弄完了。
《我欲成仙》這個月應該能完結,他就想考慮《神墓》之後的作品。
而這次,他想寫洪荒世界的作品。
想開闢出洪荒流這個題材。
所以,他最近又在看《封神演義》。
《神墓》的世界背景被他設定為諸神隕落、成仙路斷絕後的修真界,如果再寫一本洪荒流的作品,就能和《神墓》的世界背景銜接上,甚至和《我欲成仙》的世界背景也銜接上。
在他的設想中,《神墓》的時間線,在《我欲成仙》之後,算是《我欲成仙》的續集。
《我欲成仙》的世界裡,修真者修煉到頂峰,可以飛昇成仙。
但《神墓》中的成仙路已經斷了,人間的修真者無論修煉到什麼高度,都飛昇不了。
他最近想準備的洪荒流作品,寫的則是《我欲成仙》之前的故事。
算是《我欲成仙》的前傳。
如此,這三本書中的世界,就能形成一個完整的體係。
從洪荒世界,到諸神高坐九天之外,人間修真者可以修煉成仙的仙俠世界,再到仙路斷絕之後的修真界。
這樣的思路,是他這幾個月,在寫《神墓》大綱時產生的。
在寫《神墓》大綱期間,他漸漸產生一個念頭,或者說野心。
——他想用自己的作品,打造一個屬於他曹勝的神話仙俠宇宙。
單獨一本書的影響力是有限的。
但如果他往後的每本書之間,都有聯絡,世界背景的設定一脈相承,最終形成一個龐大的宇宙體係,對書迷的吸引力,就會呈倍數的提升。
用這種思路來規劃自己以後的每一本作品,他甚至有把握能從洪荒時代一直寫到現代社會的末法、低武時代。
等到寫低武時代的時候,正好寫網文中的國術流,比如原時空神機的《龍蛇演義》。
思路他已經有了。
現在的問題就是能否架構好一個洪荒流作品的大綱。
這一步很關鍵。
他以前冇寫過洪荒流,而洪荒流的世界設定是很複雜的,需要融合很多古籍中的神話傳說。
需要查閱很多典籍。
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。
除非他想隨便寫寫。
隨便糊弄的話,肯定冇什麼難度。
但那樣的作品寫出來又有什麼意思呢?隻為了恰爛錢?
身為重生者,他不寫小說的話,也有很多賺錢的機會和點子。
如果隻是為了賺錢,寫小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。
但他寫小說,從一開始就不是純粹為了賺錢。
也冇幾個寫網文的,是純粹為了賺錢,而投身於這一行。
夜幕降臨時。
曹勝端著一大碗老鴨湯泡鍋巴,來到二樓書房。
一鍋老鴨湯,又能解決他幾天的夥食。
今晚泡鍋巴,明天煮粉絲、後天老鴨湯裡燙點青菜、蘑菇,再泡米飯。
電腦前。
他一邊吃著、喝著,一邊等著電腦開機。
開機成功後,他先登入電子郵箱。
最近給他發郵件的人,仍然挺多,前幾天還有一個神通廣大的女粉絲,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他的郵箱帳號,竟然給他發泳裝照,大晚上的,把他看得心浮氣躁、邪火亂竄,不知道她今天有冇有又發新的照片?
結果……
郵箱登入後,他看見的卻是常青樹發來的郵件。
這讓他有點不願承認的失望。
常青樹:「兄弟!咱們合作這麼久,還冇有見過麵,心裡總是很遺憾。
正好近日我想來黃山旅遊一趟,我知道您在徽州師專,和黃山很近,如果您不介意的話,我想順路過來請您吃頓飯、喝幾杯酒,不知是否歡迎?
如果不方便的話,也冇事,我可以理解的。
但如果能和您見麵,我會非常高興。
靜候您的佳音。
——常青樹」
曹勝有點意外。
常青樹這次竟然在郵件裡稱呼他「兄弟」。
以前可冇這麼稱呼過。
想來黃山旅遊?想順路過來請我吃飯喝酒?
曹勝不是三歲孩子,早已經過了別人說什麼,他就信什麼的年齡。
他把這封郵件裡修飾性的話全部過濾出去,剩下簡單的訊息——兄弟!我想請你吃飯喝酒。
常青樹怎麼突然想請我吃飯喝酒了?
以前怎麼不這麼想?
合作一年多了,纔想起來請客?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?
曹勝想到了快要完結的《我欲成仙》。
這本書在網上的連載雖然還不多,但在灣灣和大陸卻已經快要出版結束。
再想到最近找自己約稿的郵件越來越多,內地、灣灣的出版社,至少有三十多家最近頻繁發郵件過來約稿。
所以,這個時候常青樹要來請他吃飯喝酒的目的,就呼之慾出了。
——想要我的新書版權?
猜到這個可能性,曹勝笑了笑。
低頭吃了幾口鍋巴,喝了兩口老鴨湯,他沉吟片刻,才抬手打字回復。
「好啊!熱烈歡迎!您什麼時候到,記得提前把時間告訴我,到時候我提前去火車站或者機場接您,到時候我請您喝酒!——中原一點灰」
和信昌合作的這一年時間,他感覺還不錯。
算是合作愉快。
所以,如果信昌的誠意足夠,他的新書肯定是傾向於繼續和信昌合作。
隨便換出版社的話,誰知道對方拖不拖欠稿費?誰知道對方在灣灣的發行能力如何?
但繼續合作的前提是信昌這次的誠意夠足。
對自己的新書《神墓》,他是有信心的。
在大綱和細綱漸漸成型的時候,他心裡的信心就越來越足。
雖然《神墓》給讀者的感覺可能不如《我欲成仙》那樣驚艷,畢竟,《我欲成仙》是開山之作。
修真世界的設定,就已經足夠驚艷許多人。
但《我欲成仙》他準備的時間太短了,雖然中後期有用心去調整劇情,但總體上還是一本中規中矩的修真文。
走的是最樸實無華的打怪升級路線。
以他的標準來看,《我欲成仙》隻是一本7點幾分的作品。
主要是靠新奇感和爽文的套路來吸引讀者。
但他的《神墓》不同。
雖然新奇感不如《我欲成仙》,但這本書的主線,不是簡單的打怪升級,在寫大綱的時候,他就重點塑造了十幾個主要角色,以及二三十個戲份不少的配角。
如果說,《我欲成仙》是用爽文套路吸引人。
那《神墓》他希望的則是用書中的人物魅力,來吸引讀者,用書中成仙路斷絕後,人間修真界各方強者,想要逆天改命,重續成仙路的悲壯和決絕,來感動讀者。
簡單說就是——《我欲成仙》是純粹的爽文,目的是為了讓讀者感到爽。
爽是核心賣點。
而《神墓》,曹勝希望讀者感受的不僅僅隻是爽,還想要讓讀者感動。
爽和感動,是兩種不同的感受。
前者看的時候,可能爽得不要不要的。
但看過之後,可能很快就會忘記自己看過什麼,很難記清書中多少人物和劇情。
而後者留給讀者的感動,就可能會銘記很多年,餘味悠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