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大家以為司徒靖還會贏得時候,他卻是意外地爆點了,起手12點,要了張牌,結果是花牌十點直接爆了。
在別人眼裏是意外,但在我眼裏,這把司徒靖必輸無疑,不光是司徒靖必輸,其他的8位賭客也是必輸的結局,因為此刻我看到荷官頭頂的那團光暈顏色就跟純金一樣,明晃晃的閃著我的雙眼,其他人的光暈顏色與之相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當荷官最後一個翻開底牌18點,然後毫不猶豫地要了張牌3點,21點通殺。
司徒靖拍著胸脯說道:“幸虧隻押了500,幸虧隻押了500”
隨後又玩了十幾把,司徒靖依舊隻押500美金,贏多輸少,最後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總共贏了6000美金。
最後司徒靖丟了個100美金的籌碼給了荷官當小費便起身伸了個懶腰:“象子,走,換個別的玩玩去”
那荷官禮貌地向司徒靖道了聲謝收起了那枚籌碼,見1號位已經有新的賭客落座就開始了發牌。
司徒靖捧著籌碼盒子:“接下來我們玩什麼?”
我左右看了看:“就玩骰子吧”
我們找了張人少的賭桌,說是人少也有三四十人在玩,隻是比其他兩張六七十人圍著的桌子確實少了不少,時不時有各種喊聲從人群中傳出來,如此的氣氛在加上賭場的風水,怎能叫人不上頭不輸紅眼。
我們尋了賭桌的一個空位擠了進去,荷官正好按下了下注完畢的鈴,見賭客都已經下注完畢便開啟了骰盅:“二三三,八點小”
頓時就有人哀嘆有人興奮,清算完畢荷官拿起骰盅搖了幾下就放回了賭桌上:“請各位下注”
賭客們紛紛開始下注,有押大小的,也有押點數的,還有兩人分別押了3豹子和6豹子,不過金額都不大也就100美金和300美金。
司徒靖捅了捅我:“我們買什麼?”
我再次運起功法,瞬間每個人的頭頂浮現了黃色光暈深淺不一,我隨便找了一位比荷官光暈顏色深的賭客,見他押了大:“我們押大,這次押個1000美金,不然要玩到什麼時候去,累死個人也賺不了幾個錢”
“我本想悠著點,怕被盯上,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就直接5000美金,也該對得起我們這身份不是”
說著司徒靖直接挑出5個1000美金的籌碼押在了大上。
“叮叮叮”
三聲鈴響後,大家的手都從賭桌上收回,不約而同地喊著“大”
或“小”
荷官開啟骰盅:“四四六,十四點大”
又是一陣嘆息加興奮,司徒靖開心地從賭桌上拿起那枚一萬美金的籌碼,等到荷官搖完骰子就迫不及待地問我:“這次押什麼?”
我掃了一圈:“大”
司徒立馬將五枚1000美金的籌碼押在了小上,“叮叮叮”
骰盅開啟:“三五五,十三點大”
同樣的場景再現,司徒靖歡快地抓著手中的兩枚一萬美金的籌碼小聲地對我說:“10分鐘不到,一萬美金到手,怪不得有這麼多人喜歡賭博。
這次買什麼?”
“還是大”
我嘆了一聲,古今有多少人物都是折在這賭字上,往後也還會有人一如既往地在這個賭字上栽跟頭。
“五六六,十七點大”
離我們四五個身位的一名中國男子恨恨地說著:“孃的,連開了三把大,老子就不信下把還是開大”
說完直接把手中的所有籌碼都押在了小上,毛估估有五萬美金,周圍人見怪不怪自顧自地下著注,我看了眼男子頭上的光暈,跟荷官的比了比,然後對司徒靖說:“繼續大”
同時心中為這位同胞默哀兩分鐘,骰盅開啟:“二五六,十三點大”
看到又開了大,那男子憤憤地罵了幾句,就擠出了人群。
這邊剛空出位子,就立馬有新的賭客補上了,荷官依然機械化地搖著骰盅開著點數清算這籌碼,任何輸了錢離開賭場的人都不會影
在連贏了,肯定不會跟你們見外的,剛纔在骰子那我都看到了,保不準還需要兩位弟弟幫忙呢”
我和司徒靖臉色一僵,這三言兩語好像又給自己找了點事做,而且這事肯定是麻煩事,根據司徒靖給得資料,萬倩倩是我國掌管經濟的最高部門的一個中層領導,她說的事能簡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