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門被開啟了,胡老師和陳娜走了進來,我們起身喊道:「胡老師,陳娜,你們來了。」胡老師看到仍在病床上睡著的司徒靖急切地問:「司徒靖還好嗎?」司徒蘭回答道:「醫生說已經沒大礙了,隻要多休養就沒有問題了。」胡老師聽司徒蘭如此說也是鬆了口氣:「沒事就好,這楊興也太無法無天了,這次事件極其惡劣,警察局已經立案調查,事情的經過也都已經瞭解過了,我這邊第一時間通知了應校長,監控視訊我們已經備份好了,沒有別人知道。楊興他們都讓警察給帶走了,估計用不了多久警察就會來這裏給司徒靖錄口供的,你們就按實際的說,這邊我和陳娜也不能久留,既然沒大礙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,不然跟警局的人遇見就不太好了。」我詫異地看著胡老師,啥時候心思這麼縝密了啊,考慮地如此周到,胡老師見我這般看著她,笑著說:「都是應校長交代的,我哪能想那麼多啊,好了,陳娜我們先回去吧,你們幾個自己注意。」我恍然說道:「這樣啊,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。」陳娜跟著胡老師出了病房,在關門的時候陳娜深深地看著我,我微笑著朝她比了個ok,隨即門便被關上,我也收起了笑容,靜等警局的人到來。
一直到下午三點半,司徒靖才悠悠地醒來,剛睜開眼正一臉迷茫地看著天花板的時候,門從外麵被開啟了,進來了三個身穿警服的男子,我和周劍站起身來神態自若地看著他們,為首的男子一臉嚴肅地問道:「司徒靖醒了沒?我們需要向他瞭解下當時的情況。」我回答:「剛醒,還沒有回過神了,幾位警官,稍微再等下就行。」此刻司徒蘭正拉著他哥的手喊著:「老哥,老哥,感覺怎麼樣,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?」司徒靖聞聲轉頭看向床邊的司徒蘭,獃滯的神色慢慢的有了笑意:「呼,哥沒事,咋還哭過了呢,就這點…哎呦,痛死我了!」司徒靖突然大聲地喊了起來,額頭也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,司徒蘭大聲說道:「哥你不要亂動啊,手臂上縫了22針,醫生說傷口深得骨頭都看到了。」司徒靖終於緩了過來,有氣無力地說道:「這王八蛋還真是狠啊,先動手不說,打不過我還用刀子,最他媽可惡的居然偷襲,不然我能這樣子,這說出去我估計都沒臉見人了。」三位警察聽著司徒靖的話,嘴角不停地抽著,為首的那位再次說道:「司徒靖應該可以說話了,你們三個先出去下,工作需要,請你們理解配合。」周劍看了看司徒靖說:「那我們就先出去了,靖,要想吃點啥,我去給你買?」司徒靖吃力地說道:「隨便吧,吃起來別太費勁就行。」「好。」言罷,我們三退出了房間。
走廊裡,我對周劍和司徒蘭說:「都四點多了,我得去網咖了,李哥要給我說下黃天他們的事情,而且我也想找寧雨嵐商量點事情,不知道能不能碰上,靖這邊你和小蘭看著點,不出意外的話楊興那邊肯定會有人過來。」周劍挑了挑眉:「嗬,這下應該是怕了,楊興不知道靖,他老子肯定知道,現在估計都嚇尿了,哈哈,行了,這邊有我和小蘭,我也去買點吃的,一起下去吧。」司徒蘭說:「周劍哥,給我多買點零食,我不挑的。」周劍點了點頭和我一起下了樓。
等周劍買好吃的回到病房門口,裏麵的問話還在繼續,司徒蘭從周劍手中接過零食就開吃了起來,周劍也開啟盒飯吃著。又過了十分鐘,門開了,三位警察走了出來,為首的那位麵色不太好看,隻聽到司徒靖的聲音從病房裏傳了出來:「三位警官,慢走啊,以後還需要我配合的就直接找我好了,警民合作嘛。」周劍正要跟三人打招呼,三人卻徑直從他身邊走過,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周劍尷尬地將抬到一半的手放了下來,說了句:「我送三位下樓。」周劍也不惱幾人的態度,直接跑到前麵領路,一直將他們送上警車,等車開了那三個警察也沒跟周劍說一句話,目送著警車離開後,周劍反身回了病房。
隻見床上的司徒靖已然坐起,正大口地吃著零食喝著飲料,哪還有先前病怏怏的樣子。周劍驚聲問道:「靖,你這是唱哪出啊,把我們都整不會了?」司徒靖將口中的零食嚥下,嗬嗬笑道:「之前是真的快不行了,流了那麼多血,我都有些後怕,也幸虧救護車來的快,後來再在救護車上輸了血之後我就放心了,孃的,這次是演過頭了,這要是傳開去,我以後都不用見人了。」周劍看著司徒靖問:「演過頭了,這個怎麼說?」司徒靖又吃了幾口零食喝了半瓶的可樂打了個嗝後,抹了抹嘴才慢悠悠地說:「楊興那小子拿著匕首朝我衝過來的時候,我原本是想躲開的,但是我覺得這樣子的話那小子未必會害怕,所以嘛我就稍稍的移了下,用手臂擋了下,哪曉得他沖得那麼猛,那一下把我給疼得啊,然後血就嘩嘩地流,那量把我給嚇得要死,虧的你給我點了那幾下,不然真就去見閻王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