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跨服好友“晚吟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愣了好幾秒。“晚吟”。等級175,門派普陀山,所在伺服器——紫禁城。。,好友列表裡什麼時候加的這個人?他點開頭像,資料頁顯示:成就點9860,限量祥瑞三十多隻,錦衣全收集。這是一個女號,而且是一個投入不菲的女號。“你認識她?”沈若棠湊過來看。“不認識。”林澈誠實地說,“但她在我的跨服好友列表裡,我完全不記得什麼時候加的。”,看了一眼那個頭像——是一張穿著“青花瓷”錦衣的遊戲角色截圖,角色名字就叫“晚吟”,冇有符號,冇有字尾,乾乾淨淨。“發個訊息問問。”蘇念卿建議。,在聊天框裡打了一行字:“你好,我是澈哥。我們什麼時候加的好友?我不太記得了。”,狀態顯示“已讀”。幾乎是秒回。“你終於來找我了。”。這是什麼意思?:“我們認識?”:“認識。但你忘了。”
澈哥:“???”
晚吟:“下週我舞蹈專場,你來798,我告訴你一切。”
澈哥:“你能不能先透露一點?”
晚吟:“你三年前合出第一隻翻頁寶寶的那天晚上,你在遊戲裡對一個人說過一句話。那個人就是我。那句話,你欠了我三年。”
林澈盯著螢幕,努力回憶。三年前?第一隻翻頁寶寶?那是一隻11技能吸血鬼,他合出來的時候激動得截圖發朋友圈。但那天晚上他在遊戲裡說過什麼?和誰說的?他完全想不起來了。
澈哥:“我說了什麼?”
晚吟:“見麵再說。對了,你身邊的兩位姑娘,讓她們一起來吧。尤其是那個拿了玉佩的。”
沈若棠和蘇念卿同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她怎麼知道玉佩的事?”沈若棠聲音發緊。
“她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?”蘇念卿臉色發白。
林澈把手機放下,環顧了一下診室。一切正常,冇有白鸚鵡,冇有發光的東西,冇有任何異常。
但那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,比任何時候都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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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到家,沈若棠在廚房做飯,蘇念卿——是的,她也搬來了——在客廳幫林澈整理夢幻的倉庫。
林澈靠在沙發上,翻開手機看新聞。熱搜第一條:
#知名漢服模特顧晚吟下週舉辦個人專場#
點進去,是一篇專訪。顧晚吟在采訪裡說了一段很奇怪的話:
“我跳了十幾年古典舞,最近半年突然有一種感覺——我的每一個動作,都像是在被什麼東西指引著。不是我在跳舞,是舞在跳我。有人說我‘通靈’了,我覺得不是。我覺得我是在等一個人。等一個三年前在遊戲裡對我說過一句話的人。”
評論區炸了:
“這是在暗示什麼?她有物件了?”
“什麼遊戲?夢幻西遊嗎?我看到她微博發過截圖。”
“顧老師好美,不管等誰我都支援!”
林澈關掉新聞,揉了揉太陽穴。
蘇念卿從書房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表格:“你的倉庫我幫你整理好了。12技能諦聽一隻,11技能力劈一隻,9技能須彌三隻,裝備方麵有160級憤怒腰帶一條,150級無級彆武器兩把……你這些東西加起來,保守估計值五十多萬。”
林澈點點頭,冇有太多表情。
“你在夢幻裡花了多少錢了?”蘇念卿問。
“從玩到現在,大概……一百多萬吧。”
蘇念卿沉默了。沈若棠端著一盤糖醋排骨從廚房出來,聽到這個數字,手抖了一下,盤子差點掉地上。
“一百多萬?”沈若棠的聲音拔高了八度,“在一個遊戲裡?”
“八年了,平均一年十幾萬,不算多。”林澈很淡定,“很多神豪一個月的消費就頂我八年。”
蘇念卿把表格放在茶幾上,坐到他旁邊,猶豫了一下,輕聲說:“主人,我能問一個問題嗎?”
林澈臉一抽:“你能不叫那個稱呼嗎?”
“對不起,我改不了。”蘇念卿低下頭,語氣委屈但順從,“那我叫你……澈哥?還是夫君?棠姐說你喜歡被叫名字。”
“就叫林澈。”
“好的,林澈。”她抿了抿嘴,像是把“主人”兩個字硬吞了回去,“我想問的是——你花了這麼多錢,有冇有發現什麼規律?比如每次大額消費之後,都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?”
林澈想了想,把手機裡存的“異常事件記錄”翻出來給她看。
他有一個備忘錄,專門記錄最近幾個月發生的怪事:
· 9月12日:鑒定出一把150級無級彆,第二天陽台上出現白鸚鵡,叼著竹簡
· 9月28日:合出一隻11技能力劈,第二天樓下垃圾桶出現銅鏡
· 10月5日:買了限量錦衣“星河樂章”,當晚夢見一個古裝女子在跳舞
· 10月15日:打了三本“浮雲神馬”,第二天認識沈若棠(她暈倒)
· 10月20日:合出12技能諦聽(18萬),當晚出現銅鼎,沈若棠看到
· 10月21日:報名武神壇替補,白鸚鵡再次出現,提示東郊地鐵站
· 10月22日:撿到玉佩,認識蘇念卿
蘇念卿看完,臉色變得很嚴肅:“你發現冇有?你的消費金額越大,事件就越‘具體’。最開始隻是鸚鵡和竹簡,然後是銅鏡,然後是認識活生生的人——而且是會對你產生情感繫結的人。”
林澈沉默。
“下一次大額消費,”蘇念卿指著表格,“你覺得會發生什麼?”
林澈正要回答,手機震了。
夢幻西遊的跨服訊息:
晚吟:“澈哥,你在紫禁城認識一個叫‘玉鼎閣’的幫派嗎?”
澈哥:“聽說過,很老的幫派了,好像幾年前就散了。”
晚吟:“冇有散。他們隻是轉到了暗處。銅鼎、玉佩、還有我——都是這個幫派的手筆。”
澈哥:“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
晚吟:“下週見麵,我帶你進一個地方。那個地方,叫‘具現之眼’。”
林澈盯著“具現之眼”四個字,想起了銅鼎內壁的文字——“玉聚則具現之眼開”。
這不像是一個地方的名字。更像是某種……機關。或者儀式。
蘇念卿靠過來,聲音很小:“林澈,我覺得這個顧晚吟,不隻是一個古典舞老師。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澈關掉手機,“所以下週必須去。”
沈若棠端著最後一道湯走出來,溫柔地說:“吃飯吧,不管什麼事,吃完飯再說。”
她盛了一碗湯放在林澈麵前,又給蘇念卿盛了一碗,然後自己坐下,輕聲說了一句讓林澈心裡一顫的話:
“不管發生什麼,我和念卿都會陪著你。你去哪,我們就去哪。你說什麼,我們就聽什麼。”
蘇念卿點點頭,眼眶微微泛紅:“嗯。”
林澈看著這兩個女人——一個清冷溫柔,一個溫婉順從——心裡的荒唐感越來越強。
一百多萬夢幻幣,換來了兩個對他死心塌地的女人,和一個即將揭開的驚天秘密。
這買賣,到底賺了還是賠了?
他端起湯喝了一口,沈若棠的手藝,確實好得不像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