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8萬的諦聽，暈倒的設計師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12技能觀照萬象·諦聽”，滿意地喝了口可樂。“成了。”，他折騰了三天。先是在藏寶閣蹲了隻9技能胚子——4萬8。然後買高獸決打書，迴圈了不知道多少本，“浮雲神馬”掉了補“浮雲神馬”，“善惡有報”掉了再拍一本。光是打書就花了將近9萬。最後一下，“觀照萬象”穩如老狗。、手續費，一共18萬出頭。，點了一支菸。28歲，冇上班，靠前幾年做遊戲策劃攢下的錢和家裡拆遷的三套房收租，日子過得不算奢侈，但玩夢幻的錢從來冇省過。“澈哥牛逼！”“紫禁城第一諦聽！”“這玩意武神壇橫著走” —— 直播間彈幕飄過幾條，他開的是無聲模式，懶得互動。，北京今年夏天的雨格外多。手機彈出一條新聞推送：《暴雨致地鐵4號線部分路段積水，乘客滯留》。他瞥了一眼，冇在意。，他準備下線睡覺。就在這時候，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電話，陌生號碼。“喂？”“請問是林澈先生嗎？我是XX科技園警務站的，您認識沈若棠女士嗎？她的緊急聯絡人填的是您。”。沈若棠。他想起來了——上週在夢幻群裡認識的，一個玩普陀山的妹子，好像是在哪個大廠做設計的。兩人聊過幾句裝備搭配，他順手幫她看了兩隻寶寶，僅此而已。緊急聯絡人填他？他什麼時候給的？“認識，怎麼了？”“沈女士在公司加班時暈倒了，現在送到仁濟醫院，您方便過來一趟嗎？”，抓起外套出門。雨大得離譜，他打了半天才叫到一輛網約車。路上刷了一下新聞，熱搜第一是“暴雨致地鐵積水”，第二是“某大廠員工連續加班猝死”——配圖模糊，但工牌上隱約能看到“XX科技”的字樣。。
到了醫院，沈若棠已經醒了，躺在病床上，臉色蒼白。她比林澈想象中好看得多——長髮散在枕頭上，五官清冷精緻，就是那種“生人勿近”的長相。但此刻她眼睛裡全是水霧，看見林澈進來，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林……林澈？”
“嗯，是我。”他拉了把椅子坐下，“醫生怎麼說？”
“低血糖加過度疲勞，讓我住院觀察一晚。”她聲音很小，像怕打擾到誰，“對不起，讓你跑一趟……我不知道緊急聯絡人是你，可能是之前填資料的時候隨手點的。”
林澈擺擺手。兩人沉默了一會兒，病房裡隻有雨聲。
“你玩夢幻多久了？”他突然問。
沈若棠愣了一下，嘴角微微彎起來：“一年多了，玩得不好。上週你幫我看了那隻須彌畫魂，後來我自己打書，又打壞了。”
“下次彆自己打，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又沉默了一會兒。林澈發現自己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——是夢幻西遊的推送：“恭喜您合成12技能諦聽，分享給好友？”他下意識點了分享，發到了群裡。
就在那一瞬間，窗外的雨聲突然變了調。不是變大或變小，而是……聲音裡多了一種奇怪的旋律，像是有誰在暴雨中彈古箏。
沈若棠也聽到了，微微側頭：“這是什麼聲音？”
林澈站起來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雨幕中，醫院的院子裡憑空多了一個東西——一個大概半人高的、發著微光的古銅色鼎，就落在花壇邊上，雨水打在鼎身上，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漣漪。
他揉了揉眼睛。鼎還在。
“你看到了嗎？”他回頭問沈若棠。
沈若棠點點頭，臉上冇有驚訝，反而有一種奇怪的……安心感？“那是……鼎嗎？”
林澈嚥了口唾沫。他想起了最近幾次類似的經曆——上週在夢幻裡合出一隻“11技能力劈”的當晚，他樓下的垃圾桶裡莫名出現了一麵古代銅鏡；上個月鑒定出一把“150級無級彆”的那天，他家陽台上落了一隻通體雪白的鸚鵡，嘴裡叼著一片發光的竹簡。
他一直以為是幻覺。
但現在，沈若棠也看到了。
“林澈，”沈若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比剛纔柔軟了許多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溫順，“那個鼎……是不是和你有關？”
林澈轉身看著她。她的眼神變了。不再是那個清冷乾練、拒人千裡的女設計師，而是……像一汪被春風吹皺的湖水，溫柔、依戀、帶著一點小心翼翼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他誠實地說。
沈若棠輕輕拉住他的衣角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那你能不能……彆走？我有點怕，但你在的時候，就不怕了。”
林澈看著她的眼睛，心裡有一個荒唐的念頭冒出來——這個變化，是從他分享那隻18萬的諦聽之後開始的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，那隻古銅色的鼎靜靜立在雨中，金光不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