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一道和煦的陽光透過窗,照進了小屋。
一張木床之上,一對年輕的男女依偎在一起。女孩長長的秀髮垂在耳旁,熟睡中一張靚麗的臉龐,還帶著一絲甜甜的笑。
小夥子卻早已經醒來,但他並沒有動,隻是安靜的看著靠在自己懷裏的女孩,瘦削的臉龐淡然如秋水。
此刻屋外卻傳來一陣嘈雜之聲,還伴有車輛的轟鳴之聲。
終於熟睡的女孩也被吵醒了。
看到自己正依偎在他那寬闊的懷裏,女孩的臉瞬間通紅髮燙,她慌忙起身,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,試圖掩飾那羞人的尷尬。
然而,她的一顆心,早已跳動個不停。
“你醒了呀!要不再多睡一會兒吧,外麵的人還要再忙活一陣呢。”葉宇的聲音輕柔的響起。
“外麵怎麼這麼吵,似乎有好多的人!”
“嗯,有好多的人,還有車!應該是救援的人趕過來了。”
“那我們也趕緊出去看一看吧,也不知道這一夜後來都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楚夢說道。
兩個人又各自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穿上鞋子,穿好大衣,推開了房門。
雪不知何時停了,陽光照射在白皚皚的雪地上,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外麵果然有很多的人和車子,並且都在不停的忙碌著。
楚夢抬頭向前方看了一下,昨天他們乘坐的大巴車此刻就停在路邊。
車門已經開啟,不停的有人從大巴車上被扶了下來。
也有幾個人是被人用擔架抬了下來。
楚夢注意到被抬下的人中,昨天那個黃毛青年和老胡的兩個助手赫然就在其中。
黃毛青年的母親似乎沒什麼事情,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叫著。將大巴車老闆是如何的黑心,如何的不負責任,如何的強行收費,添油加醋的反覆說著。
隻是周邊的人都很忙碌,並沒有人有工夫去搭理她。
也有身著醫務人員衣服的人,走過來詢問葉宇和楚夢身體是否有異樣,他們可以提供幫助。
而其他的人也並沒有特別注意到楚夢和葉宇兩個人,應該是把他們當做從大巴車上下來,在小屋裏躲避風寒的乘客了。
楚夢忙搖搖手錶示他倆的身體沒有問題,讓這些醫護人員去照料其他的乘客。
楚夢又仔細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,沒有小院沒有閣樓,大巴車就靜靜的停在路邊。
隻是在不遠處的山壁上有一個黑黝黝的洞,很深看不到盡頭。
不過此時正有一批人員用警戒帶將洞口封鎖,並有幾名身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小心翼翼的向洞探索。
再回頭望向自己昨夜與葉宇共處的地方,哪裏還有閣樓的影子,隻不過是一處簡單的小木屋。
“別看了,我們昨天住的地方就是當年玄真道人命自己弟子修建的木屋,讓他們在這裏鎮守大陣,看守鬼域。哦,他現在的主人應該是韋章老道。”
聽到葉宇說起韋章道人的名字,楚夢慌忙的在人群中搜尋韋章道人的身影。
終於在一副擔架上看到了他。
隻見韋章道人雙目緊閉,臉色異常的蒼白。旁邊也有醫護人員在給他掛著鹽水,看來他還活著……
而在另一邊他們也發現了老胡的身影。
此時的他正頹廢的蹲在地上,身邊正圍著幾名身著製服的人,他們手上拿著本子詢問並記錄著。
葉宇將周邊都掃視了一遍,還好並沒有人死,看來韋章老道在最後的時刻,還是壓製住了鬼域中的那些惡鬼。
而大巴車上的人,則因陽氣損失的不同,而表現出身體情況的不同。
還好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!葉宇不免在心中感嘆了一聲。
又過了一會兒,有一輛大巴車從遠處開了過來。
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,身體沒有什麼大礙的人,陸續登到了這輛大巴車上麵。
差不多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,原來大巴車上的大部分乘客都已登上了這輛新的大巴車。
但還有十幾個人,在醫護人員的檢查和救治下,身體仍未能恢復過來,便也隻能等待後麵趕來的更多救護車將他們帶走了。
最後一個領導模樣的人登上了大巴車,向乘客做了一番情況說明。
說這裏一處山體因大雪導致滑坡,將一個早些年間,日軍留下的礦洞基地暴露了出來。
但不幸的是,裏麵還殘留著一些日軍當時研究的生化武器。並有了一定的泄露。導致路過的大巴車被毒氣浸染,車子拋錨在路邊。
車上的乘客也因吸入毒氣而導致昏迷,直到被人發現電話求助後,救援的人才及時的趕了過來。
不幸中的萬幸則是,日軍的生化毒氣畢竟經過太久的年代,殺傷力的功效已大為削弱,所以大巴車上的乘客並不會有什麼本質上的危險,隻是簡單的昏迷而已。
他們會安排這輛新的大巴車將眾人送到丹林市,至於那些將被救護車帶走的乘客,在被醫治好後也會被安排送往丹林市的。
就這樣葉宇楚夢和其他的一眾乘客,便乘著這輛大巴車重新踏上了他們的旅程。
看著大巴車漸漸遠去,老胡的心情卻很糟糕。
因為是黑車還超載,這次毒氣泄漏又導致乘客受傷,老胡將麵臨巨額罰款的處罰是逃不掉的了,這很有可能讓他這些年的積蓄蕩然無存。
但這些現在對他來說已經並不是十分重要的了,因為早晨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身上的一道護身符已經化作了飛灰。
昨晚經歷的一切太過真實了,老胡並不相信那隻是一個夢。
造成眼前這一切的絕不可能會是那所謂的毒氣泄露。更何況那個昏迷著的道士打扮的人,老胡百分百可以肯定,他絕對不是自己大巴車上的乘客,他就是在夢中憑空出現的人。
看著手裏化成飛灰的護身符,腦海想著夢境中那個身穿軍大衣的青年,老胡陷入了沉思。
在一眾受傷的人群中,大勇二波還有那個黃毛青年,是傷勢最重的三個人,也就是官方解釋的吸入毒氣最多的三個人。
三個人的擔架靠得也很近,大勇和二波兩個人已經清醒了過來!此時大勇隻感覺渾身的筋骨像都斷了一般的疼痛,尤其是下顎脖頸處疼痛的則更為厲害。
大勇忍著痛對二波抱怨道:“這條路我們也跑過很多次了,你開車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注意到這個滑坡的礦洞!早點發現我們車子即使避開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昨晚老胡問的時候,我不是說了車並不是我開的呀!是你自己開車不小心還要來質問我!”二波也有些不滿的回道。
“車也不是我開的呀!大勇有些震驚的答道。
“難道你不是在拚騙老胡?”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當看到對方臉上吃驚的表情後,兩個人同時陷入慌恐之中——昨天開車的是誰??!!
“你昨晚有沒有夢到一個小院?還有一座小樓還有那個閣樓!”
聽到了大勇的問話,二波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。
然而就在此時,旁邊還在昏迷的黃毛青年,突然如夢魘般的大聲叫道:“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,我再也不上閣樓了求你放過我!”
黃毛青年的大叫聲讓大勇和二波兩個人再次陷入了恐怖的深淵中,昨晚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是一場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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